蕭逸塵坐在草垛上教我唱邊塞的戰歌，一會兒是那鞭笞的酷刑。

整個人都在顫抖時，一雙冰涼的手撫在我的額頭。

“念念，冇事了，我在呢。”

睜開眼看到蕭暮雨那張臉時，我還冇反應過來。

不自覺的被嚇了一跳，看我這般反應，蕭暮雨的表情很是揪心。

“是不是嚇到你了，我讓丫鬟來伺候你好不好。”

他怕自己會讓我想起蕭逸塵，準備退讓開去。

但被我扯住了一個袖子。

13.

渾身的紗佈讓我無法動彈，他餵我喝了點水，壓下了喉頭那股腥鹹。

“念念，疼不疼？”

“蕭大哥，你能走路啦？”

兩人同時發聲，又同時嗤笑。

蕭暮雨搬來一張小榻就這樣日夜守在我的床邊。

有時我還未睡沉，我能聽到窗邊的動靜，似有人張望。

蕭暮雨就會走過去，沉聲：滾。

一起進補療傷倒是恢複的很快。

蕭暮雨長年無法走動消瘦的身子也長了點肉，就是我身上的鞭痕可能會留下印子。

有日下雨，我聽到走廊裡有爭吵的動靜，我慢慢將自己挪出去。

隻見蕭逸塵跪在蕭大哥麵前，祈求他想見我一麵。

被他瞥見了門廊後的我，他快步跑過來一把拉住了我。

我想甩甩手卻掙脫不了。

“念念，我錯了，對不起。”

“蘇氏已被我休了，那藥也是她自己想要去除孽子嫁禍的你。”

“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淚流滿麵的樣子，不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

當初身中數箭的他拔箭時都不曾喊一聲的疼，如今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逸塵，都過去了，擇日我便會離京。”

他抱住我的腿不讓我走，被蕭暮雨一把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