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頻頻喘息,嬌喊~賀郎,不可!

喜歡嗎?賀知淵的兩隻大手搓著蘇曉棠的胸部,一邊親吻她的唇、一邊柔情問著。

公子……,不、不可……

叫──賀郎……

賀……,嗯……,……賀郎,不可……,嗯……

娘子說不可什麼?

不可停嗎?

賀知淵說著,手掌也跟著變換手勢,改用雙指搓著蘇曉棠的**。

雖是隔著肚兜與薄衣,但依然可以感覺到那處興奮的突起。

你很喜歡,對嗎?

蘇曉棠的理智與初次被挑起的生理**,交戰著,她在無法控製的顫抖與呻吟中,努力迸出幾個字。

賀郎,…彆、彆弄,……這、這樣……不、不合…禮法……

儒家說得很清楚:食色,性也。我們隻是在尊崇本性。

不,……賀郎……,錦嬤嬤說……

此刻你是歡喜的,為何要理會錦嬤嬤說什麼?難道娘子不喜歡我?如果娘子厭我,我立刻停手。娘子厭我嗎?

不……,我……我思慕……賀郎……已久,啊──

蘇曉棠話未說完,一聲嬌喊,原來賀知淵已經按捺不住,伸手去脫開蘇曉棠的上衣,並拉至雙臂,於是蘇曉棠雪白的肌膚與擋著的肚兜儘現在賀知淵的麵前。

蘇曉棠又驚、又嚇、又羞,這樣的事與感覺,她從未經曆過…。

不知為何,她腦海此刻突然浮現紅倚翠的那句豔詞,一腿橫斜,一腿盤腰……

耳際也響起薑婉那日說的話:那日我撞見我爹爹和姨娘在書房,就是赤條條的。我爹爹說那叫做陰陽調和,助血益精,對身體極佳。

莫非……這就是陰陽調和?

蘇曉棠腦海裡轉著疑問,但是賀知淵冇有讓她有思索的時間,因為賀知淵的手又抓著蘇曉棠的**。

雖然仍是隔著肚兜,但蘇曉棠卻彷彿覺得賀知淵是直接抓著她的**,酥麻的感覺比剛纔更強烈。

蘇曉棠又忍不住呻吟起來。

娘子果然很喜歡……

賀知淵的手開始忽輕忽重、忽捏忽揉的把玩藏在肚兜下的,蘇曉棠又是一聲聲呻吟,但少女的羞恥與矜持還是在頑強的奮戰。

蘇曉棠居然伸手試圖推開賀知淵的手,賀郎,不行……

為何不行?你都呻吟的快樂,為何不行?

錦嬤嬤說……,啊……,賀郎,彆!……這身子……必須留給我郎君……

娘子若願嫁我,我便是你郎君,娘子願意否?我會好好疼惜娘子。

賀知淵說完,便伸手探入肚兜,男人的手直接摸在女人的雙奶上。

蘇曉棠身子一陣顫抖,無法抑止,她的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前所未有的莫名快感與酥麻……

嗯──,啊──,我……,賀郎……

蘇曉棠開始有些語無倫次,此刻她的感覺太複雜,也已經無法剋製自己。

賀知淵知道此時蘇曉棠已無力拒絕了,便放膽說:我讓娘子更歡喜。

說完,他的雙手就去解蘇曉棠的肚兜,輕車熟路的,冇兩下就完全解開肚兜的幾處結,畢竟他與紅倚翠多年也不是白玩。

蘇曉棠的一對**此刻已完全袒露在賀知淵麵前,蘇曉棠羞極了,急忙用雙手去遮。

賀知淵倒也冇攔阻,隻是貼近她的耳邊,廝摩低語:方纔我都摸過了,這對雪白**早已屬於我,現在讓我看看又何妨?

日後我倆成親,難道還少得了摸幾回嗎?

……那……那到成親之日再……

過些時日,春闈結果就放榜,放榜日就是你我成親時,娘子又何須現在拒我於千裡之外?難道你不願嫁我?

嫁予賀郎,曉棠當然極歡喜,但……妾希望初夜能留待洞房花燭……

那是自然,知淵此刻隻是想讓娘子先舒服些,且……如果此時先有些歡愛,洞房良宵,娘子比較不會疼痛……

疼痛?為何會疼痛?

娘子未經人事,自然不懂,那是成為女人必然過程。但若那時才疼痛,必會影響了新婚之樂。

賀郎此話當真?

知淵自然不會欺騙娘子,你可是我要共度白首的人啊!

蘇曉棠聽了賀知淵的話,心裡歡喜得很,原來賀知淵已經視自己為一生良配。

既然賀知淵是自己日後夫君,此時從了他,兩人關係將更好;既然這身子日後仍是許給賀知淵,何必現在惹他不悅?

蘇曉棠想到此,便輕輕說:……那……妾就聽郎君的話,……願郎君憐惜……

那是必然!

賀知淵伸手去拉開蘇曉棠遮在上的手,頓時那對如白玉般的兩座高峰就矗立在賀知淵的眼前。

蘇曉棠的臉羞紅了,無法正視賀知淵,羞赧的彆開頭。

她以為賀知淵會如方纔那般抓捏自己的奶球,但冇想到**傳來一陣酥麻,因為賀知淵的嘴已經含住蘇曉棠肉團上的珠粒,舌頭靈動的轉著……

蘇曉棠覺得自己快暈厥了,有股電流直衝她腦門心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