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間變得如白紙一般毫無血色,他像一隻被打敗、垂頭喪氣、夾著尾巴的公雞,無力地低下頭,不再言語,內心的防線在傑克的步步緊逼下開始一點點土崩瓦解。他的肩膀微微顫抖,雙手緊緊抓住椅子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畫家的助手大衛,就像一隻狡黠多端、心懷叵測、暗藏禍心的狐狸,平日裡在畫家身邊看似忠誠無比、兢兢業業,像極了一位得力助手,實則內心早已被貪婪和**腐蝕,猶如被蟲蛀空的樹乾,心懷鬼胎。傑克在調查中發現,大衛近期頻繁與一些身份神秘、形跡可疑的人物接觸,通話記錄和聊天資訊都被他刻意、徹底地刪除,行為詭異至極,彷彿在極力掩蓋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為了獲取證據,傑克花費大量時間和精力,追蹤大衛的行蹤,甚至不惜偽裝身份混入大衛常去的場所。經過一番艱苦卓絕、抽絲剝繭、驚心動魄的努力,傑克終於獲取了大衛的部分通訊記錄,發現他與一個臭名昭著、名為“暗夜交易”的組織往來密切,而這個組織被警方懷疑與多起藝術品盜竊案有著千絲萬縷、剪不斷理還亂的聯絡。
在審訊大衛時,傑克將通訊記錄的證據重重地拍在桌上,如同將一座沉重如山的巨石壓在大衛心頭:“大衛,你與‘暗夜交易’組織的人聯絡如此頻繁,這些記錄鐵證如山,你打算怎麼解釋?彆想著抵賴,我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
大衛強裝鎮定,眼神卻難掩慌亂與驚恐,故作鎮定地狡辯道:“我根本不認識什麼‘暗夜交易’組織,這些記錄肯定是誤撥,一定是哪裡出了差錯。我平時工作中會接觸很多人,可能是不小心撥錯了。”
傑克輕蔑地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嘲諷:“誤撥?連續十幾次誤撥給同一個號碼,而且每次通話時間都不短,最短的一次都有五分鐘。你彆再負隅頑抗、徒勞掙紮了。我還知道,你對維克多的畫作一直垂涎三尺,是不是想通過盜竊這幅畫來實現一夜暴富的美夢,從此過上紙醉金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