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檢測顯示含有某種有機成分，像是...植物提取物混合了某種未知蛋白質。”

陳昊遞過來一個證物袋，裡麵是一部最新款的智慧手機。

“技術科剛恢複的數據。

她最後一條搜尋記錄是：‘疼痛會消失嗎？

’，搜尋時間是死亡前三小時。”

林薇的目光從刺青移到死者蒼白的臉上。

某種難以言喻的聯結感刺痛了她，像一根細針探入記憶的深水，攪起一片渾濁。

她彆開臉，摘下沾血的手套，扔進醫療廢物回收桶。

“有任何能指向凶手的線索嗎？”

她問，聲音比剛纔緊繃了些許。

“冇有任何強行闖入的痕跡，像是自願開門讓凶手進來的。

鄰居說冇聽到任何異常聲響。”

陳昊翻看著筆記本，“小區監控顯示，昨晚10點47分，有一個穿著連帽衫的身影進入樓道，但冇有拍清麵容。

11點23分離開，同樣低著頭避開攝像頭。”

“專業人士。”

林薇低語。

“或者非常幸運的業餘者。”

陳昊合上筆記本，“三名受害者，都是年輕女性，社會關係簡單，冇有仇家，冇有財務糾紛，像是隨機選擇的目標。

但那些刺青...它們一定是關鍵。”

林薇冇有迴應。

她再次看向那片刺青，圖案在燈光下似乎微微變化著角度，那些纏繞的線條彷彿有生命般微微蠕動。

她眨眨眼，再看時又恢複了正常。

太累了，她告訴自己，連續36小時冇閤眼的後果。

回到三樓的辦公室，她把三具屍體上拍下的刺青圖案並列投影在螢幕上。

線條繁複卻流暢，有一種詭異的美感，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係統，又像是部落圖騰。

她查閱了大量民俗學、符號學資料，一無所獲。

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次亮起，又是一個黑夜降臨。

林薇泡了第三杯黑咖啡，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短暫的清醒。

桌上的案卷堆得很高，三名女性的笑臉從照片上看著她——安娜、小沐、趙婷，原本鮮活的生命，現在隻剩下冰冷的編號和未解的謎團。

她的手機震動起來，螢幕亮起“Dr. 李”的名字。

她的心理醫生。

每週一次的問詢時間到了。

她按了靜音，冇有接。

她不需要傾訴，不需要探索潛意識裡的創傷，她需要的是答案，是能夠抓住那個剝奪他人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