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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奶牛被寸頭男死死扼住喉嚨,在花園的泥地裡打滾哀鳴。

小奶牛渾身劇烈抽搐,甚至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我的心臟彷彿被人緊緊扼住,連說話都說不出來。

好半天才憋出兩個字:“住手。”

寸頭男聽到聲音抬頭,三角眯眯眼無聲的看著我,見我手裡舉著手機,竟咧開一嘴黃牙笑開了。

“怎麼了姐,你也好這一口?”

我看到他的身影,登時愣住,這是我們小區的保安小王。

“你在乾什麼,這也是一條生命,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一股無名的怒火,湧上胸口,此時小奶牛已經進的氣多出的氣少了。

小王這才恍然大悟似的說:“姐,你誤會了,咱小區有人投訴,說這貓天天去他家裡偷東西吃,讓我趕緊處理了。這不今天我好容易逮住了,就讓你看到了。”

“你彆當我是瞎子,你就是處理,也不能虐待它,你趕緊放手,我開著錄像呢,你不放手我就把你的行為放到網上去,讓你嚐嚐做網紅的滋味。”

忍不住高聲怒喝,這玩意太不是物了。

小王見我不是開玩笑,眼神裡殘存些許遺憾,戀戀不捨地看了小奶貓一眼:“既然這樣,那我就放開了,姐,到時候有業主投訴,你可得給我說說好話。”

他倒委屈上了,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小王剛走,我就撲到花壇邊,此時此刻,我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自己的感覺。

曾經生龍活虎的小奶牛,如今奄奄一息,像一塊抹布被隨手丟在路邊,隻有不斷起伏的肚皮,能證明它似乎還活著。

我竟一時間不敢觸碰它,生怕我手重碰到它那個傷口。

小奶牛一隻眼睛已經瞎了,另一隻眼睛虛弱的強睜開,看到是我竟然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它步履蹣跚的往前走,右麵的後腳已經無法直立。

它就這樣倔強的站起來,從花壇上一躍而下衝我叫了一聲,然後往前走。

我一路尾隨,心肝都跟著它的腳步不停起伏,小奶牛一路走的並不慢,到了小區處理糞水的集中地,纔對著鐵皮房虛弱的叫了兩聲。

它這是在乾什麼?就在我一頭霧水的時候,接下來的一幕,讓我徹底淚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