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凜冽,我冷的瑟瑟發抖。

掙脫開顧祁州的手:“她肚子裡也不知道懷的是誰的野種,要我給她祈福,休想!”

我堅持離開。

結果季城垣拿來了麻繩,和顧祁州聯手把我綁在庭院的柱子上。

“清清說了,隻要你呆上一整晚她的孩子纔會平安,妹妹,你放心,等時間一到,哥哥就放你下來。”

他們轉身回到溫暖的房間,留下我在雪地裡被凍得渾身僵硬,下身流出的血已經變成冰渣,黏在我的腿上反覆刺痛我。

意識混沌間。

季晚清裹著大衣走過來。

見我睫毛上凝上了冰霜,雙頰通紅,脖子上戴著季城垣送給她的珠寶:“我剛在隻是開玩笑的,誰知道他們居然真的願意為了我讓你受凍。”

“季曦夏,你真可憐,哪怕我占了你的身份,你纔是季家真正的女兒,可他們心裡愛的也隻有我。”

我顫抖著唇,嗓子被寒風凍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你還不知道吧?我肚子裡懷的是墨訣哥哥的孩子,等我的孩子出生,他纔是墨家真正的繼承人。”

“至於你……”她上下掃視裡我一眼,像是想起了什麼,捂著嘴輕笑:“名不正言不順。”

4

我被凍暈了過去。

再睜眼,是在一樓的雜物房裡,身上蓋著一件結垢的地毯。

我撐著牆緩緩起身,流產和折磨,一晚上的風吹雪淋,疼痛牽扯著我每一根神經。

我的身體失溫了,整個人燥熱難耐,走出雜物間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搖搖欲墜。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房間。

打開門的一瞬間眼睛卻被粉紅色裝滿。

粉紅色的窗簾,粉紅色的窗簾,甚至隨處可見的粉紅色小雨傘。

明明我的身體已經千瘡百孔了,可看到這一幕,心臟還是忍不住刺痛了一下。

就這樣吧。

遠離他們,從此以後再不相見。

我打開行李箱準備把自己的物品帶走,可打開衣櫃,裡麵所有有關我的東西全部被剪碎,上麵還貼上各種婊子和羞辱詞彙的標簽。

我心力交瘁,歎了口氣。

看來,這個家,我並冇有什麼能帶走的東西了。

我扔掉行李箱離開,卻因為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不小心撞倒了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