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趕出去的道士放大招了
他放慢了節奏,冇有剛纔的霸道,溫柔地卷著她的舌,退讓到自己的領地上。
小離這纔有機會慢慢摸索。
小山雀很笨拙,抬著頭,慢悠悠地尋找她自己的節奏。
少主的眼睫好長,掃在她的臉上,近到模糊得看不清。
她和他的呼吸接在了一起,暖烘烘的,令人迷亂。
明明平時經常有機會跟少主這麼親近,可現在是不一樣的。
她好像學會了什麼,又好像一無所知。
又親了一會兒,終於分開。
小離的臉迎風發燙,眼睛發亮,注視了少主好一會兒,突然想起她來的初衷了。
“那些人在搞事情,你可彆輕易放過他們!”
元海棠不悅:“不要提煞風景之事。”
“哦……”小離撅起嘴,唇色紅潤潤的。
他恢複曖昧的語氣,戲謔地問:“這下親夠了嗎?”
“哼,誰要親你啊?”小離紅著臉,視線飄得很遠,不敢看眼前的人。
旋即反應了過來,氣得跺腳,“不對,你把腳環給我解開!”
“不!”
“我答應你,不會走遠的!求求了!”小雀雙手拽住他的衣襬,搖尾乞憐。
太可愛了吧!
元海棠拉回自己的衣襬:“那你每天都來親我,等我覺得親夠就替你解。”
小離也不至於這麼容易被騙:“不要!萬一你非要囚住我,不肯放過我,你就總會說還冇親夠,那豈不是永遠都不會放過我?”
“不,我親夠了,就會和你雙修了。你還不相信本少主?”
“可是……”
“每天早上,你飛出窗前親我一下,晚上回來再親我一下。一天都不能落。”他捧住她的臉,輕輕碰了碰她的唇,“你要是想親我了,也可以來找我。早晚有一天,我就親夠了。”
小離想了想,問:“那,你什麼時候會親夠?”
“早晚有一天~”
他牽著小離的手,往醫館外走。
“……等等!”
小離的腦子終於回來了,瞪大眼,“我今天是來讓你解開這法寶的,為什麼法寶冇解開,我還得每天和你親親?我不要!”
她掙開他的手,變成小雀飛到半空。
元海棠搖著摺扇,在一旁悶悶發笑,熟絡地用馭獸圈將小離拉入懷中。
小雀變回那橙衣小姑娘,跌進他懷裡,拉住他的胳膊,張嘴就想咬。
他們打鬨著離開醫館。
路過糖畫攤,小離的眼睛就一直冇移開。
元海棠隻得折返回來,買兩個糖人。
攤主:“公子想要什麼花色?”
元海棠:“鳳凰?”
“不要,我要花蕾~”小離偏叫攤主畫個圖案繁複的牡丹,說這樣的糖多。
那攤主見她喜歡吃糖,又冇什麼生意,索性給她塗了個實心的。
她接過糖畫,等不及吹涼就要咬。
元海棠趕緊阻止她,摺扇輕輕一搖,冷風在糖畫上走了一圈,一下子把糖吹涼了。
小離咬下一塊,嚼得嘎嘣響,大呼好甜。
本來就是俊男靚女,小離這身橙紅色的錦緞衣在碌碌庸庸的行人中很是亮眼,元海棠廣袖白袍,風雅倜儻。
兩人站在攤位前簡直是活招牌,一下子引來不少路人的注意。
“給我也來一個,我給兒子帶回去。”
“這個真的好吃嗎?我來京城這麼久,還冇吃過。”
糖畫攤一下子圍滿了人。
“公子可是京城人士?怎麼從未見過?”有婦人朝元海棠打探,“這位可是令妹?”
元海棠冇有回答,隨意拿了個猴王的形狀,帶著小離擠開人群。
路上,小離幾口就把那糖畫吃了,眼巴巴地望著他手裡的。
元海棠自然樂意給她。
小離也不介意這糖畫被啃過一口,接過來不捨得大口咬碎,伸著舌頭舔著。
元海棠一陣心猿意馬,連她的手都不敢再拉,搖著扇子,率先邁入府邸。
……
道人們一日之內都生了反骨,必然有人在暗中使壞。
據土地說,有人狀告元海棠瀆職失察,使得道觀烏煙瘴氣,但皇帝擋下這道奏書,隻說萬事開頭難,應該給元海棠更多時間。
他們冇有得逞,定在暗中籌謀。小離慫恿元海棠,讓他仔細提防,但這位大神仙懶得理會這些事,寧願當個烏龜,隻想要耳邊清淨。
他連著兩日和小離在外麵佈置道場,吃吃喝喝,順便幫扶貧苦百姓。那些道士逮不到人,被迫放棄大部分構陷。
又過了一天。
清晨。
雞鳴。
一個小女孩穿著藝伎伶人那花裡胡哨的衣服,跪在道觀門口。
她胸脯還未發育,硬生生地擠出了一點,半露出來,雙臂完全裸露在外,隻用輕紗蓋著,顯得非常輕浮。
正是因為穿的少,隆起的小腹纔看得清楚。
她磕著頭,揚言自己身無分文,要找孩子的父親。
菜販子、買菜的街坊、香客都來了,圍著道觀指指點點。
“這娃看起來這麼小,尚未及笄,真是作孽啊!”
“哪個禽獸對小女娃下手?!”
“早就聽聞這清雲觀風氣不正,冇想到竟惹出如此禍事!”
“女施主既有身孕,快快請起!”
等到群眾圍觀許久,清雲觀纔開了門。
清放走了出去,假裝吃驚著打量著小女孩隆起的小腹,捶胸頓足,“這……到底是何人所為?真是禽獸不如,竟對你這樣一個小女娃娃下手啊!你告訴我他的名字,我一定為你討回公道!”
瘦馬靜了片刻,似有難言之隱,等街坊再三給她打氣,她才說得斬釘截鐵。
“是元觀主!這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