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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是溫熱的。

呼吸在她的親吻下漸漸急促。

她學會怎麼和他接吻，但還帶著生澀。

她睫毛輕顫，呢喃著：“少主，我不想和你分開，你留在凡界陪著我吧。讓我活一輩子。等我死後，你再把神丹拿走，我轉世如果成了個臭蟲，你要記得來找到我，快些把我捏死，讓我快點結束那苦難的一生……”

“不。”

小離可憐兮兮地仰視他：“你不願幫我？”

“你不會變成臭蟲。我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他擁抱她，又叩上她的唇，手掌在她的背上摩挲。

好用力的擁抱！

小離被他桎梏在懷，雙腿發軟，又冇了力氣，整個人貼在他的身上。

喘息聲。

他在耳邊低語：“我很想和你更近一步。”

“更近一步？怎麼近？”

他攙著她跨出浴桶。

靈泉水淋落在地。

身上濕潤的褻衣被他脫下，暴露出少女的**。

暖風吹過，身上的水珠氤氳成仙霧。

他也把衣服脫了，用法寶把水分蒸乾。

小離一時之間迷失在仙霧中，伸手向前摸去，很輕易地摸到了他的胸肌。

手被他猛得握住。

他身形一滯：“怎麼了？”

小離麵紅耳赤：“我想來找你，不小心摸到你了。”

他輕笑，“你可以扯點小謊。”

“什麼謊？”

他的聲音湊到耳邊，磁性得迷人：“你不如說，你貪圖我美色，情難自製～”

“嗯？”

說起情難自製……

小離心念一動，催發丹田靈氣，頓時眼睛發亮。

咦，原來隻需要靈氣恢複到一定程度，不用陣法輔助也能運功雙修！

原來交配就能增加靈氣。

“跟我雙……”

“我知道～”

“嗯？”他這是同意了嗎？！

她突然被按在床上，他的大手在身上一頓摩挲。

被他摸到的地方都像著了火一樣。

他在瘋狂親吻她，用力地吮吸她的津液。

“嗚～”小離一下子被這激情迷暈了，搖頭晃腦地躲避他，頭髮散在床上。

金色光芒散在周圍空氣中，靈氣不是這種顏色，不知道這是什麼，或許是元海棠搞的把戲。

還挺好看的。

小離回憶起戲本子裡的那一幕，從元海棠的身下鑽出來，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正準備對他做什麼。

突然在他手心裡變回原形。

“啾？”

“嗯，我親夠了。剛纔做了個試驗，我得到了結論，你可以走了。”他捧起小山雀對著羽毛親了一口，披上白袍，兩步來到窗邊，打開窗，往外一扔。

小山雀撲騰起翅膀，眼睜睜看著窗戶關上。

“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

她罵得好臟！

……

頒佈新典果然變得順利。

但令小離意料之外的是這篇檄文。它因為短小精悍，隻有數百字，比新典的傳播度更廣。

每拓印出一疊，就會售賣紛發，紙都來不及造。學堂私塾裡的教書先生不管信不信清雲教，教學生背誦。

連街頭巷尾的無知白丁都能來上幾句，歌頌天師將帶來新的局麵。

大家都覺得元海棠會大戰魔教，捍衛世間清朗。

“這是什麼？你的雕像怎麼發光了？”小離蹲在大堂的神龕前。

這神龕是從上次中毒之後新擺出來的，正中央的是司命神像。

萬一再發生意外，元海棠一病不起，小離能用這個與司命聯絡。

而不久之前，道觀的一個小道士懷揣著敬畏之心，挑了一段千年古木的樹枝，給元海棠做了個木雕。

技藝尚淺，卻是他收到的第一尊神像。

小離伸手隔空放在神像前。

一絲絲靈氣朝這裡聚攏，略過指間，感受極為美妙。

元海棠加了件披帛，朝神龕走來。

秋天到了，氣溫漸冷，他的身體也越來越虛，早早抱起了暖爐。

“這是民間供奉的信仰。”

“那是什麼？”

“可以理解成香火，但不限於此。”

“香火啊……是因為那篇檄文嗎？”

“或許是，誰知道他們在許什麼願呢？”

他輕飄飄地說了句，走到窗台邊，打開窗櫞。

些微靈氣如同螢火蟲一般飄了進來。

“如若我無法剷除魔教，恐怕教他們失望了。”

原來他知道啊……

“少主法寶和煉丹都很強，即便不會法術，也能輕而易舉地消滅他們！”小離昂起頭，經過宮宴後，她完全不替他擔心，“不過你下凡是為了頒佈新典，要是順便消滅魔教，豈不是搶了其他仙人的活？”

下凡那麼有趣，要是其他神仙在天上無聊修行了好多年，隻盼著這一回出差機會，能下凡玩玩呢？

更何況元海棠的性子散漫。

除了這次整頓道觀，做法寶出席宮宴，從來冇見過他做正事。

和魔教戰鬥容易引火燒身，為了他的安危，也為了他們能繼續在凡間遊玩，還是遠離紛爭比較好。

元海棠沉默了下來，若有所思，命人拿來一個香爐，擺在木雕前：“你說得對。我還有傳授製器煉丹之法，可以傳給我的信徒。”

“嗯？”小離歪頭，睜大眼睛，“信徒是我理解的那種意思嗎？你也要像其他神仙那樣，開宗立派嗎？可那不應該叫弟子嗎？”

元海棠摸了摸她的腦袋，冇有解釋，離開廂房。

他去了清雲觀，這一去就是一個月。

他篩選製器煉丹之法，撰著成冊，傳給道人，再命他們帶著檄文一起遊走在鄉野之間。

不過多久，人們翻修廟宇，自發製作神像，供奉天師。

而廂房裡第一尊木雕像竟在靈氣氤氳下，蒙上一層金燦燦的光芒。

侍從嘖嘖稱奇，更加敬畏府邸的主人。

小離不懂這些。

元海棠看起來和以前冇什麼區彆，但她莫名覺得身上靈氣充沛，就好像九轉神丹按捺不住力量，正在變強。

可是她不修行，神丹自己是不會變強的。

她把這事當玩笑，說給了元海棠聽。

他一笑了之，冇有多解釋什麼。

可隨著天氣漸冷，他的身子好像越發虛弱了。

這日他麵聖歸來，跟著的公公端了個銅絲絞成的籠子。

黑色布罩一掀，兩隻皮毛順滑的小獸猛得衝撞籠門，把小離嚇了一跳。

公公拿起鋼叉，從籠子縫隙裡伸進去，惡狠狠地按住其中一隻。另外一隻聰明得很，立刻趴下不動了。

這纔有時間仔細觀察它們。

這兩個小獸長得像狐狸，也像黃鼬，又似是而非，就像帶了個麵具。

兩隻身上的毛是淺土色，帶著一點灰色。

它們圓眼睛瞪得很大，又警惕又凶悍。

“我見過它們，但不知道凡人叫什麼。”

“這是貉，一丘之貉的貉。”

“貉！”

元海棠命令仆從：“好好養著。”

“等等，它們身上有靈氣，說不定能成精，可不能讓凡人隨便養。”小離自告奮勇得接過籠子，“我來養，我能和它們說話，助它們成仙！”

元海棠淡淡掃了她一眼：“不必。”

“為什麼呀？你不是說不用管因果，能幫就幫嗎？”小離困惑地望著他。

宮宴結束後的某天夜裡，街頭病死一個老乞丐。

要不是以前元海棠攔著不讓施救，小離早就把人接回府邸。要是她把人救下，算不算一樁功德呢？

他那會兒才說，他悟了因果，讓她以後隨心而為。

那什麼是隨心而為呢？

她還等著他解釋。

他卻說：“不要乾涉他們的因果。我好不容易纔扭轉國運……”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