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你媽不是這家裡人呐？她在醫院治病不花錢呐？

小雪邊哭邊抹眼淚：媽媽有病也不是故意的，你們，你們……

姑姑：彆哭啦，彆哭啦！我不借，不借！

奶奶：什麼不借？我還冇死，這個家我說了算！明天就讓你哥去銀行把錢支出來……

小雪趴在媽媽身上大哭：媽！媽！你說話，你說話呀？你再不說話，這個家……

5小雪家 傍晚 內

姑姑從媽媽房間出來，小雪和爸爸在後邊送，小山從奶奶屋裡出來，前胸鼓鼓囊囊，衣服裡明顯藏著東西，因為藏得太多，藏不住都露出來，小山手忙腳亂，藏著的蘋果橘子掉在地上……

小雪撿起來又塞到小山衣服裡……

奶奶和姑姑都一臉尷尬……

6小雪家 傍晚 內

爸爸和奶奶坐在桌子上吃飯，小雪坐在炕上給媽媽餵飯，媽媽吃一口，她吃一口……

奶奶：小雪，彆讓你媽吃太多，晚上起來拉屎冇法整！

小雪：那也得讓她吃飽，晚上起來拉屎我給她擦！

奶奶：這可是你說的，往後你就伺候，我不伺候！

小雪：不用你伺候，我伺候！書也不念啦，在家伺候我媽！

爸爸：不唸書怎麼行？你就好好唸書，你媽的事不用你管！

7小雪家 夜 內

媽媽坐在炕上，小雪給洗頭洗腳……

爸爸和奶奶在整理著媽媽的行李箱，奶奶拿出媽媽的項鍊，耳墜，手鐲……

奶奶把首飾遞給爸爸：這些都是結婚時候花好幾萬買的，現在有病也不能帶啦，拿去金店賣了！

小雪：奶奶，彆賣，等媽媽病好了還得戴！

奶奶：好，醫生說你媽大腦受損，智力還不如三歲的孩子，就是好了也傻嗬嗬的，還戴這些項鍊耳墜乾啥？

爸爸把首飾接過去放在手包裡。

奶奶又拿出一堆媽媽的衣服：瞅瞅，瞅瞅，買這麼些衣裳，得花多少錢？有病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