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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看著那個熟悉的名字,疼痛似乎都得到了緩解。
我簡單報了兩句平安。
抬頭便對上了霍司南狐疑的目光。
誰的電話霍家的人。
霍司南絲毫冇有意外。
叮囑了一句不許告狀後,就不再追問。
在他眼裡,我根本不可能和其他異性接觸。
因為我們結婚後,霍司南就強製斷掉了我所有社交。
讓我隻能圍著他,圍著霍家打轉。
我不想理會身後打情罵俏的兩人,拿上手機準備離開。
起身時忽然感到一陣眩暈。
即將摔倒的時候,霍司南從身後抱住了我。
他眼底閃過一絲擔憂。
那個……等你傷好了,跟我們一起去馬爾達夫吧,好好放鬆一下。
不用了。
我一臉冷漠道。
前段時間,霍司南帶我去度假,說要補償我一個蜜月旅行。
到了以後才知道,是蘇柔柔吃不慣國外的菜,喊我去給他們當免費保姆。
我表示拒絕。
霍司南生氣的扔了我的手機護照。
把身無分文的我,一個人丟在語言不通的異國他鄉。
我差點被拐賣,費儘千辛萬苦纔回來。
這一次,我不會再上當了。
我冷漠的態度讓霍司南有些不滿。
他習慣性的想要指責我。
可看到我毫無血色的臉頰後,又默默把話嚥了回去。
那你好好休息。
我回來會給你帶禮物的。
給我帶一些蘇柔柔嫌棄的贈品嗎我自嘲的笑笑,冇有接話。
獨自去拿檢查報告。
醫院的人都被調去了蘇柔柔那裡。
等了半天,纔等來一個實習醫生。
她一臉心疼地看著我。
車禍並不嚴重,隻是一些輕微擦傷。
可是沈小姐,這是你第二次意外流產了,如果不好好保養的話,會留下一輩子的後遺症。
她還想再關心幾句。
那頭便著急的催她給蘇柔柔做產檢。
兩人的議論聲不大不小剛好傳到我的耳邊。
你在她麵前獻什麼殷勤,誰不知道她空有個霍夫人的名頭,蘇小姐纔是霍總心尖上的人!現在蘇小姐懷孕了,這個老女人分分鐘就會被掃地出門。
不管是在公司還是什麼地方。
隻要有人幫我說話,都會被蘇柔柔用各種理由開除。
我不想連累無辜,攥著產檢報告,默然離開。
打車回家的路上,天邊炸開片片煙花。
司機看了幾眼,不由自主的感歎道。
聽說霍氏集團老總的夫人懷孕了,為了慶祝,連放了一個月的煙花。
這有錢人寵妻就是不一樣。
想到我失去的兩個孩子,難受得厲害。
隻能低頭看手機轉移注意力。
可是新聞頭條也都是相關報道。
霍司南拍下千萬玉佛給夫人安胎。
霍司南將全城母嬰用品采購一空。
霍司南建造百家希望小學,為夫人孩子祈福。
他大張旗鼓,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自己初為人父的喜悅。
看著看著,我心底湧現萬千酸澀。
失去第一個孩子的時候,我整夜痛哭流涕睡不著。
想讓霍司南陪我給孩子上香。
他卻嫌我晦氣,掃了他和蘇柔柔開房的興致,把我一個人丟在荒山上。
原來霍司南不是不喜歡孩子。
他隻是,不喜歡我。
我歎了口氣,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彆墅。
正收拾東西的時候,霍司南迴來了。
他疑惑地看著我手裡的行李箱。
似乎是有些於心不忍。
那個,你也不一定非要搬出去。
我知道你捨不得我,搬到客房去住也行。
柔柔大度,不會為難你的。
身上的各處傷口都在隱隱作痛。
我搖了搖頭。
我們都離婚了,冇理由繼續住在這裡。
彆的我什麼都不要,你把我陪嫁的股份還給我吧。
霍司南一副想要挽留我的模樣。
我又補充道:省得蘇柔柔住進來以後,看到我的東西不開心。
一聽這話,霍司南麻利的打開保險箱。
他翻找了半天,最後在桌子底下,找到了那份皺巴巴的合同。
不以為意的解釋道:上次和柔柔在書房玩得有些激烈,隨手拿來墊桌角了。
我低下頭,努力的想要撫平合同上的褶皺。
淚眼卻不受控製的落了下來。
霍司南……你太過分了。
上嫁吞針。
沈家的小公司雖不比霍家,可也是我爸媽畢生的心血。
媽媽臨終前為了讓我在霍家過得好些,將所有一切都給了我。
這份苦心,不該被如此對待。
這是我第一次在霍司南麵前流露出脆弱的神態。
他一時間,竟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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