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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霍司南在一起九年,我們離了十次婚。

第十一次的時候,他正陪著他的小情人挑鑽戒。

小姑娘懷孕了,做做樣子。

八個月以後我就和你複婚。

這期間你搬到外邊住,一日三餐按時送來。

順便去考個月嫂證,柔柔嬌氣,吃不了帶孩子的苦。

我拿著離婚證,乖巧點頭。

準備離開的時候,聽到他的朋友嘲笑。

南哥好本事,都快把嫂子調成狗了。

霍司南得意道:這算什麼,沈念賤得很。

就算我不和她複婚,她也會心甘情願幫我帶孩子當小三。

我冇有吭聲,默默給手機那頭的男人發去訊息。

離婚證到手了,我們什麼時候領證結婚1.對方回覆的很快,明天。

我搭最早的航班回國。

接著,銀行卡收到了五千兩百萬的轉賬。

備註是:彩禮。

我勾唇一笑,將手機揣回口袋準備離開。

霍司南注意到了這抹不合時宜的笑,叫住了我,不悅地開口。

沈念,你笑什麼,不會傷心難過到失心瘋了吧。

按理來說,我是應該難過的。

畢竟霍司南第一次為了蘇柔柔向我提離婚的時候。

我如遭雷擊,哭了三天三夜。

當著所有親戚朋友的麵給他下跪求他不要走。

最後絕望割腕,都冇能換來他的回頭。

可這一次,我平靜的看著霍司南。

恭喜你終於要當爸爸了。

霍司南點頭。

冷淡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敷衍。

你放心,孩子生下來以後我們就複婚。

隻要你乖乖聽話,在外人麵前,我會讓這個孩子管你叫媽媽。

九年裡,類似的話我聽過太多次了。

第一次,是他迷上了新來的實習生蘇柔柔。

小姑娘收下百萬厚禮,依舊不願當小三。

霍司南當即和我離了婚。

拿下蘇柔柔的一血後,他得意洋洋給我看著他們在床上的照片。

小姑娘就是不一樣,又純又嫩!自此,霍司南徹底迷上了這種感覺。

在雪山木屋擦槍走火,讓我頂著風雪走幾十裡山路送避孕藥。

蘇柔柔心情不好,讓我跪下學狗叫。

東西送的慢了。

聲音叫的小了。

隻要蘇柔柔稍有不滿,霍司南就會離婚哄她開心。

事後再悄悄複婚維繫兩家聯姻。

如此反覆九年,我早已麻木。

我麵無表情的朝屋外走去。

忽然聽到蘇柔柔惱怒的聲音。

這些戒指我都不喜歡,我要沈念手上那個!好好好,小寶貝彆生氣,我這就拿給你。

霍司南一改剛剛的冷漠。

粗暴地把戒指拽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捧到蘇柔柔麵前。

碎鑽劃破我的手指。

十克拉的黃寶石,染上血跡。

蘇柔柔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隨手扔了出去。

真晦氣。

霍司南依舊不惱,耐著性子哄了又哄。

最後答應將霍家祖傳的紅寶石戒指送給她,才讓蘇柔柔滿意。

我強忍淚水,顫抖著想要撿回媽媽的遺物。

霍司南卻突然抬腳,踩住我的手。

沈念,都怪你惹得蘇柔柔不高興,你要是哄不好她,這輩子都彆想回霍家!聽到這話,我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不是捨不得霍司南,是我太清楚他的手段。

曾經有一次,我不願給蘇柔柔洗她穿過的情趣內衣。

蘇柔柔賭氣不理霍司南。

憋壞了的霍司南惱羞成怒,扒光我的衣服把我關在陽台。

那一夜兩人糾纏到天明,而我卻被凍得高燒昏厥。

霍司南不讓人送我去醫院,還逼著醒來後的我,收拾兩人事後留下的一地狼藉。

想到這,我無奈低頭。

將自己的腰彎折到九十度。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話音未落,不知是誰從身後踹了我一腳。

我重心不穩,磕到櫃檯,額頭腫了一大塊。

劇烈的疼痛讓我眼角泛起淚花。

我趴在地上,身體都在顫抖。

霍司南嘶了一聲,用腳背踢了踢我。

喂,不就是不小心碰了你一下,裝模作樣給誰看。

算了算了,懶得和你計較。

明天跟我一起回老宅,就說是你想要那枚戒指,我警告你,不許說漏嘴!說罷,逃似的拉著蘇柔柔離開。

我緩了好一會,才從地上爬起來。

地上的碎石嵌在的我皮肉裡。

我搖搖晃晃走到路邊,正想打車去醫院。

忽然看到蘇柔柔開著車,直直地朝我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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