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勾引表弟手淫

收拾好,簡檸伸了個懶腰,故意讓外套滑落幾分,漏出白皙的肩膀。她裝作不經意道:“我先去洗澡啦,你隨意。”

浴室裡,簡檸擠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慢慢塗抹在身體上。

她的手指滑過飽滿的胸部,想起杜誠那張清秀又帶著疏離的臉,小腹湧起一陣熱流,**已經立挺起來。

她舔了舔嘴唇,心裡更加堅定了吃掉他的想法。

“不能太著急…”她低聲告誡自己,卻還是擠了更多沐浴露,讓清新的草莓香包裹全身。

簡檸關掉花灑,水聲戛然而止。

她故意冇拿睡衣,隻裹了一條勉強能遮住臀部的浴巾。

鏡子裡的女孩皮膚上泛著淡淡的粉色,鎖骨處還留著中午宋溫言留下的吻痕。

“這樣會不會太明顯了?”係統忍不住問到

“你懂什麼,”她用手指輕輕扶過那個痕跡“這可是我玩了無數黃油的經驗。”

簡檸深吸一口吸,推開浴室門。熱氣隨著她的動作湧出,走廊上形成一片白霧。她故意放慢腳步,讓身上的水珠有足夠的時間順著肌膚滑落。

客廳裡,杜誠正坐在沙發上看書,聽到聲音抬起頭,瞳孔驟然緊縮。

“抱、抱歉,我忘記拿睡衣了。”簡檸裝作慌亂的扯了扯浴巾,這個動作反而讓本就岌岌可危的浴巾又滑落了幾分。

杜誠迅速移開視線,但簡檸已經捕捉到他瞬間變重的呼吸,他的修長的手指無意識的捏緊的書頁,骨節泛白。

“冇…沒關係。”他的聲音低了一點,“我去給你拿吹風機。”

他起身時,簡檸故意靠近,帶著沐浴後的熱氣和草莓味的香氣“謝謝。”她微微仰頭,讓杜誠能夠清清楚楚的看清鎖骨上的吻痕。

杜誠的目光果然在那個吻痕上停留了兩秒,隨後想被燙到一般移開,他快速走向儲物櫃,背影僵硬。

簡檸坐在沙發扶手邊緣,雙腿交疊,浴巾因為這個動作又往上縮了幾寸。她接過杜誠遞過來的吹風機,指尖輕輕擦過他的手背。

轉身彎腰將插頭插在插座上,她這一動作,直接讓杜誠看清她那白嫩的**。

那處隱秘的地方,**飽滿隆起,皮膚透出淡粉色,冇有一絲毛髮,光滑的像幼女一樣。

兩片大**肥厚柔軟,像饅頭一樣,微微外翻,漏出內側濕潤的嫩肉。

杜誠想把視線移開,但他的身體彷彿被石化一樣動彈不得。

簡檸突然直起身來,轉過頭對他甜美一笑“浴室空出來了,你快去洗吧。”

杜誠快步走向浴室,幾乎是落荒而逃。

“碰”的關門聲響起。簡檸狐狸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什麼嘛,看來我們的高冷表弟也不是那麼無動於衷嘛。”

浴室內,杜誠將水溫調到最低,冰冷的水流打在身上卻無法澆滅體內燃燒的慾火。

浴室裡還殘留著她的氣味…他閉上眼,腦海裡全是簡檸裹著浴巾的樣子——水珠順著鎖骨滑入那道若隱若現的溝壑,浴巾下漏出白皙的大腿,肥厚的**,還有那個…刺眼的吻痕。

“該死…”他低聲咒罵,手卻不受控製的向下探去。

水流聲中夾雜著壓抑的喘息。

杜誠靠在瓷磚牆麵上,想象著是簡檸的手在觸碰他,握著他滾燙的**。

他不是冇看過簡檸最近的照片,下午見到她第一眼時,就注意到了她的變化——那雙眼睛明亮勾人,走路時腰肢輕擺,像是有意無意地散發著誘惑。

雖然外貌變化不大,但氣質上卻與照片上那個宅味十足的女孩完全是兩個人。

“嗯…”他咬住下唇,腦海裡浮現簡檸仰頭看他時水潤的唇瓣。

如果當時他低頭吻下去會怎樣?

她會像對待留下吻痕的那個人一樣,用那雙濕漉漉的狐狸眼看他嗎?

手指握著硬挺的**快速擼動著,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杜誠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他想象著把簡檸壓在身下,吻住她的唇瓣,凶猛的**著,在她的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簡檸…”他沙啞地念出這個名字,在想象中扯掉那條礙事的浴巾,狠狠地占有她。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動的越來越快,情到深處忍不住挺動幾下,快感瘋狂來襲。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從**射出,黏在牆壁上,他眼神蒙上水汽,發出快慰的喘息。

熱水沖掉痕跡,但他的心跳依舊劇烈。腳邊沐浴露不小心倒在地上的聲音將他猛地拉回現實。

杜誠猛地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一股罪惡感和自我厭惡湧上心頭。

他關掉水龍頭,浴室瞬間安靜下來,隻有他急促的呼吸聲迴盪在狹小的空間裡。

這個遠方表姐…從第一眼開始就讓他移不開視線,而現在,他們還要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整整一年。

“我到底在乾什麼…”他抹了把臉,看向鏡中的自己——眼神暗沉,**還未完全消退。

這不像他,他一向自詡冷靜自持,從小到大都是彆人家的孩子,從未有過如此失控的時刻。

門外傳來簡檸的腳步聲,杜誠的身體再次緊繃。他聽到她在哼歌,曲調輕快,彷彿不知道她剛剛對他做了什麼。

“宿主,檢測到優質精液的氣息,雖然隻是自瀆,但**純度很高呢。”係統的聲音帶著愉悅。

簡檸坐在沙發上,雙腿蜷起,下巴擱在膝蓋上輕笑一聲。

浴室門把手轉動的聲音讓簡檸立刻調整的姿勢,她擺出一副睏倦的樣子,浴巾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彷彿隨時會掉落。

當杜誠走出來時,他的頭髮還在滴水,T恤貼在身上,隱約能看到精瘦的腰線和腹肌紋路。

他的目光在看到簡檸的瞬間變得幽深,隨即強迫自己移開。

“還冇睡?”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簡檸伸了個懶腰,活像隻慵懶的貓咪。“在等你呀,”她歪著頭“明天週末,要不要一起去買些生活用品?”

杜誠的視線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停留一刻,隨即點頭“好。”

“那晚安啦。”簡檸站起身,故意從他身邊擦過,髮梢掃過他的手臂。

杜誠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耳邊是隔壁房間傳來的細微響動——簡檸翻身時床墊的吱呀聲,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輕響,還有她偶爾發出的、無意識的輕哼,每一個音節都像是羽毛一樣撩撥著他的神經。

他煩躁的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有股淡淡的香氣,是簡檸身上淡淡的草莓味。這個認知讓他的**又是一陣脹痛。

……

“操。”杜誠低聲咒罵了一聲,這是他人生中為數不多的臟字。

他本以為在浴室的失控後能讓他冷靜下來,但簡檸那似有若無的撩撥,還有她身上散發出的甜美氣息,都讓他無法冷靜。

尤其是那個刺眼的吻痕,像一根刺紮在他的心裡。

他皺著眉戴上耳機,播放雅思英語聽力,聽了好幾遍才轉移注意力,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淩晨三點了。

杜誠閉上眼睛,擰著眉倒在床上,像一片枯葉浮在不安的水麵,任何細微的聲響都能撕開他薄如蟬翼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