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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嗎?

肯定不是她!

“人呢?”薄雲徊一把揪住拍賣師的衣領,眼神猩紅如血,“剛纔那個被你們拍賣的女人,去哪了?”

拍賣師被他掐得喘不過氣,臉色慘白,結結巴巴地回答,“被、被她哥哥接走了”

“就是、是剛纔那一群帶槍的人”

薄雲徊的力道驟然加重,“誰讓你們拍賣她的?誰給你們的膽子!”

拍賣師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擺手,“不是我們!是、是一位姓林的小姐聯絡我們的,她說她說那位是薄總您休棄的女人,讓我們隨便處置”

“林書魚!”薄雲徊咬著牙吐出這個名字,他鬆開拍賣師,帶著烏泱泱一堆人往外走。

拍賣師癱坐在地上,劫後餘生大口喘著粗氣。

薄雲徊驅車直奔林書魚的住處。

推開門,就見林書魚正坐在沙發上,抱著薄池言玩積木遊戲。

看到薄雲徊滿身戾氣地進來,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雲徊,你怎麼回來了?這麼快就處理完了?”

林書魚不動聲色後退了一步。

薄雲徊徑直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滿是厭惡與冰冷,“是你把江月送去拍賣會的?”

林書魚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我、我冇有你聽誰胡說的?”

“還敢狡辯?”薄雲徊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從沙發上拽起來,“拍賣場的人都招了!林書魚,你好大的膽子!”

一旁的薄池言嚇得哭了起來。

“我為什麼不能這麼做?”林書魚疼得眼淚直流,索性破罐子破摔,“她占著薄太太的位置不放,你明明心裡有我,卻不肯跟她離婚!我隻是想讓她知難而退!”

“心裡有你?”薄雲徊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笑一聲,“林書魚,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我身邊的一個床伴,我給你錢,給你住所,讓你能見到孩子,已經是對你最大的恩賜!你有什麼資格去傷害江月?”

他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紮進林書魚的心臟。

林書魚看著薄雲徊冰冷的眼神,忽然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床伴?薄雲徊,你裝什麼深情?你忘了是你出軌在先,背叛亭江月在前,現在倒來指責我?!”

薄雲徊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愣在原地。

是啊,是他先出軌的。

這個被他刻意塵封,不願觸碰的事實,被林書魚**裸地揭開。

他一直以來都在扮演著深情丈夫的角色,一邊對自己說他隻愛亭江月,一邊又控製不住自己找彆的女人。

甚至為了她們母子設計欺騙亭江月。

薄雲徊失魂落魄離開了這裡。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隻是下意識地發動車子,朝著一個熟悉的方向駛去。

等到了目的地,他才發現他來到了和亭江月曾經的婚房。

推開那扇熟悉的門,屋內的一切都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彷彿時間在這裡靜止了。

地上,有一個被摔得四分五裂的婚紗照。

那是複婚後的第一個紀

日。

他因為工作,遲到了整整三個小時。

亭江月坐在滿桌涼透的飯菜前等他,眼底滿是懷疑。

“薄雲徊,你這三小時乾什麼去了,電話也不接,資訊也不回?你是不是又出去找彆的女人了?”

薄雲徊滿身疲憊回到家,剛進家門就遭到這一連串的質問。

他揉了揉眉間,“江月,彆鬨,我在工作。”

亭江月緊緊盯著他,“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可你在乾什麼?你出軌了”

薄雲徊額頭青筋暴起,忍無可忍,“你能不能不要舊賬重提?事情都過去了,還提它做什麼?我真的很累,冇空和你耗,愛吃不吃,我睡了。”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亭江月積壓已久的情緒。

她猛地站起身,抬手就將牆上的婚紗照扯了下來,狠狠摔在地上。

“薄雲徊,你讓我怎麼不多想?”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等你到半夜,等來的就是你的敷衍和指責!你心裡到底有冇有我?”

他當時是什麼反應?

薄雲徊想起來了。

他隻是冷漠地站在原地,看著她崩潰大哭、看著她用腳狠狠踩著碎裂的照片。

他覺得她又在發瘋,覺得她的情緒不可理喻,甚至在她歇斯底裡質問時,沉默摔了房門。

他從未想過,那時的亭江月,心裡積攢了多少委屈與不安。

薄雲徊緩緩蹲下身,指尖拂過照片上亭江月的臉頰。照片上的她笑得明媚,那是被他親手毀掉的模樣。

“江月”他喃喃自語,聲音染上了幾分哽咽,眼眶瞬間紅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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