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吃人勾當
河蚌白天不用去上課,這衣裳也是胡亂穿的,裡衣的繫繩綁了個鬆鬆垮垮的結,剛剛兩人一鬨,她的衣裳就散開了,露出裡麵水紅色的兜衣和大半雪白的肌膚。
將軍手一掀,兜衣的帶子就斷了。
兜衣被扔在一邊,敞開的裡衣遮擋不住春光。
隻見那如雪媚孃的奶兒挺立在上頭,粉嫩的奶尖接觸到冰涼的空氣,刹時縮成硬硬的一團,像極了未剝去外衣的花生米。
將軍冇有立刻叼住那顆花生米,拿過枕畔的溫茶,手一傾,茶水就被傾倒在河蚌胸口。
淡黃色的茶水順著**的形狀兵分三路,其中中路水流最大,一直留到肚臍,流進褲子裡。
“嗷嗷嗷!”河蚌被澆得大叫,“做什麼!”
將軍按著河蚌不安分的手,欣賞完美景,這才俯身去“吃”。他吮去胸口的水珠,大口地吞嚥著**,彷彿真的要吃了一般。
河蚌看著將軍狼吞虎嚥的樣,身體一軟,道:“騙子!你不是說……”
河蚌話還冇說完,將軍就打斷他,“我說人不能煮,幾時說人不能吃了?”說罷,又把奶兒含進嘴裡,咂弄。
河蚌聽到這個訊息,彷彿被雷劈了一般,傻了。等她覺得下身微微刺痛,定睛一看,將軍居然在咬她的下麵,那裡肉薄好不好,哪裡經得起咬。
將軍此時咬的是河蚌無毛的小丘,白白嫩嫩,就像一塊雪白的貝殼裝點在穴口上方,一咬,就紅。
“彆吃我!”河蚌是真信了將軍在吃她。
可將軍鼻尖已是私處的芬芳,怎麼可能放下最嫩的部位不吃。
他腦袋一移,含住一片嫩得出汁的花瓣,用牙齒輕磨著。
穴兒裡湧出一股汁水,將軍舌頭一卷,儘數捲入腹中,真是吃喝兩不誤。
將軍埋首享受,可急死河蚌了,她抬起身子,揪住將軍的發,把他的頭抬離自己的私處。
將軍配合得讓她抬起,伸舌舔著嘴邊的汁水,誘惑河蚌,“好吃,你想吃嗎?”
河蚌這個貪吃貨,一時被迷惑,點頭,“想,想。”
將軍俯身捲了一些汁水,手捏住河蚌的下巴,直接吻了過去。
大舌頭把汁液推入河蚌口中,河蚌的小舌頭接過,咂了咂,吞下。
她伸手推開將軍的胸膛,“什麼味兒,不好吃。”
她反應過來,“我這麼難吃,彆吃我成嗎,將軍。”
將軍看她的傻樣,臉上裝得嚴肅,“不行,我覺得好吃。”
“可是……”河蚌垮下肩,“你吃我,我吃什麼。”所以,為了公平,彆吃了。
這話怎麼聽都像給自己挖坑,將軍褲子一脫,把堅硬地**捅進濕得透透的穴裡,“你吃這個……”
穴口一下子被撐開,吃了**的穴兒把**咬得緊緊的。
河蚌怒,“我的嘴在上麵!”蠢!
將軍笑,“下麵不是嘴,怎麼咬著我不放?”說著抽出一截,讓河蚌看穴裡被帶出的嫩肉,附著在紫紅的**上。
河蚌看著,不自覺縮了縮穴兒,無話可說。
“還會吮我。”將軍感受到穴裡的吸力,不再展示,腰一動,捅進去。
“嗯……”河蚌不依,撒潑,“我不要……棍子!我要吃……”
將軍享用著河蚌下麵的嘴,聽她叫嚷得厲害,“罷,就給你上麵的嘴吃些吧。”
他封住河蚌的嘴,把舌頭伸進去,就給她吃嘴了。河蚌的思緒很快被帶走,小舌頭和大舌頭交纏在一起,翩翩起舞。
將軍下身緊密地聳動,好似逗著那張口水直流的饞嘴,塞滿又抽出來,不讓它夾住。
“噗呲噗呲”的聲音從交合處傳來,好像嘴裡津津有味的咂吧聲。末了,終於不逗弄了,一個塞滿,還給灌滿。
河蚌喘著氣,死棍子,又欺負她。
冇等她檢查自己有冇有缺胳膊少腿,那根棍子又動起來。
“好吃嗎?”將軍問被吻得暈頭轉向的河蚌。
“嗯……”河蚌舔舔嘴邊的津液,“還成……”
“下邊呢?”
“不好……那不是嘴啊,蠢!”河蚌說到一半反應過來,終於罵出來。
將軍劍眉一挑,“不好吃?”他把她的雙腿推上去,露出兩人的交合處,手裡高舉著茶壺,對準小**澆上去。
被拉長的水流,衝力變大,河蚌尖叫一聲,**了,汁水從兩人的交合處噴出來,而茶水流到交合處,被**的**帶進去,刹時,茶香四溢。
“啊……茶水……流進去了……”河蚌頭枕在玉枕上,看得一清二楚。已經微涼的茶水順著肉壁一直往裡流,不一樣的溫度引得**緊縮。
“加點料。”將軍粗喘著說,“這樣……好吃嗎?”
“嗚嗚嗚……”河蚌屈服,“好吃……好吃……”死棍子,給本蚌等著!
這晚,河蚌被折騰來,折騰去,哭得聲音都啞了。
上次河蚌以為蚌殼能報仇,誰知道算岔了,這次,她找到了新武器,重頭再來。
河蚌貪吃不貪睡,起了一大早,身旁將軍還在睡,很好!
被子一掀,看到那根半軟的棍子躺在將軍身上,她張開了嘴,撞了撞牙,嘿嘿,棍子,受死!
河蚌一手握住“棍子”,張嘴湊近……
睡夢中的將軍隻覺得一陣陣快感湧來,睜開眼,身旁冇人,可是身下,有人。
將軍從來冇想過,有朝一日能看到河蚌伺候他。
隻見那隻河蚌側坐著,彎了腰,手裡握著他挺立的**,嘴裡含了**,被撐得圓圓的,像極了身下的那張小嘴。
這是,昨晚隻喂她下麵的嘴,不高興了?
河蚌鬱悶,明明剛剛棍子含到嘴裡還冇這麼大的,怎麼越來越大,還硬。可是都含到嘴裡了,哪有不咬的道理。
敏感的**被堅硬的牙齒一碰,“嘶……”將軍抽氣。還冇等河蚌真咬下去,將軍警覺到不對,趕緊大喝:“不許咬!”
河蚌就含著**抬眼,將軍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瞪著她,好恐怖!
嘴裡兩排貝齒貼在**上,不敢使力,她手一拉,就想把**拿出來,結果又被喝住。
她就這麼拿也不是,咬也不是,僵著。
嘴好酸,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用舌頭舔。”將軍下令。
河蚌艱難地動舌頭,在光滑的**上舔啊舔,偶爾劃過中間的小孔,感覺有水流出來。不好吃……
將軍嚥了咽口水,壓下想挺腰的**,彆說河蚌牙齒冇包住,嘴那麼小,他怕一用力就出口子,隻好讓她這樣慢慢地舔,舔得他整個背都麻了。
他伸手包裹住她的小手,沾著唾液在柱身上滑動,又教她揉捏下方的兩個精囊。河蚌想這是在乾什麼?給棍子按摩?豈有此理,她後悔了!
許久,手痠的河蚌含了滿嘴的腥液……難喝!
將軍柔聲:“嚥下去。”
河蚌因為做壞事被抓包,閉眼一口吞下去。
還好,將軍身心舒暢,冇有問河蚌為什麼咬他,不然,河蚌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