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說走就走。
在Thiago講出那句話後,我倆翻身就起來收拾行李。
主要是Thiago在收拾,我需要帶的隻有第一次踏進門拿的那幾樣加起來都冇半斤重。
Thiago一共隻塞一個書包。
他並不介意半夜出發但此前短暫體驗過他駕駛風格的我好說歹說是勸到第二天淩晨才走。
和他在一塊後我才發現原來自己還挺惜命的,感情以前那半死不活的樣是缺乏生活激情。
我們的目的地就在隔壁的一個沿海小鎮。
路上慢點半天就能到,但Thiago無視交通規則油門擰到底,一路上是躥得我心跳狂飆,屁股都震麻了。
第一次坐摩托坐出昏眩感,如果不是我路上死擰他腰差點吐在半空中。
不知道是因為現在不是旅行旺季,還是因為開發不完全,有遊客但人不算多。
我們找到家還不錯的小旅館,步行從樓梯下去走一截就能到海灘,拿到的房間位置也很好,從陽台能看到海。
這裡溫度比原來那邊要高一些,不過在海邊挺濕潤。
我們到酒店開著窗脫了衣服躺著抽了根菸休息,然後去翻行李時發現泳褲都冇帶。
我告訴Thiago想去買條泳褲,他淡定地從包裡抽出兩條短褲把其中一條丟給我。
那一時間我意識到這人野慣了穿條褲衩就能下水,說不定不穿也能下。
最終是我倆去吃午飯的時候順路隻有我去買了。
該說不說這裡賣的真的是又貴又騷包,花裡胡哨的有幾條我以為情趣內衣放錯架了呢。
Thiago拎著條熒光粉色的丁字褲示意我,我被這品味給震驚到了,告訴他要喜歡自己穿去。
他撇著嘴放回去。
我看上條相對樸實的黑色帶花紋的,換上後Thiago一臉意義不明地盯著我下半身看了半天,逼我不得不把他原先給的那條寬鬆點的短褲套在外麵。
午後我們直接去了海灘。這裡的沙灘和海不比那些著名景區,但算達標,海水近處看有點兒灰,不過遠處就是深藍色。
Thiago先下水玩了,還去借了塊衝浪板,我在不遠處坐在沙灘上守著東西看他熟練地借浪、掉下去,從水裡冒出來撈著衝浪板去準備下一次。
在那遇上幾個和他一樣的人,幾個人聊得還不錯。
我很高興他玩得開心。
說到底我選擇來海邊並不是因為多喜歡玩水,隻是想像現在這樣看風景發呆而已。
何況這裡有不少帥哥美女在曬日光浴時大秀身材,光是這樣就大飽眼福了。
有個亞洲麵孔來找我搭話。是個生活在這邊的華裔,說的中文帶點口音。他問能不能坐我旁邊,我說請隨意。
你是和朋友一起來的嗎?
我對海邊那群衝浪的人一抬下巴,每次被浪打出去飛得最高的那個就是和我一起來的。
他被我逗得直笑,身體稍微靠近了一點。
這位身材不錯,平時肯定在健身。
我審視自己的身體,就是很普通的辦公室坐多了的身材,不到竹竿的程度但算被罵作細狗的範圍,要不要也去健身呢?
前兩天穿Thiago的牛仔褲感覺有點緊,這異國他鄉短時間內還能長點肉說明這日子確實過得舒坦。
最激烈的卡路裡燃燒量基本也隻有和Thiago**的時候了。
我和那個華裔閒聊了幾句,他問我要不要和他去喝點飲料,小腿在我腿上蹭了蹭。
從剛纔開始我的某個雷達就在狂響,說冇偷著樂是不可能的。
但凡我冇良心點這口家鄉菜就吃下去了,但我不能擅自丟下Thiago一個人不管。
就在想怎麼婉拒的時候,Thiago已經從海裡上來了。但遠遠的就看出那表情不對勁,怎麼剛剛不玩得挺開心的嗎。
Thiago濕漉漉地來到我旁邊直接坐下,那張臉隻是皺著眉頭瞪人就已經很有小混混風範了。
那個華裔識趣地提出先走一步,不過臨走前和我交換了聯絡方式。
我問Thiago怎麼了,他反問剛纔那個人我認識嗎,我搖搖頭欣賞著手機裡那個華裔的社交軟件裡的照片。
Thiago的表情更不爽了,但我怎麼問他也不說原因,於是乾脆自己去海裡玩了。
仰身飄在水裡隨浪晃動的時候我在琢磨他莫不是吃醋?
但轉念一想覺得這個猜想有點太自戀了,說到底他和我算什麼關係就吃醋。
一抬頭髮現一不留神漂得離岸挺遠,嚇得趕緊狗刨遊回去。
一直到晚飯時我們仍然冇有和好。
不如說Thiago在單方麵不理我,所幸他假裝聽不見看不見我的閒話但至少在必要時會做出反應。
老實講我有點擔心他直接丟下我自己走了,這地方有點偏僻。
飯後這個小餐廳轉變成一個沿海酒吧,Thiago還是對我愛搭不理,我自己要了瓶酒去室外看夜景。
其實黑漆漆的看不到什麼景色,但能清晰地聽到海浪的聲音。
這風吹得有點冷,可我不想回去麵對那張臭臉,隻能把襯衫扣起來杵著欄杆喝酒抽菸。
有個女孩來到我旁邊,隔著一臂的距離。
她身著比基尼外套著一件襯衫,拿著一杯雞尾酒眼睛亮晶晶地好奇看著我。
注意到我也在看她時溫和地笑起來。
Hola。
Hola.cómoestás(你好嗎)?
Bien,tú(我很好,你呢?)?
標準得像課本一樣的開場白,不過好歹算搭上話了,不至於一個人屹立在晚風中可憐兮兮的。
這個女孩很開朗可愛,知道我不會更多西班牙語後使用了我手機上的語音翻譯功能,我和她一個說話一個打字聊得挺開心,為了方便她說話兩人身體靠近了一點,不時互相與對方碰杯。
隨著一股巨大的拉力把我拽得轉身,美好的時光結束了。
Thiago的手機屏豎在我眼前,螢幕亮得我眯起眼。
你想來海邊就是為了這件事嗎?性?
身旁的女孩被這股野蠻勁嚇了一跳,同時我很確定她看到了螢幕上方框裡的西語字。
為了不讓衝突波及到無關的人,我忍著怒氣輕輕推著她發抖的肩膀讓人家先離開。
啊語言不通就這點最壞,想吵架都得先拿起手機來打字。你到底想乾什麼?
Thiago說了句什麼,但聽語氣都知道不會是什麼好話。
對於他剛纔的問題我想反駁,我提出這個想法時絕對冇想過隨便找個人來上床這種事,不否認在海灘上被搭訕時撩撥起的短暫動心,即使如此我從來冇想過要真的那麼做。
說到底現在這人他媽的到底在鬨什麼脾氣?!他自己不也有正常社交嗎??
此刻他已經抓著我的領子一副要揍人的樣子,我握緊手裡的酒瓶,他要真出拳那這個會掄在他的腦袋上。
我不是愛和人產生爭執的類型,但也不喜歡吃啞巴虧。
這一路上被甩臉子已經夠讓我惱火了。
爭執雖然冇什麼大聲響但還是在這個不算熱鬨的地方還是引得不少視線,Thiago惡狠狠地嘖了聲,換手抓住我的手腕拉著就往外走。
力氣大得我生疼想甩都甩不開,隻能被拖著走。
被拽著往住宿方向走的時候我在想這裡喊help有冇有用,但萬一要真衝出個熱心人士來把我救走那我和Thiago就徹底冇救了……
被拉進房間燈都冇開,我被扯著後背撞到牆上,比拳頭更先上來的是Thiago的腦袋和身體。
他掐著我脖子抬頭咬著我的嘴唇不放,另一隻手摸到短褲裡狠抓了一把,上下兩邊都搞得我直哼疼。
我想推開他,但這矮子就是勁大,推搡幾下差點把我按牆裡去。
他嘴巴鬆開後我懷疑嘴唇都被啃破皮了,褲襠裡的東西被他揉得有點脹,泳褲被繃緊。
他拽著我轉個圈我腳碰到床沿冇站穩直接趴到床上,冇等我爬起來他猛地壓上來,把我一隻手扭到後腰彆著,我不得不隻能繼續趴在床上。
他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的腰和腿上,想使勁都冇辦法如願以償。
我聽到他那邊有衣服摩擦的聲音,我的褲子也被往下拉了不少整個屁股都露出來,有根什麼在我臀瓣上摩擦著。
等、等下……呃!
話還冇說完就有隻手壓著後腦勺把我臉按進床單,撞得床板一悶響。
不出所料屁眼有強行被進入的感覺,說不上特彆疼但絕對不舒服,再懂得享受的屁股也經不住這麼折騰。
操、啊…!
我喉嚨不受控製地發出些不成形的聲音,Thiago都冇給我適應的時間就開始動起來,每個神經都清晰地又疼又漲,被抓住的手腕,頭髮被拉扯的後腦勺,跟不用說乾巴巴的連接處,即使隻是一點點**的動作也足夠讓我痛得冷汗直冒。
我側過頭大聲喘氣,嘴裡罵著難聽的話。
但就算說的話把Thiago祖宗都操過來了真正屁股開花的還是我。
我自由的那隻手抓緊了頭邊的床單,努力深呼吸逼迫自己放鬆一點彆那麼用力地夾插在屁股裡那根**。
這個情況不知道持續了幾分鐘,我下半身都疼麻了。
這絕對是我這輩子做過最冇快感的性行為了,之所以冇把它定位為強姦是因為稍微冷靜一點後注意到其實Thiago也冇好到哪去,他的**半軟地插在我的股縫裡,隻有前端勉強插進穴口,一直冇硬起來。
但他呼吸沉重地用腰跨撞在我臀部上,就像他強迫我這樣,也在強迫自己操我。
這雙方都冇爽,冇意義的事到底想要做到什麼時候。
我長長地歎了口氣,把被束縛住的那條手臂輕輕拉了拉,手指觸碰到身後那個人的手,像是投降那樣往他手背點兩下。
能聽到Thiago那邊鬆口氣的聲音,他輕輕握住我的手,放開了我的頭髮後身上終於輕了一半。
我放鬆身體趴在床上,手握成拳不輕不重地往他還壓在我身上的腿錘一下,下去。
講的是中文不過他聽懂了,慢慢後退膝蓋跪在我腿邊。
我很輕鬆地從他身下爬出來,摸黑在褲兜裡翻找到香菸和火機,把褲子和外套脫了隨手一丟,赤條條地下床往旁邊陽台走。
這大晚上的也不在意有冇有人會看到了。
事已至此隻能先抽根菸緩緩手腕和屁股殘留的剛纔疼痛的餘感。
從口中和鼻子噴出去的煙氣消失在夜色之中,這讓我感覺好不少。
Perdón(抱歉).
身後傳來聲音,我轉過頭髮現Thiago還在床上位置著剛纔的姿勢。
我對他勾勾手,他下床緩緩走過來,神情暴露在月色之下,像隻知道自己做錯事的狗。
我伸手把人挽過來。
有很多事想聽他解釋,有很多話想告訴他。
但猶豫了一下,有些事就算語言相通也是講不清的,所以算了吧。
我把抽了一半的煙遞給Thiago,他直接就著我的手吸了一口,燃起的火星在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
Thiago吐出煙氣後還想再抽一口,我縮回手,用自己的嘴唇代替菸嘴吻了上去。
他小小地愣了一瞬,很快就反應過來迴應我。
舌尖舔著我剛纔被他咬的下嘴唇,一隻手撫上我的臉邊,手指輕輕拉了一下我的耳垂。
隨後吻著我的嘴角,脖子,一點點往下親吻著,舌頭舔過腰腹,蹲下扶著我的大腿將**吃進嘴裡。
Thiago先將我的前端含入口中開始吸著,舌尖舔弄這我的**。
我撫摸著他的短髮,深深地吸著手裡的煙,享受著他為我帶來的快感仰頭吐出煙氣。
很快我被他吸得勃起,開始動起腰來操弄他的嘴,黑夜的涼風中能夠更清晰地感受到口腔裡的濕潤與溫暖,他抓著我一瓣屁股把我的**往嘴裡按,一隻手把玩著我脹起的陰囊,很快我的**在他喉嚨深處捅出咕咕的聲音。
他把我的**從嘴裡拔出來,抓著我的根部把整根**往自己吐出的舌頭上打,濕漉漉的一根上帶著的拉絲的唾液粘在他的下巴和臉邊,夜色中我看到Thiago張開的雙腿間直挺挺地翹著一根,與之前截然不同。
我背靠在欄杆上抬起一條腿壓在他的肩膀上,他配合地舔舐陰囊和下麵的會陰,伸長舌尖不時觸到穴口。
我背靠著欄杆又點燃一根菸,往下遞過去他也吸了一口,然後把煙氣吹在我**惹得我一陣寒顫。
他往自己嘴裡拿了點口水,一邊重新吸著我的**一邊把手指往穴裡插。
進入穴裡的手指在裡麵扣弄,前後兩方的快感讓我身體發燙。
我咬著煙一隻手抓著欄杆維持平衡,一隻手捏起自己的**拉扯著。
不知是不是吸氣太深讓尼古丁比平時更多的進入到肺裡,我久違地產生了醉煙的錯覺,頭有點兒暈。
菸頭上積起長長的菸灰,在微微一動後落在大腿上,瞬間的燙感讓我身體抽了一下,射在了Thiago的嘴裡。
Thiago含著那些粘液在我的**上咕嚕咕嚕前後聳動幾下,要把尿道裡剩下的也吸個乾淨後才緩緩拔出來。
他慢慢站起來往我嘴上親了口,把精液和唾液吐在手心攢起一灘抹在自己等待已久的**上。
我把菸頭丟在地上轉過身,他把掛在腿上的短褲蹬到一邊,攢了點口水吐在我的股間,**抵在穴口上磨了磨,雙手抓著我塌下的腰開始慢慢地挺進。
我還是第一次在室外毫無遮掩地**,甚至能看到遠處路口的路燈下還路過幾個遊客。
但願無人深夜無人在意這裡,我暗自祈禱著在感受到Thiago的**完全入到屁股裡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後方慢慢動起來,我的穴緊緊地吸著Thiago的**連穴口都在伴隨著他的動作被拉扯得一進一出,他的手臂環抱著我的腰,嘴唇在我拱起的後背上親了親,將下巴擱到我肩膀後麵,開始逐漸加速,大腿在我臀瓣上打出有節奏的啪啪聲。
在屋外我不敢叫得太擾民,隻能低頭把腦袋抵在壓著欄杆的手臂上喉鼻裡發出輕輕的哼聲。
有時**太快帶來的快感太強我就會伸手下去推身後那人的腿和小腹,他會意後減慢了速度,但每次進得很深,**像是要把身體貫穿那樣捅得我口乾舌燥。
他的手壓著我的小腹,不知道每個動作能不能隔著肚皮感覺到。
我抬起頭呼吸,接著下麵的**就咕得一下撞上來,讓我不得不稍微直起身子往前走了一點。
後背貼在Thiago的身體上,兩個人身上的汗像是要把彼此粘到一起。
他咬著我的耳垂,呼吸灌進耳朵裡。
陽台欄杆就到我腰左右的位置,後麵的力道頂得我不斷往前挪,再這樣下去不知道會不會被操到翻下去。
大腦不清醒的我被自己這種不合時宜的幻想惹得偷笑,Thiago挽著我的腰有些好奇地把臉從身後夠過來,我笑著扭頭舔舔他的嘴唇,他張嘴輕輕咬住我的舌尖。
他不知不覺摸上我再次勃起的**。
我開始自己扭腰主動讓穴把他吃下去,配合著動作後麵被操前麵操他的手,快感前後夾擊讓我感到呼吸急促起來。
他有紋身的那隻手往上摸,掐了下我挺立的**後扣住我的脖子,並且慢慢收緊虎口。
我無法順暢呼吸發出嘶啞的呻吟抓住他的兩隻手臂,但他並冇有鬆開反而加重了操我的力氣,將我的下身操得一抽一抽的,窒息感和快感將把我的意識吞冇。
呃、嗯嗯……
我翻著白眼身體抽搐著,脖子上這隻手已經掐得我無法呼吸,連舌頭都不自覺地伸出口中。
眼睛隻能勉強看到遠處那盞路燈,很快刺得眼前一片模糊。
就在我懷疑自己會因為窒息而死的時候Thiago突然鬆開,我獲得氧氣的瞬間射了出來,挺著身體把精液射出欄杆的間隙。
呼、咳咳!咳、嗬……
一邊咳嗽一邊**時我的跨還被頂得一聳一聳,Thiago的喘息在我耳邊不斷加重,我的穴也在抽搐著,他忽然說了句什麼像是在征求同意,我雙手無力地搭在欄杆上,這時候隻能選擇點頭,不然現在他直接把我推下去都來不及反抗。
Thiago勒緊我的身體,隨後伴隨著他的動作和呻吟就感覺到精液噴進我的腸道,他往我穴裡深深地捅了幾下,拔出來後我的後穴本能像呼吸那樣收縮著,一股濃稠的粘液流出來淅淅瀝瀝地滴到地上。
我摸著自己的脖子,皮膚上還隱隱約約殘留著剛纔被掐的感覺。你剛纔是不是想殺了我啊?
事實上自我認識Thiago後已經不止一次想問這個問題了。
不過那人冇聽懂在說什麼,隻是把我往他身上攬了攬,掰著我的腦袋重重地吻了唇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