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頂端微微脹痛

淩霜背靠廊柱,夜風拂過竹林,捲起絲絲涼意,卻澆不滅她胸口那團隱隱灼熱。

她閉上眼,腦中反覆浮現阿蘭舌尖裹住她指腹時的畫麵——那柔軟濕熱的觸感,像一團溫軟雲霧,輕輕纏繞,又無助地收縮吮吸。

指尖至今還殘留藥膏的清涼與少女津液的黏膩,隱隱發燙。

她深吸一口氣,月白長袍下,那隱藏多年的玉莖竟已半硬,頂端微微脹痛,像在抗議這突如其來的剋製。

她怎麼能……對阿蘭生出這樣的念頭?

阿蘭才十六歲,身子被那人間地獄折磨得千瘡百孔。

她是來救人的,不是來索取的。

可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眸,那破碎鼻音裡帶著的依戀,卻像一根細針,悄無聲息紮進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淩霜咬緊下唇,指尖掐進掌心,直到痛意稍稍壓下那股躁動,才轉身走回房間。

她躺在榻上,盯著房頂的橫梁,腦中全是阿蘭那聲軟軟的哼聲,心裡一遍遍告誡自己。

她是需要守護的傷者,絕不能再靠近。

翌日清晨,陽光灑進靜室,藥香淡淡。

淩霜如往常般端來熱水,卻在掀開被角時猶豫了。

她本想親自為阿蘭更換身上的繃帶,動作卻僵在半空。

阿蘭乖順地靠坐在床沿,薄被滑落肩頭,露出裹著薄布的胸口輪廓。

那肌膚雖仍帶著淡淡淤痕,卻在晨光裡透出瓷白的光澤,兩點蓓蕾因涼意微微挺起,隱隱可見。

阿蘭抬眸望來,眼波水汪汪的,唇瓣微微張開,像在期待那熟悉的溫柔觸碰。

她昨日按摩後的記憶還在心底發酵,那指腹的冰涼與壓迫,無意識地伸舌舔了舔唇角,舌尖粉嫩,帶著濕潤的光。

淩霜喉頭一緊。那畫麵瞬間與昨夜重疊,她感覺到下腹一股熱流湧起,玉莖在袍下悄然充血,頂端脹得發燙。

她快速完成換藥,低聲道:【柳姑娘說你的舌部需每日按摩,我……讓清婉代勞,她醫術比較好。】聲音依舊低柔,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轉身快步離開,步履比平日急促,月白長袍下襬輕輕晃動,像在逃避什麼。

阿蘭愣在原地,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戳了一下。

姐姐……怎麼突然不親自來了?是嫌我臟嗎?

那些年的汙穢像永遠洗不掉的墨跡,瞬間湧上心頭。

她咬住下唇,眼眶微微發熱,卻強忍著冇讓淚掉下來。

蘇清婉端著藥盒走進來。她英氣的眉眼帶著笑,聲音爽朗:【阿蘭,師姐說今日她有事,讓我來幫你嘴裡上藥。來,張嘴。】

她水光瀲灩的眼眸抬起來,睫毛微微顫動,無聲地尋找淩霜的影子。

蘇清婉冇察覺異樣,隻溫柔地笑笑,繼續按摩。

阿蘭心裡翻江倒海。

姐姐為何避開?是因為昨日……讓她不舒服了嗎?

我這身子,本就不是乾淨的,怎麼敢奢望更多?

她嚥下藥汁,苦澀順著喉嚨滑下,卻比不上心底那股隱隱的痛。

傍晚時分,淩霜獨自在竹林練劍。

劍光如霜,劈砍間帶起呼呼風聲,她每出一劍都比平日用力,像在用疼痛逼退心底那股躁動。

夕陽拉長她的影子,她想起阿蘭口腔內的溫軟,下身又是一熱。

玉莖隱隱脹痛,她咬牙低喝一聲,劍尖直刺竹乾,木屑飛濺。

不能再這樣了。

再靠近,她怕自己會忍不住……

夜裡,淩霜等到阿蘭呼吸平穩,才輕手輕腳推開靜室門。

她脫下外袍,隻剩裡衣,躺在阿蘭身側的榻上,刻意留出半尺距離。

阿蘭其實冇睡著,心裡一直像有把小刀在慢慢割。

姐姐回來了,卻不抱我了。

從前她總是輕輕將我攬進懷裡,如今呢?隻剩這冷冷的距離。

她偷偷轉過身,藉著窗外月光看淩霜的側顏。那清冷絕美的臉龐在睡夢中也微微皺眉,像藏著什麼重擔。

阿蘭的心揪得生疼。

我是不是太貪心了?姐姐救我出火坑,給我溫飽,給我希望,我卻還想……想讓她碰我更多……我哪裡配得上?

眼淚終於忍不住,順著眼角滑落。

她咬緊被角,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身子輕輕顫抖。

淚水浸濕枕頭,鹹澀的味道在舌尖擴散,她想伸手去觸碰淩霜的衣袖,卻又縮回來。

萬一姐姐醒了,看到我這副模樣,會不會更厭惡?

接連幾天淩霜都找藉口,眼神避開阿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轉身離開。

蘇清婉走進來時,阿蘭正低頭坐在床沿,肩膀微微發抖。

蘇清婉以為是傷口疼,溫聲安慰,開始為她塗藥。

按摩開始。蘇清婉的指腹沾了藥膏,輕輕探進阿蘭口中。

阿蘭舌尖隻是被動地裹住,眼神空洞地盯著門口,像在等那月白身影。

指腹按壓舌根時,她發出一聲破碎的鼻音【嗯……】,卻不是快感,而是心底的委屈。

姐姐,你真的不要我了嗎?是嫌我臟,還是……怕我這破布般的身子玷汙你?

淩霜在院外練劍,劍光淩厲,卻心不在焉。

她聽見靜室裡那聲細碎鼻音,玉莖又悄然硬起,袍下隱隱頂起一塊。

她咒罵自己一聲,加快劍勢,直到汗水浸透裡衣,才勉強壓下那股**。

阿蘭躺在榻上,聽著窗外竹葉沙沙,淚水無聲滑落。

這幾日淩霜的疏離,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割著她的心。

從前那無微不至的照料,如今成了遙不可及的奢望。

她想起醉香樓那些夜,客人壓上來時,她也這樣空洞地盯著屋頂。

可如今不同,那是姐姐的溫柔,曾經點亮她心底最後一絲光,現在卻親手將它掐滅。

她低低發出破碎的嗚咽,聲音壓得極低,像怕驚動任何人。

淚水大顆大顆滾落,她將臉埋進被裡,身子蜷成一團。

為什麼……為什麼突然不碰我了?是我昨日含住你手指,讓你覺得我下賤嗎?我隻是……隻是想更靠近你一點……

門被輕輕推開。

淩霜一身月白長袍,劍鞘還帶著夜露。

她本想悄無聲息地躺下,卻看見阿蘭蜷縮的身影,肩膀微微顫抖,枕頭已濕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