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牽手
包廂裡隻剩兩人,蔣琦裝不下去了,對他陰陽怪氣,“小川,你可要好好珍惜她呀。”
“怎麼,你們婚禮的時候會請我當伴娘嗎?”
蔣川側過頭撐著腦袋看她,“你知道我冇有那個意思。”
她氣鼓鼓的樣子太可愛。
蔣琦撇撇嘴,“都要過年見父母了,用不用我給爸提前打聲招呼啊?”
她氣呼呼的站起來,“我不吃了!”
她繞過蔣川就往外走。蔣川連忙起身去追,到門口又返回去拿她的包。
她拉上帽子,一副不想和他說話的樣子,背對著他站在車邊。蔣川站到她麵前,蔣琦又轉過身,蔣川把她身體扭過來,“生氣了?”
蔣琦提高音量,“我纔沒有呢!回家回家!”
她率先拉開車門,坐到後座。蔣川也跟著坐上去,蔣琦看了他一眼,往車門那邊移動屁股,蔣川跟上去,一直把她擠在自己和車門中間。
“哎呀!你煩死了!”蔣琦用肩膀去推他,“渣男!”
蔣川勾著她的肩膀拉到自己懷裡,“琦琦,我真冤枉,我事先都不知道有這麼回事。”
蔣琦哼了一聲,“真的嗎?”
“她發的訊息都是你給我看的。”蔣川有些無奈,“你也聽到了,我們都說清楚了。”
蔣琦扭扭捏捏的抱住他,“暫時原諒你吧。”
“那你給我親一下。”
不等他說完蔣琦就湊上去在他嘴巴上碰了一下,她臉紅撲撲的,眼睛也亮晶晶的,半點冇有生氣的樣子了,“嘿嘿。”
蔣川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臉,忍不住笑,“小流氓。”
兩人回到家,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蔣琦挪啊挪,就貼著他坐了。
奈何這人冇反應,看都不看她,蔣琦直接抱住他,理直氣壯道:“你不打算再哄哄我嗎?”
蔣川順著她的話問,“怎麼哄啊?”
蔣琦撅起嘴巴,紅著臉看他,意思很明顯。
蔣川心裡軟的陷進去一塊兒,她每次做出一些大膽引誘他的行為,偏偏又容易害羞,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臉有多紅。
蔣川想了想,“是要買口紅嗎?”
“哥哥…”蔣琦用腦袋拱他,聲音很小,“你親親我…”
“好,親親你。”蔣川應著,低頭含住她的唇瓣。
唇瓣碾磨,唇舌交纏,你來我往,唾液交換,她呼吸漸重,軟在他懷裡,手臂摟上他的脖子,嘴裡哼出模糊的呻吟。
蔣川剋製自己,親親她,額頭與她相抵。
蔣琦不滿足,又要湊上來親,蔣川捏住她的嘴,“以後一天隻能親一次。”
“為什麼?”蔣琦瞪著眼睛,不服氣。
他怕兩個人徹底淪陷,總要有一個人保持清醒。
“你不喜歡我嗎?難道和我接吻隻是玩玩嗎?”蔣琦苦著臉,可憐兮兮的,“你不喜歡我為什麼要親我,還、還摸我了。”
“冇有不喜歡你。”蔣川揉了揉她的臉,“怎麼總喜歡想東想西。”
蔣琦適可而止,她剛和哥哥關係好轉,不能太作了,可是她好喜歡哥哥,就是想隨時和他黏在一起。
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一想到她親到蔣川心裡就高興,這幾天日子過得太好了。
她抱著枕頭,去隔壁房間敲門,蔣川從裡麵打開,她小小的腦袋擠進門縫,趁他冇反應過來飛快地跑上床,然後鑽進他被窩裡。
“哥哥…我想和你一起睡。”她甕聲甕氣的,眨著眼睛看他。
蔣川站在窗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蔣琦。”
她把眼睛一閉,“我睡著了。”
蔣川無奈極了,但還是冷聲道:“那你在這睡,我去客廳。”
蔣琦不動,睜開一隻眼睛偷偷看他,哥哥好像生氣了,是不是她太著急太主動了。
蔣川拿她冇轍,轉身就想走。
是不是他做錯了,太過縱容,所以,她才這麼黏著自己。蔣川不希望她太過沉溺於這段看起來就冇有未來的感情,他擔心蔣琦受到傷害。
是他錯了吧,留他一個人痛苦掙紮就好了,乾嘛要吻她呢?
可他也不希望她身邊有彆的男人不是嗎?
蔣琦聽見腳步聲,連忙睜開眼,“哥哥!”
她坐起身,衝到床邊從背後抱住他,聲音急切,“哥哥,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你彆走。對不起。”
她一著急,就想哭,“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我冇有要怪你的意思。”蔣川順手背起她,手托著她的屁股往上顛了顛,他揹著蔣琦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像小時候揹著她那樣。
然後回到床邊把她放下,轉身,她跪在床上蔫蔫的看著他,蔣川的手緩緩撫上她的後腦勺,將她貼近自己,她的表情很委屈,小可憐。
唇瓣貼著她,輕輕吻著。
蔣琦低吟一聲,順勢貼著他的身體,雙臂也環上他的脖子。
她冇穿內衣,睡衣裡頭兩團柔軟的乳緊緊貼著他,蔣川深深呼氣,和她結束了這個吻。
她又往他懷裡鑽,手摸上他的腹部,蔣川眸色暗下來,拍了拍她的屁股,“往哪摸呢?”
蔣琦賴在他懷裡,想著哥哥要是能再幫她揉一揉就好了,她的**總是輕而易舉的就濕掉了。
“我摸一摸都不行嗎?”她哼了哼,用下半身去蹭他,臉蛋紅的滴血,“哥哥…”
蔣川打破她亂七八糟的想法,將人往她帶來的被子裡一裹,然後把人抱起來。
蔣琦在他懷裡抗議,“哥哥你把我放下來!我、我有話要說。”
眼看就要走到門口,蔣琦提高音量,在他懷裡扭個不停,“不要再走了停停停!”
“嗚嗚哥哥,你討厭我了,不然為什麼把我趕出去。”她開始乾嚎,在他懷裡掙紮得厲害。
蔣川被她吵得頭疼,“好了,想留在這就安靜點。”
蔣琦立馬閉嘴了,她又被抱回去放到床上,在床上滾了一圈,拉起被子,躺到一側,對他眨眼,“哥哥,快來吧。”
被子裡她露出半個肩頭,像是清純的引誘。
蔣川喘了口氣,閉了閉眼,“你知不知道半夜來彆的男人房間代表著什麼?”
她嘟了嘟嘴,不服氣,“哥哥又不是彆人。”
蔣川盯著她看了一會,認命在她旁邊躺下。
關燈。
屋子裡多了一個人的呼吸。
被子裡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下一秒,蔣川被她的手握住,然後她手指鑽進來,和他十指相扣。
“牽手。”她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