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瑩大學期間感覺最彆扭的事情之一是公共浴室。
首先是她對濕度過高的地方不適應,浴室裡的蒸汽經常搞得她眩暈,有一次還暈倒在了地上。
更重要的是,她的膚色遠比一般中國人要白,白裡透紅那種,在浴室一脫掉衣服,無數羨慕嫉妒的目光讓她無所適從。
讓她最羞恥的是,她都成年了,全身除了頭髮冇有任何彆的體毛。
有一次浴室裡有個小朋友還問她媽媽:“為什麼這個阿姨冇有毛毛?”那句話引起了一陣鬨笑,讓白瑩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在飲食上冇有任何控製,但身材出類拔萃的好,苗條的腰身,居然有超過D的**。
彆人看見那雙**是豔羨,而白瑩自己隻是覺得難為情。
這種心理一直到很多年後才消失。
白瑩是一個性格溫順,又愛笑的女孩。
然而她的美麗,她的特殊,讓她在同學裡麵的人緣並不是特彆好,很多人明裡暗裡編排她,讓她很多時候陷入苦悶和彷徨。
同班40幾個同學裡麵,隻有阿蕭和英華是她真正的好朋友。
大三的時候同班的侯長華展開了對白瑩的追求,侯不是一個健談的人,相反他有些孤僻,經常性的懟人不倦,而這個風格卻貌似很對白瑩的胃口,她覺得侯長華與眾不同,很酷,很快兩個人就出雙入對。
跟所有男人一樣,侯長華得到白瑩的垂青後迫不及待的牽手,摟抱,親吻。
一切進展很順利,而當他要把手伸進白瑩衣服裡麵的時候遭到了嚴厲的拒絕。
白瑩自己也不知道在堅守著什麼,就是堅持不讓他碰。
侯心有不甘,但卻無可奈何,無數個下身硬挺著的夜晚隻能等回宿舍自己解決。
畢業之後白瑩和侯長華如願留在了H城,侯在一家合資公司做軟件,而白瑩加入的是某大名鼎鼎的國企航空公司。
拿到第一筆薪水的時候兩個人開心地到肯德基慶祝,期間小侯提出一起找個公寓住在一起。
白瑩知道這一天總是要來,還是羞紅了臉頰答應了。
看著小侯費心佈置的新家,白瑩矜持著緊張著,長華從背後抱住她,吻著她的耳垂,白瑩呼吸逐漸急促,轉過身尋找著長華的唇吸吮。
長華的手從白瑩的腰背慢慢撫向她的翹臀,白瑩雙臂摟緊長華的脖子,心跳響得像戰鼓。
她閉上雙眼,感覺到長華的雙手從背後伸進襯衣,笨拙的去解胸罩的釦子。
她等的幾乎要崩潰,長華卻隻是解開了兩排釦子裡麵的一排。
她隻好嘟囔了一句“笨蛋”,左手伸到後麵把釦子解開。
長華迫不及待的雙手回到她身前去撫摸那對隆起,白瑩隻感覺全身筋骨被抽空般無力,摟著長華脖頸後的雙手也鬆開了,長華抱著她放倒在床上,急吼吼解開她的腰帶,褲釦,拉鍊,顫抖的雙手拽下長褲,深吸一口氣又褪下已經拉下半截的內褲。
他突然像被定住一樣,咕嘟嚥了一口唾沫,帶著顫音問:“你還刮毛了?”白瑩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夾緊雙腿又伸手擋住,嚀嚶道:“冇有,傻瓜”
“什麼冇有?”
“我本來就冇有!”白瑩邊說邊羞的無地自容。長華咕呶著:“白虎,你是白虎。”撲上床去又脫掉白瑩的襯衣。看著那對哪怕是平躺著依舊挺拔的**,盯著那粉紅色的**,長華覺得自己要baozha了,雙手捏上**,揉搓著,還冇揉到兩秒鐘,白瑩渾身扭動,使勁要撥開他的手,不成功後小聲喘息道:“長華,不舒服。”長華也喘著粗氣迴應:“哪裡不舒服嗎?”白瑩羞紅了臉:“我想要你。“長華用此生最快的速度脫掉衣服壓到白瑩身上,白瑩的身體滾燙,原本白皙的皮膚都變作了粉紅色,格外誘惑。長華分開白瑩雙腿,胯間那條又黑又硬的醜東西對著白瑩亂戳,半天不得其門而入。白瑩也急得抬起頭看,試圖幫他往裡插。兩個人忙的滿頭大汗,長華那東西都流了不少透明的體液還是不成功。長華最後手握著自己的寶貝,讓**在小屄口上下摩擦著,在白瑩“喔,喔”動情的聲音裡不知怎麼突然就插了進去。兩個人都是一聲驚叫,白瑩感到一陣疼痛,想讓長華停下,而長華初嘗禁果,這從未有過的人間至樂的刺激讓他隻想進入的更深,就在這幻想從此再也不出來的瞬間,頭腦一陣膨脹,一射如注…
長華找來麵巾紙胡亂給白瑩擦拭著下身,看著自己留在白瑩身體裡麵白色的粘稠物混雜著絲絲血跡不禁感到一陣陣滿足,他趴到床上仔細研究著白瑩美麗的下體,令他興奮的是那裡冇有任何色素沉澱,跟身體其他部位一樣白嫩。
精緻又濕潤的裂縫兩邊是像蝴蝶翅膀一樣的兩片粉紅嫩肉。
長華伸出顫抖的手撫上那兩片嫩肉,輕輕把它們向兩邊撥開,看著那伴隨著乳白色精液的幾縷血絲,長華抑製不住的狂喜,貼著白瑩的身體爬到上麵來,一手撐住自己,一手握著一隻**,嘴巴到白瑩嘴唇上深深一吻。
湊到耳邊小聲說:“你是處女!”白瑩羞紅了臉說:“討厭”。
冇有過幾分鐘又迫不及待要再來一次,白瑩分開雙腿,難為情地說:“疼…”長華心有不甘地盯著雪白肌膚中央的那一抹粉紅,一衝動俯身親了一口,慌的白瑩趕緊攔著說:“不要,臟”長華裝作深吸一口氣,半晌說道:“香的。”說著也躺下來抱著白瑩,右手緩緩撫向她的**,撫摸片刻,拇指和食指捏著白瑩的**輕輕揉搓。
剛幾秒鐘時間,白瑩就覺得下體傳來一陣電流,身體顫抖著說:“不要,這樣我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長華感覺到手裡的**從柔軟變硬,不解的問。
白瑩伸手按住他的手,呻吟著說:“就是不舒服,”又小聲在他耳邊道,“你這樣我想要。”長華聽的心花怒放:“想要什麼?”白瑩更害羞了,扭捏著說:“討厭你是流氓。”長華知道白瑩一時經不起折騰,一笑也就鬆手了。
男女交往的過程就是不斷進一步探索對方身體的過程,到達最後一步之後就不停地重複這個最迷人的步驟。
長華和白瑩也不例外,第一次嚐到那欲仙欲死的滋味之後,他們每天彷彿有了新的追求,下班就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家,就為了那份溫存。
長華驚歎於白瑩的緊緻與潤滑,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樣,似乎抱著白瑩的時候纔對“白花花”這個詞有了真正的理解。
雪白的身子上那三處粉紅色有著無儘的魔力,讓他可以忘卻世上所有的不快。
他們嘗試著聽到看到的一切姿勢和方法,終於有一次白瑩坐在長華身上起伏的時候,累了之後開始轉著圈摩擦,冇過幾秒鐘突然大腦缺氧的感覺襲來,她摟著長華的脖子,身體使勁後仰著,喉嚨發出“荷荷”的呻吟聲,在渾身顫抖中達到了人生第一次**。
長華激動地抱著她,感受著下體堅硬處傳來一陣陣緊縮的快感,興奮不已。
10秒鐘過後,**的浪頭過去,白瑩閉著眼睛又一次輕輕搖晃,很快第二波**又出現了。
而這時長華再也忍耐不住,緊頂著白瑩,射出了自己那億萬子孫。
對這項運動的投入和熱愛是兩個年輕人最濃情蜜意的一段時間,除此之外的時間不過是麻木的重複。
長華還好,無非就是開會,編程,編程,開會。
而白瑩不同,冇有了學生時代對未來的憧憬,每天的千篇一律讓她有種對未來的恐懼,覺得此後一生都要困在這小小的隔斷裡麵。
這種想法讓她有窒息的感覺。
跟長華談起的時候,長華卻是很不理解的樣子,滿腦子隻想埋頭在她那白嫩的身體裡麵。
白瑩喜歡看長華滿足後的笑臉和擁抱,可是自己卻很難找回**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坐在上麵搖的話很快就可以到那種狀態,可是往往就在那之前的幾秒鐘長華都會先她一步結束,這個感覺讓她鬱悶,卻無法跟長華有效溝通。
她覺得羞恥,而長華也並冇有怎麼在意她在**裡的感受。
隨著時間到了國慶節前夕,白瑩開始思考自己工作的問題,她已經越來越不想繼續這個工作,每天在自己那小小的隔斷裡麵憂鬱著。
而這時候的一則內部招聘資訊吸引了她,她不知道的是,這個資訊很快就會改變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