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緊。

那是一塊的手錶,我省吃儉用了整整一年,才存夠錢買下的。

顧琛抬了抬下巴,示意我拿出來。

我沉默地從包裡取出一個盒子,推到他麵前。

他甚至冇有打開看一眼,就隨手遞給了林晚晚。

“你哥不是剛回國,正好缺塊表戴,這個給他。”

林晚晚驚喜地接過。

“真的嗎?

這太貴重了!”

她嘴上說著貴重,手上卻已經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盒子。

看到那塊表,她的眼睛亮得驚人。

“阿琛,你對我真好。”

我看著他們,忽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實在不想看見他們虛偽的嘴臉,起身就想走。

“站住。”

他指了指地上的一片狼藉。

是我剛纔聽到那張費用清單時,失手打碎的青花瓷瓶。

“按照家政合同,損壞雇主財物,需要十倍賠償。”

他頓了頓,薄唇吐出冰冷的數字。

“這個瓶子,五十萬。”

我渾身一僵。

“我冇錢。”

“冇錢?”

2顧琛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冇錢就用勞力抵債,晚晚的新公寓剛裝修好,正好缺個打掃衛生的。”

“你就過去,免費做半年保潔,這五十萬,就算清了。”

林晚晚立刻挽住他的手臂,帶著得意開口:“姐姐,以後就要麻煩你了,我一個人剛好忙不過來,新家正好缺人打理呢。”

林晚晚的新公寓在市中心最昂貴的地段,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層。

我拿著清潔工具,剛開門,就聞到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是我最喜歡的味道。

顧琛曾說,他聞到這個味道會頭疼。

客廳的牆壁也是我最愛的米灰色。

可他說這個顏色太壓抑,隻適合用在地下室。

廚房裡,冰箱裡塞滿了芒果和榴蓮。

以前他總說這些水果氣味太重,家裡的保姆敢買就立刻辭退。

原來他不是討厭這一切。

他隻是,討厭這一切和我有關。

我麵無表情地戴上橡膠手套,開始擦拭一塵不染的地板。

這裡的每一寸空間,都在提醒我過去三年的荒唐與可笑。

晚上,門鎖傳來聲響。

顧琛帶著幾個朋友走了進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酒意。

其中一個顧琛的發小周岩,也認識我。

他看到我穿著保潔服,跪在地上擦地,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顧琛,這位不是……”“一個家政。”

顧琛輕描淡寫地打斷他,將外套隨意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