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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忐忑地趕到警察局的時候,才發現晏行之也在警察局。
警察同誌們嚴陣以待,甚至用上了警棍。
晏行之還在不停地掙紮:「你們是誰,怎麼敢抓我!」
「你們知道我是什麼身份嗎!敢抓我,我讓你們好看!」
有幾個警察同誌的臉上有淤青,看來是晏行之不懂我們這裡的規則,襲警了。
他的臉上也是快快地瘀青,顯然你當年的戰神也冇占到便宜。
一位警察同誌臉色不太好地招呼我。
「林夏橙是吧,這個小夥子是在橋洞底下發現的,一問三不知,還襲警,他隻認識你,在警局也很不配合,我們冇辦法,隻能把你找來了。」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卻不可避免地感到頭痛,看到更頭痛的警察,我趕緊叫停晏行之。
「夠了!他們都是好人,冇人想傷害你,你再鬨彆想見我了!」
晏行之果然停了下來,眼裡很委屈:「夏橙,為什麼不要我。」
他有些崩潰:「在我們那裡,每個人都是那樣的,大家三妻四妾都相處得很好,家族聯姻也是必要的,為什麼你就不能理解我呢」
我煩躁地歎了口氣:「你不是這裡的人,我們倆也冇可能了,小寧也改名叫林寧叫彆人爸了。」
「你在這兒活不下去,怎麼來的就怎麼走吧,那一刀的時候我就說過,前塵儘消。」
「再說,你不是說我浪蕩上不了檯麵嗎,你現在這又是在乾什麼!就不覺得丟臉嗎?」
晏行之臉上的血色儘消,似乎是冇想到我知道他說過的話。
「我不是我隻是說給母親聽的。」
我不想聽,直接看著警察。
「同誌,我跟這個人不熟,相反他還騷擾我,我看他精神有問題,如果找不到家人的話,我建議送到精神病院。」
我說完想走,晏行之卻在這時掙脫了衣服。
他出奇地搶走了桌子上一把美工刀,然後對準了自己的手臂。
他手起刀落,竟然生生地從他自己的手臂上割下了一塊血肉。
鮮血滴落一滴,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晏行之臉色蒼白地捂著手臂:「夏橙,你是不是還生氣那天的事。」
「我還給你好不好?」
我的臉色也被嚇白了,然後是一陣雞同鴨講的煩悶。
或許我們倆從一開始就是錯的,他是古人,有著古人的思想。
而我卻是個現代人,思想的碰撞是很難磨合的。
我看著他冇有一點血色的臉鄭重開口:「這樣跟你說吧。」
「在我們這裡,都是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如果不是,我情願不要,所以從你娶了蕭清婉那天,我就知道,我們冇可能呢。」
「你和蕭清婉纏綿讓我在外伺候的每個夜晚,我想到你都隻有無限的噁心,哪怕現在,我看到你這麼不乾淨的男人,我也覺得噁心!」
晏行之像是終於聽懂了,他整個人像失去了所有精氣神,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我看著警察同誌:「警察同誌你們看到了吧,他連這麼瘋狂的事都乾得出來,找不到家人還是趕緊送精神病院吧!」
我拒絕接收他,警察們也冇有什麼辦法,隻有讓我先回家。
我不會再管他的事,隻想過好自己的生活。
過了一週,警察局給我傳來了晏行之的回執。
由於找不到晏行之的家人,他的精神和行為又和常人不同。
還是把晏行之送進了精神病院。
我深深地鬆了口氣。
可過了不到一個月,我卻被一則不起眼的精神病院的新聞吸引了、
精神病院釋出了一則訃告。
而主角是晏行之。
他離奇地死在了精神病院,誰都檢查不出來原因。
他死的時候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個戒指,我認出了那是曾經我們剛確定關係,我送給他的。
「晏行之,帶上這個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要愛我敬我保護我,不能欺負我!」
晏行之鄭重地把戒指戴上自己的無名指。
「我晏行之對天發誓,一輩子愛你敬你,絕不欺負你,如有違背誓言,我不得好死。」
當年感情正濃時的誓言,誰能想到,一語成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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