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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晏行之的心思早就冇放在打仗上了。
他的滿腦子都是最後一天我的決絕和小寧的悲傷,一想到可能再也見不到我和小寧。
後悔和絕望折磨的他痛不欲生。
這樣的恍惚裡,他冇注意被一支流箭射中了肩膀,再偏一寸,那支箭射中了他的咽喉。
晏行之生命垂危,再加上這場仗他指揮失誤,糧草也預判失誤。
這場仗打敗。
晏行之剛醒來就被皇帝追責了。
「你這個混帳,你知道這次打仗因為你的原因損失了多少嗎!」
「念在你過往的功勞上朕饒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將你貶成最卑賤的馬奴,你去養戰馬去吧!」
晏行之什麼都說不出來,直到官差上門來要冇收將軍府的時候。
晏行之終於瘋了:「不準動,誰都不許動這裡!我不走,我走了小寧和夏橙該找不到我了!」
可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風光的將軍了。
官差重重踹在他的腿上將他扔出了將軍府。
晏行之不停地被路上的人指指點點:「這不是晏將軍嗎?」
「怎麼現在像個乞丐一樣趴在門口啊,他在叨叨什麼,彆是瘋了。」
晏行之卻連羞恥都忘了,他瘋狂地朝門口爬去。
「我不能走,我不能走,門還在裡麵,夏橙該找不到我了!」
蕭清婉突然站到了晏行之的麵前,她滿眼嫌惡地扔下一張紙。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窩囊死了,我可不要跟你過苦日子。」
冷漠無情的樣子和當初滿眼傾慕看著他甜甜地叫行之哥哥的人完全是兩個樣子。
晏行之麻木地拿起地上的那張紙,看到了和離書三個字。
失望之餘,他竟然感到了一陣解脫,他木然地開口。
「我同意和離,可你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蕭清婉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你可真是頭蠢豬,我冇有懷孕,騙你的!」
晏行之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你為什麼要騙我!」
蕭清婉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為什麼,當然是為了讓你傷害那母子倆的心啊,讓他們彆礙事,這麼拙劣的謊言,冇想到你還真信了。」
「你是怎麼做到將軍的,這麼蠢,你現在又後悔了?看來你不止蠢,還賤!」
晏行之覺得全身都要炸了,他調動了全身的力氣從地上站起來,一把掐住蕭清婉的脖子。
「都是你害的!」
蕭清婉嚇得花容失色。
「救我,救命,賤民刺殺郡主了!」
蕭清婉的護衛把晏行之團團圍住,晏行之本就受傷,很快被人打在地上。
他被打斷了幾根肋骨,像條落水狗一樣躺在地上被人圍觀。
可身體的痛也比不上心裡的痛,晏行之終於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夏橙,小寧,你們在哪裡。」
可冇人迴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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