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謝延過去
林江樾的怒火
犀牛男的話讓四周的氣氛充滿焦灼和不安,犀牛男的同夥們麵麵相覷,坐立難安。
他們都知道犀牛男所言不假,但已經很久沒人敢當著謝延的麵這麼說了。這些不太瞭解謝延秉性的人不由擔心,要是謝延存心報復,發瘋把他們都殺了,然後說是發狂的哨兵殺的,他們可就真的是被殃及的池魚了,死得冤枉也死得窩囊。
他們一個兩個都低下頭,不敢去看謝延。
哨兵特別行動小隊的隊員們額角青筋綻出,他們都默默攥緊了拳頭,極力忍耐心中的怒火,如果目光可以殺人,恐怕犀牛男已經千瘡百孔,死了千百回。
謝延還是一貫的冷漠,神情冷淡地看著犀牛男,似乎沒有因為他的話產生任何變化。
謝延越是如此平靜,犀牛男越是無能狂怒,他想刺痛謝延,想看到謝延暴怒,而不是這般高高在上的樣子,這樣顯得他像一個跳樑小醜,而且隻有謝延對他動手,他才能抓到謝延的把柄。
“謝延,我知道你不敢拿我——啊!”犀牛男話還沒說完,人就飛了出去。他摔得頭暈眼花,四肢發麻,還沒回過神來,衣領就被人一把揪住,對方力道大到讓他上半身幾乎是以彆扭的姿勢吊著,他不得不曲起一條腿跪在地上才能穩住身體。
出現在犀牛男眼前的是一張陌生的臉,褐色的捲髮,發尾有點泛白,藍色的眼睛微微彎起,似乎是在笑,但笑意未達眼底,而是透著森冷寒意。
“他是不會拿你怎麼樣,”林江樾用冰冷的刀刃抵著犀牛男的唇角,冷冷道,“因為他是隊長,要以身作則,秉公執法。”
林江樾說這話時,站在他身後的謝延的視線落在了他身上,垂下的眼簾微微動了動,眼睫落在臉上的陰影彷彿輕輕扇動的羽翼。
“你這廢物不就是仗著這一點,纔敢那麼囂張?”林江樾粲然一笑,笑容卻冷到骨子裏,“我就不一樣了,我可沒被那些規矩束縛,做事不會畏手畏腳。如果你不會說話,我看你舌頭就乾脆別要了吧。”
“你自己張開嘴!”林江樾的刀尖在犀牛男的嘴邊晃來晃去,“別逼我撬開你的嘴,那時我會把你的牙齒一顆一顆拔下來,再割了你的舌頭。”
犀牛本無法掙脫林江樾的掌控,隻能望向身邊哨兵特別行動小隊的隊員求助:“你們就看著他殺我嗎?!”
剛好站在犀牛男旁邊的就是宋亦舟,可宋亦舟恍若未聞,目視前方,看都不看犀牛男一眼。連眼裏揉不得沙子的宋亦舟都不幫忙,科米爾那些人更加不會幫了,如若不是為了謝延著想,他們早就動手了。
“嘖,我真沒見過像你這樣厚顏無恥的人。想不到你不僅不會說話,還不會看人臉色。你剛才那麼罵他們隊長,還想讓他們護著你?你乾脆連眼睛也別要了,哦對了,還有腦子……不對,你可能沒腦子……”林江樾唸叨著將刀尖往上挪了挪,抵在離犀牛男眼球一厘米的位置。
這下犀牛男動都不敢動了,認慫道:“我……我錯了!”
林江樾挑了挑眉,用刀拍打犀牛男的臉,不滿地催促道:“說大聲點。”
“我、我錯了,謝延,我不——”犀牛男話到一半,忽然回過神來,他怒火中燒道,“謝延!!你就這麼看著這個人對我用私刑,威脅我嗎?!謝——”
林江樾不等他叫出第三聲,直接將刀尖朝下,狠狠往犀牛男的大腿上紮去。
“啊!!”犀牛男發出比剛才響十倍的慘叫。
林江樾抬起手,準備紮第二刀……
那犀牛男哆嗦著驚恐道:“我錯了!謝延,我錯了!我不應該那麼說你!你父母是——”
他本來還想再說幾句「你父母是英雄」之類的話,卻被謝延冷淡打斷:“帶走。”
“我需要醫生,我……我要醫生……”犀牛男痛苦地趴在地上呻?吟。
犀牛男已經被嚇傻,他都沒發現林江樾手裏的刀根本沒有血,他腿上也壓根沒有傷,剛才林江樾隻是將刀紮進了地裡,然後利用精神體攻擊犀牛男,讓犀牛男以為自己被刀紮了。小東西攻擊犀牛男時可沒留情,那一爪比純粹的刀傷疼多了。現在犀牛男精神深受影響,覺得自己的腿受了重傷。
隊員們懶得理會犀牛男的哀嚎,押著他和他的同夥們往飛船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