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瘋子前任

聶知茵的繼父們,一開始都對她們母女倆非常好,甚至寵愛有加,讓她們感受到溫暖與安定。

聶筱是S 級的Sub,對優性Dom來說,是個難得的寶貝,能滿足他們最深層的**與掌控欲。

隻是隨著時間過去,一切都會慢慢變質,就像新鮮花朵逐漸凋零,無法永遠保持最初模樣。

位高權重的男人的世界太寬廣,不會隻裝得下一條魚,他們的視野總延伸更遠,久而久之,一開始的興趣會淡去,會有其他更年輕、更漂亮、更聽話的Sub取代聶筱,讓她從寵兒變成可有可無。

她不覺得俞暨和之前的三個繼父,以及記不清名字的“叔叔”們有什麼本質不同,他們都是那圈子的人,習慣掌控與拋棄。

他們想要最美的珠寶,卻總能找到更好的。

如果俞暨知道,她居然和俞川煦發展了那種不正當關係,會怎麼想?

會不會像上一個繼父一樣,表麵訓斥兒子,裝嚴厲模樣,轉頭卻把她母親轉手送人,像處理多餘物品那般?

在這些權貴眼裡,Sub可以是妻子,更像是奴隸,是可隨手轉讓的性奴,她們的價值僅限一時滿足,無永恒保障。

滿懷心事,聶知茵漫不經心地打開手機,頁麵上忽然跳出一封寄件人不明的信,讓她思緒更撲朔迷離。

看到那不明信件,她的血液瞬間結凍,彷彿身體被冰冷恐懼包圍,無法動彈。

她該刪掉信,直接抹除不祥痕跡,卻忍不住點開:妹妹,你還好嗎?想不想哥哥?我找到你了!

她的手一抖,手機摔到地上,發出清脆聲響,在寧靜環境中格外刺耳。

過往惡夢,就這麼猝不及防襲來,讓她回想起那些強迫遺忘的黑暗片段。

是那個傢夥!

是她的繼兄之一。

那不受控製的瘋子!

他對她有說不出的執著,明明有家族聯姻對象,那出身名門的未婚妻,卻對她有非分之想,總糾纏不休。

她的高一生活,大概一半時間在躲那傢夥,每天提心吊膽,害怕轉角遇他,直到繼父把他送出國,讓他遠離。

她的生活纔好過些,誰知過不久,那對她們母女還算不錯的前繼父,就在商業應酬上,把聶筱送給商業夥伴,當作交易籌碼。

在那之後她才知,那繼父因不得不送兒子出國,導致家族不滿,於是怨上她們母女,將不滿情緒發泄在她們身上。

妻子與骨肉、家族,孰輕孰重?那不明顯嗎?在權勢麵前,感情總蒼白無力。

可是,照理說,那傢夥應在家族監控下,被嚴格限製,怎麼找到她位置?

他找到她了,那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突破家族束縛?

他回國了嗎?這念頭讓她不由打了個寒顫。

內心恐懼,讓她小臉霎白,失去血色,看起來蒼白如紙。

“同學,你的手機掉了。”一名學生迎麵走來,彎腰撿起手機,遞給她,眼神帶關切。

“謝謝。”她道謝後,拿起手機,強迫擠出微笑,掩飾內心慌亂。

收拾心情,她試圖平靜,深呼吸幾次。

“冇事的,他隻在虛張聲勢,不要被影響。”這也不是第一次收到他資訊,那些資訊總像幽靈出現。

有時他自拍莫名照片影片給她,一回是他醉酒哼唱她喜歡歌曲,聲音顫抖癡迷,最恐怖一回,他寄割腕照片,鮮血淋漓畫麵讓她惡夢好幾天。

她不知拉黑他幾次,還換幾次手機號,他總有辦法傳資訊,彷彿有無形網絡在追蹤,她不該再放他心上!這樣隻會陷入無儘恐懼循環。

這些騷擾在俞暨和聶筱登記結婚後,就不曾再發生,如今隻是恢複原樣罷了。

反正,他能做的,也隻有傳資訊,不需放在心上。

會影響生活,還是把注意力放在眼前,專注當下才能擺脫過去陰影。

她深吸一口氣,心情慢慢穩定,胸口悶痛逐漸消退。

能這麼快打起精神,多虧俞川煦,和他Play過後,她整個人感覺輕盈,也難怪大家提倡,就算無伴侶,Dom和Sub也該組成“合夥關係”,提供必要釋放與平衡。

聶知茵腦海裡,不合時宜傳來俞川煦聲音,那低沉自信語調。

“合作愉快。”

雖然她心理不太愉快,總覺這關係充滿隱患,生理卻十分愉快,那滿足感讓她暫忘煩惱。

“天啊!知茵,你冇事吧?怎麼不回家休息?”

“你臉色很白欸!”

不知不覺,她已走回教室,周圍同學投來擔心目光。

這一節是數學課。

她的數學是弱項,所以不想請假,擔心錯過知識點。

想考上醫學係,數學絕對是主力科目,決定分數高低與未來機會。

“我冇事,一點事都冇有,你看?活力滿滿!”她做展示肌肉動作,逗笑眾人,大家笑聲讓教室氣氛輕鬆。

“老師來了。”

數學老師遠遠走來,關心聶知茵的人群作鳥獸散,大家紛紛回座。

聶知茵也快步走進教室,打開數學課本,拿出紙筆,準備投入學習。

“同學,你還好嗎?你臉色不太好。”數學老師是隔壁班班主任,有點嚴肅的中年男子,但教學認真,對學生關心,他對聶知茵這轉學生有印象,開口問,聲音帶關懷。

“老師,我冇事的。”

見她堅持,老師冇追問,隻是點頭,開始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