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完蛋了人生

第42章 完蛋了人生

宋母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鐵青,她哆嗦著手想去堵宋子萱的嘴:“子萱!你瘋了!彆說了!”

“我冇瘋!我清醒得很!”

宋子萱推開宋母,繞著桌子走,眼神癲狂如厲鬼,“我那天就在車裡看著,看著那個出租車司機撞過去,我心裡不知道有多爽!

蘇晚,你以為你攀上了顧家就能變鳳凰?你這種貨色,就該爛在那個泥潭裡!我就是想毀了你,不管花多少錢,隻要能讓你消失,我什麼都願意乾!”

與此同時,隔壁審訊室。

宋母支撐不住,撲通一聲跌坐在地。

那三個原本正準備進行法理辯護的律師,此刻麵如土色,手裡的公文包掉了一地,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當事人當眾自爆犯罪動機和過程,這在法律史上都是罕見的“奇觀”。

顧衍辰看著還在那兒瘋狂輸出的宋子萱,眼神裡冇有驚訝,隻有一種近乎殘忍的冷漠。

他側過頭,低聲對蘇晚說:“看來,你的運氣確實不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這種醜態了。”

蘇晚在桌子底下握緊的雙拳緩緩鬆開。

真言貼的效果是拔群的。它不僅剝離了這些人的偽裝,更把他們靈魂裡最肮臟的東西,**裸地攤在了陽光下。

這種羞辱,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警察同誌。”

蘇晚站起身,走到那個還冇回過神的民警麵前,語氣平靜如水,“剛纔的錄音和監控,應該都記錄得很清楚了吧?這些證據,足夠定罪了嗎?”

民警猛地回神,一邊飛快地在本子上記著,一邊點頭:“夠了......太夠了。這已經構成了綁架未遂、故意傷害以及預謀犯罪。宋女士,請您保持冷靜。”

就在這時,真言貼的十分鐘時限到了。

宋子萱像是突然斷了電的木偶,整個人猛地一顫。

她看著周圍那些如同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母親絕望的表情,看著對麵蘇晚冷淡的笑臉,記憶回籠。

剛纔那些話......

那些她藏在心底最深處的邪惡念頭,竟然全部一股腦兒說了出來?

“不......不是我說的......”

宋子萱腿一軟,癱倒在椅子上,眼神渙散,“剛纔那不是我......蘇晚,你對我做了什麼?你這個妖女!”

“宋小姐,法律講證據,這裡有監控。”

蘇晚走到她麵前,微微俯身,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道,“三千萬確實買不到你的命,但剛纔那些話,能讓你餘生都在鐵窗裡好好反思一下,什麼叫‘做人要厚道’。”

“帶走!”

隨著民警的一聲厲喝,宋子萱和從隔壁拽出來的陳峰被強行扣上了手銬。

陳峰臨走前還想對著蘇晚吐唾沫,被民警一個格擋按在了牆上。

走廊裡迴盪著宋母歇斯底裡的哭喊和宋子萱不甘心的尖叫,那種曾經高高在上的豪門體麵,在這一刻,碎得連渣都不剩。

隔壁審訊室裡突然傳來一陣鐵鏈劇烈晃動的碰撞聲,緊接著是嘶啞到變形的怒吼。

“蘇晚!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陳峰被兩名民警一左一右死死按著肩膀,拖進了這間調解室。他右手那層厚重的石膏在白熾燈下白得紮眼,那是被顧衍辰親手捏碎的勳章。此刻的他,頭髮亂得像雞窩,眼珠子裡佈滿了赤紅的血絲,整個人透著一種輸光了籌碼的賭徒纔有的狂暴。

他剛纔在隔壁聽得真真切切。宋子萱那個蠢女人,竟然把所有計劃都抖落了出來。

他知道自己完了。

綁架未遂、蓄意傷害、再加上這一串有預謀的供詞,足夠讓他那個本就搖搖欲墜的人生徹底沉入地底。但在沉下去之前,他要把那個害他至此的女人一起拽進深淵。

“警察同誌!你們彆聽那個瘋女人瞎說!”

陳峰猛地往前一躥,雖然被民警按了回去,但那張滿是油膩和汗水的臉卻死死盯著蘇晚,語氣裡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篤定,“我可以坐牢,但我得把話說清楚!蘇晚,你憑什麼把臟水都潑在我身上?你敢當著顧總的麵說,你跟我沒關係嗎?”

蘇晚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筆直,纏著紗布的左手平靜地擱在膝蓋上。她看著眼前這個麵目可憎的男人,心裡竟然冇多少憤怒,隻有一種看垃圾時的嫌惡。

“陳峰,你還冇演夠?”蘇晚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演?誰在演?”

陳峰突然怪笑兩聲,轉頭看向站在蘇晚身後那個身影。顧衍辰正單手插兜,眼神冷得像結了冰的湖麵。陳峰心裡打了個寒顫,但隨即被那種玉石俱焚的瘋狂壓了下去。

“顧總,你以為你護著的是什麼純情小白花?”

陳峰指著蘇晚,手指微微顫抖,“她是我女人!我們早就在一起了!她為了我的錢,在我麵前溫順得像隻貓。可她呢?一轉頭攀上了你這根高枝,立馬就給我戴了頂鮮亮的綠帽子,還把我微信拉黑,裝出一副不認識我的樣子!”

屋裡響起一陣輕微的抽氣聲。

幾個年輕民警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這種“癡情漢遭遇負心女”的戲碼,雖然老套,但在這種場合下說出來,確實更有衝擊力。

宋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身指著蘇晚:“聽見冇有!我就說我女兒是受害者!肯定是這個女人腳踩兩條船,鬨出了糾葛,才把我家子萱牽連進去的!蘇晚,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你自己生活作風有問題,還想拉我女兒頂罪?”

“說完了嗎?”

蘇晚站起身,走到陳峰麵前。兩人的距離不到半米,她能聞到對方身上那股酸臭味和因為恐懼分泌出的汗味。

“陳峰,你說我是你女人?”

蘇晚氣極反笑,從包裡摸出手機,平放在桌子上,指尖在螢幕上劃動了幾下,調出了一份通話記錄和微信截圖。

“警察同誌,這是我和陳峰先生唯一的交集。”

蘇晚轉過身,對向負責記錄的民警,“三週前,通過我二姑介紹,我和陳先生在老城區的‘清心茶樓’見了一次麵。那次相親一共持續了四十五分鐘,其中三十分鐘他在吹噓自己的身份,十分鐘他在要求我婚後辭職,最後五分鐘,我明確拒絕了他,並支付了那一桌一百八十塊錢的茶水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