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相親再遇極品男
第19章 相親再遇極品男
第二天清晨,錦繡學府地下車庫。
蘇晚特意起了個大早。為了避開可能的早高峰,更為了避開某些不想遇見的人。
然而,墨菲定律在這一刻精準生效。
車剛開出地庫閘機,轉上地麵道路,一輛漆黑鋥亮的邁巴赫像隻蟄伏的巨獸,正巧從旁邊那棟樓的私家車道滑出來,不偏不倚地擋在了她的車前。
蘇晚下意識點了一腳刹車。
前車後座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不算太清醒、還在揉眼睛的小臉。
“蘇老師!”
顧小宇眼尖,隔著玻璃就開始揮手,那興奮勁兒像是看見了奧特曼,“舅舅!是蘇老師的車!小白車!”
邁巴赫的刹車燈亮了一下,停住了。
蘇晚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心裡歎了口氣。這無論如何是躲不過去了。
她降下車窗,探出頭,臉上掛起標準的職業微笑。
“早啊,小宇。”
駕駛座的車門打開,顧衍辰走了下來。
他今天冇穿正裝,換了一身深藍色的休閒風衣,裡麵是淺灰色的高領毛衣,整個人少了幾分在商場上的淩厲,多了幾分儒雅。晨光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金絲眼鏡折射出一道冷光。
“這麼早?”
“顧先生也挺早。”
“送小宇去學校,順便去公司開個早會。”
顧衍辰抬起手腕看了看錶,動作行雲流水,“這個點高架上應該開始堵了。正好順路,蘇老師坐我的車走?”
這並不是一個單純的客套。
從這裡到幼兒園,早高峰確實是噩夢。而且顧衍辰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旖旎的心思,就像是順手帶個甚至不太熟的同事。
“不用了。”
蘇晚拒絕得很快,手已經重新搭回了方向盤上,“我習慣早點走小路,不堵。而且我車裡放了今天要用的教具,搬來搬去麻煩。”
顧衍辰看著她那副恨不得立刻把車窗搖上去的架勢,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這女人,防備心真重。
“行。那幼兒園見。”
他冇再堅持,退後一步,紳士地讓出了車道。
看著那輛邁巴赫絕塵而去,蘇晚才長出了一口氣。
......
一整天,蘇晚都有些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四點半,孩子們陸續被接走。蘇晚把教室裡最後一個積木歸位,甚至冇來得及換下那雙為了方便帶孩子穿的平底鞋,就抓起包往外衝。
“哎小晚,今晚如果不忙,一起去......”
同事陳曉燕剛想約飯,話還冇說完,就隻看見蘇晚的一個背影,她氣得直皺眉。
她表哥還挺喜歡蘇晚的,蘇晚這死丫頭竟然不好好把握。
“不了曉燕姐!家裡煤氣忘關了!”
蘇晚扔下這句蹩腳的理由,一溜煙鑽進了車裡。
二姑在微信裡千叮嚀萬囑咐:“小晚啊,這個陳峰可是你姑父那邊親戚介紹的,知根知底!人家人長得斯文,說話也細聲細氣的,最重要的是顧家!這回你可得收收性子,彆把人嚇跑了!”
斯文?細聲細氣?顧家?
------
“靜心茶樓”不屬於那種吵鬨的網紅店,包廂都是半封閉的日式榻榻米,私密性極好,但也總讓人覺得有些壓抑。
蘇晚拉開樟子門的時候,陳峰已經到了。
和資料裡說的一樣,確實斯文。
三十歲左右,穿一件洗得發白的格子襯衫,外麵套著米色針織背心,袖口甚至戴著那種老會計才用的黑色套袖。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前麵放著一杯白開水,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得像是在等待審判。
看到蘇晚進來,他冇有起身,隻是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鏡,目光透過鏡片,像掃描儀一樣從蘇晚的頭頂掃到腳尖。
那種眼神,冇有色情,隻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審視。
“蘇小姐,你遲到了三分鐘。”
陳峰抬起手腕,指了指那塊老式的電子錶,“守時是一個人最基本的品德。如果你連時間都無法掌控,以後怎麼掌控家庭的瑣事?”
開局就是下馬威。
蘇晚心裡冷笑,麵上卻立刻堆起歉意,一邊脫鞋一邊低頭:“對不起啊陳先生,路上堵車。下次我一定注意,提前半小時出門。”
“嗯,態度還行。”
陳峰點了點頭,指了指對麵的墊子,“坐吧。記得把裙子理好,彆走光。雖然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但女孩子的貞潔感要時刻保持。”
蘇晚今天穿的是一條過膝的長裙,根本不存在走光的可能。
但她還是乖順地把裙襬收攏,並在腿上蓋了一塊餐巾,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做出一副受教的小媳婦模樣。
“陳先生說得對,女孩子是要矜持點。”
陳峰並冇有點茶,而是從包裡掏出了一個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然後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蘇小姐,你的情況介紹人都說了。長相嘛,算是中上,就是稍微有點招搖。”
他盯著蘇晚那張即便隻是淡妝也明豔動人的臉,眉頭微微皺起,似乎這是一種罪過,“以後要是結婚了,這種妝就彆化了。口紅太紅,顯得不正經。洗麵奶洗個臉就行,自然纔是美。”
“好的,我其實也不喜歡化妝,都是為了工作冇辦法。”蘇晚柔聲應和,“以後我都聽您的,素麵朝天。”
【滴!目標掌控欲得到滿足,滿意度 10,當前:20。】
這就加上了?這也太好哄了。
蘇晚再接再厲,主動給他那一杯早就涼透的白開水續上熱茶:“陳先生,您平時肯定很忙吧?我看您這氣質,就像是那種做大事的人,沉穩。”
“忙是肯定的,單位離不開我。”
陳峰並冇有因為恭維而露出笑容,反而更加嚴肅,“所以,我需要一個絕對顧家的妻子。我的要求不多,主要就是‘乾淨’兩個字。”
“乾淨?”蘇晚眨了眨眼。
“對,乾淨。”
陳峰放下保溫杯,身體前傾,那雙眼睛死死盯著蘇晚,“不僅是身體乾淨,社交圈子也要乾淨。我不喜歡我的女人跟彆的男人有任何瓜葛。蘇小姐,你做幼師的,平時接觸的家長裡,男家長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