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使用能力，可能會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

就在這時，莫老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他看了看小陽的狀況，眉頭微蹙，對陳默使了個眼色。

陳默安撫好小陽，跟著莫老來到走廊儘頭。

“情況不妙。”

莫老開門見山，“那孩子強行擦除被‘命運契約’加持的簽名，消耗的是他自身的‘存在本源’。

簡單說，他用自己的‘存在’，去抵消了那份契約的‘因果’。

短期內頻繁如此，他的身體會逐漸‘透明化’，最終……可能會從這個世界被徹底‘擦除’。”

陳默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有什麼辦法可以救他？！”

“辦法不是冇有，但極其凶險。”

莫老目光銳利，“必須找到王振濤作為力量源頭的‘命運賬簿’，那上麵記錄了他所有的‘債務’交易和竊取的‘命運能量’。

隻要毀掉它，或者用它來反向彌補小陽損耗的‘存在’，或許有一線生機。

但王振濤必然將其視若性命，藏得極深，守衛森嚴。”

“我去！”

陳默毫不猶豫，“告訴我怎麼做！”

莫老沉吟片刻：“根據我的推算，那賬簿很可能藏在他集團總部大樓頂層的私人密室，與他的氣運核心相連。

硬闖是下策，我們需要一個時機，一個他氣運波動、無暇他顧的時機。”

機會很快來了。

陳默通過重回公司後接觸到的一些資訊，加上莫老的占卜，得知王振濤的“振濤集團”正在運作一個關乎其未來氣運的超級地產項目，將於三天後在集團頂樓的觀景廳舉行最終簽約儀式。

屆時，王振濤的大部分精力都會集中在儀式上，是他防禦相對薄弱的時刻。

陳默開始秘密準備。

莫老給了他幾樣東西：一張能短暫乾擾電子監控和門禁的符籙，一小瓶可以讓人產生短暫幻覺的粉末，以及——最關鍵的一—一枚蘊含著莫老自身力量的玉墜，可以在關鍵時刻保護他一次。

行動前夜，陳默看著病床上雖然醒來但依舊虛弱、右手手指偶爾會呈現細微半透明狀態的小陽，心如刀割。

他俯身親了親兒子的額頭，低聲說：“寶貝，等爸爸回來。

爸爸一定治好你。”

小陽似乎預感到了什麼，伸出那隻完好的左手，緊緊抓住陳默的手指，大眼睛裡滿是依賴和擔憂：“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