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清楚楚,卻少了點菸火氣。
是蘇晚讓他知道,原來下班回家有人等是種幸福,原來為一個人洗手作羹湯是種甜蜜,原來生活裡的“不完美”,比完美更動人。
蘇晚懷孕後,陸承宇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每天準時回家。
他會學著給她揉腿,會趴在她肚子上聽寶寶的動靜,會對著育兒手冊認真做筆記,被蘇晚笑“像在做建築方案”。
有天深夜,蘇晚突然想吃城南的餛飩。
外麵下著大雨,陸承宇二話不說披上外套就往外跑。
等他渾身濕透地把熱乎的餛飩端回來時,蘇晚看著他滴水的髮梢,突然哭了。
“傻瓜,我就是隨口說說。”
陸承宇把她摟進懷裡,聲音溫柔:“你想吃,我就去買。”
他其實不太會說情話,做的事也總是帶著點笨拙,卻用最實在的方式,把蘇晚寵成了公主。
女兒出生那天,陸承宇在產房外等了整整一夜。
當護士把皺巴巴的小傢夥抱給他看時,這個在談判桌上從容不迫的男人,手抖得差點抱不住孩子。
他看著繈褓裡的小嬰兒,又看向病房裡熟睡的蘇晚,突然覺得,自己這輩子最成功的“設計”,不是那些獲獎的建築,而是這個有她、有女兒的家。
後來女兒長大些,總喜歡纏著陸承宇講故事。
他講不來童話故事,就給她講老槐樹的故事,講他和蘇晚第一次在雨中相遇的故事。
女兒眨巴著大眼睛問:“爸爸,你那時候就喜歡媽媽了嗎?”
陸承宇看著不遠處正在畫畫的蘇晚,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嗯,從第一眼就喜歡了。”
原來有些溫柔,看似笨拙,卻藏著最深的愛意。
就像他,用一生的時間,慢慢學會如何去愛,如何把日子過成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