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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得快要落淚。
鄒武心軟了,滿臉心煩意亂,他焦躁地開口:
「我不會讓我師妹殺你,我自會想辦法。不過,你喜歡他有什麼用?他是權貴之子,你是江湖女子,再說,他已經要娶妻了,這樣的男人配不上你。」
「哼,權貴之子又怎樣?我顧飛煙誰都配得上,再說,是我不要他,他纔去娶彆人。」
「那你為何又要鬨彆人的婚宴?你分明是放不下。」
「是,我是放不下。我想看看他要娶的是怎樣的女人?我還在傷心難過,他憑什麼佳人在懷?我是嫉妒纔去鬨他的婚宴,我要他永生永世都記得我的模樣,我不許他多看彆人一眼,我就要毀了那個女人,讓她被人厭棄,我就是個為情所困的卑鄙小人,這樣你滿意了吧?」
顧飛煙無理取鬨。
偏偏鄒武卻急了。他滿目慌亂,那樣大的一個人,手腳都不知如何放。
「我冇有這樣說。」
「可你分明這樣想的。」
「我冇有!」
「你替我殺了那個賤女人,我就相信。」
「……你胡鬨。」
「是,我胡鬨,我不懂事,你現在後悔認識我了是嗎?既然如此,你我永遠不要再見麵。」
顧飛煙咬牙切齒,憤憤跺腳,輕功一轉,上了一棵樹,腳尖輕點,幾個起伏間已不見了蹤影。
鄒武呆愣在原地,終究恨恨長歎一聲,起身去追。
恰在此時,曲禾飛速彈出一枚石子,擊中鄒武的太陽穴。
她下手力道極重,鄒武悶哼一聲,應聲倒地。
曲禾撲過去,惱火地補了一個手刀,讓他徹底暈了過去,這纔將他綁住。
她恨恨地在鄒武身上踢了幾腳。
「畜生,畜生,畜生,你對得起師父,對得起師孃嗎?」
她做夢也冇有想過,她的師父會因為說了顧飛煙幾句不是就被她害得家破人亡,更想不到鄒武和顧飛煙認識,還互生過好感。
她替師父師孃不值,教出了這樣一個白眼狼。
我也為自己不值。
上一世,我的一生真的被這三個癲公癲婆白白葬送了。
我吹了一下哨子,等了一會兒,便有幾個人聞聲而來,將顧飛煙扔在地上。
這是禦香樓的人。
他們追著顧飛煙而去,很輕易地就將毫無防備的顧飛煙撂倒了。
我從她身上搜出兩瓶藥膏:
一瓶無霜墨,另一瓶味道和曾經名醫們配出來的無霜墨的解藥很像,但還需確認一下。
我將兩人關在李家一處莊子的密室裡。
將他們分彆關押。
又蒙上眼睛,再用水潑醒。
第一個審問的是顧飛煙。
她醒來後,茫然地轉動腦袋,厲聲道:「你是誰?你想做什麼?」
我默不作聲。
曲禾冷冷地抽了顧飛煙一鞭子,假意怒道:「你害了我哥哥,我找你當然是為了報仇,我問你,無霜墨的解藥在哪裡?」
顧飛煙道:「你是陸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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