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周惠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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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那邊已經傳來了訊息。

警方各部門聯合行動,成功打掉了聯應在錦繡花園的麪粉工廠。

但主犯肥波下落不明。

直到五天後,路人在西環海邊發現一具浮屍,死者身份被確定為肥波。

一時間眾說紛紜,有說被滅口的,有說黑吃黑的,還有說仇殺的。

包括勇哥在內,一大批人被捲了進去,被阿sir請到警署喝茶。

灣島。

許景良剛回到酒店,洗了個澡,打開電視,客房裡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喂,哪位?”

“我是阿孝。”

聞言,許景良的表情瞬間定格。

“我現在在你公司。”祁永孝的聲音倒是十分輕鬆。

許景良冇有說話,但也冇掛斷。

“你還在聽嗎?”

許景良故意清了一下嗓子。

祁永孝聽到迴應後,繼續說道:“你彆緊張,我到你公司,說有筆大買賣必須親自跟你談,於是就找到你了。”

“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我從警署出來了,肥波的死與我沒關係。”

“你說得對,為了這麼一個人渣把我自己搭進去,不值得。”

“惡人自有天收,替我謝謝勇哥!”

許景良還是冇有說話,但祁永孝話裡話外的意思,他聽懂了。

祁永孝這個人,快意恩仇,要是放在古代那就是俠客。

仇需親手報!

其不顧自身風險,親手做掉肥波,是完全有可能的。

但要是說人不是他殺的……

勇哥為了謀求上位,或者是在和肥波接觸的過程中,發生了某些意外,促使他不得不乾掉肥波,在邏輯上似乎也說得通。

肥波到底是怎麼死的?

對於這個問題,最先給出答案的,竟然是聯應。

聯應群龍無首,叔父們便把社團創始人鬼腳潘的長子太子東,請出來主持大局。

最終經多方商議達成共識。

肥波的死不能就這麼算了。

誰能找到凶手替肥波報仇,誰就可以暫代肥波的位置,出任坐館。

調子一定下來,僅過了三天,高飛就找到了殺害肥波的真凶——蛇頭明。

肥波被通緝後準備跑路,幫他安排船的就是蛇頭明。

按照高飛的說法,是蛇頭明見財起意,殺害了肥波。

當然,對於這樣的結果,警方是不接受的。

肥波浮屍案還在調查中,現在又多了一起蛇頭明失蹤案。

就聯應目前的局勢而言,有資格站出來爭坐館的,隻有高飛和勇哥。

現在高飛交了人,就看勇哥收不收。

如果不收,就要開打!

蛇頭明到底是不是真凶,反而冇那麼重要。

雙方劍拔弩張。

勇哥可能是因為年紀大了,有兒有女顧忌太多,高飛隻是稍稍給了他點好處,其便心生動搖縮了回來。

肥波在跑路前,曾讓勇哥給他送了一百萬現金。

現在這筆錢找不到了。

算是死無對證。

勇哥一口咬定,他把萬發保險櫃裡所有的現金、首飾,都拿出來交給了肥波。

有單有據,總值接近三百萬。

這筆賬高飛認下了。

勇哥雖然放棄了坐館,但卻也通過虛報損失擺脫了債務問題,陡然富貴。

——

肥波案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個月。

一切恢複平靜。

許景良先通過中介在日島註冊了一家空殼公司,然後再用空殼公司做媒介,買下王祖嫻的賣身契。

等事情辦妥後才返回香江。

在“肥波案”案發前,許景良曾答應過周媽媽,要給周惠敏安排一份工作。

這事兒一直拖到現在。

辦公室。

“你還真是大忙人呀,我來了幾次,你都不在公司。”

周惠敏今天打扮得十分靚眼。

一身嶄新的工裝,雖然不是什麼名牌,但款式、麵料、剪裁,都算得上精緻。

將身材襯托得凹凸有致。

就是吊牌冇摘。

許景良當然明白,不摘吊牌,是因為穿完了,等會兒還要拿回店裡去退。

“我是真的忙。”

“知道呀。”

周惠敏聲音發酥。

周惠敏家境貧寒,哪怕是放在九龍城寨這個窮人堆,也是社會的最底層。

這就讓她形成了仰視彆人的習慣。

也就是慕強心理。

導致其擇偶標準必然向上相容。

許景良的前身,冇能引起周惠敏的關注,並非不夠好,而是不夠強。

現在的許景良,是港通貿易的大老闆,放在整個香江的同齡人裡,都是妥妥的青年才俊。

在周惠敏的眼裡,這是有濾鏡加持的。

“喝水。”

許景良給周惠敏倒了一杯水,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了周惠敏穿著黑絲的雙腿上。

但也是一觸及過。

接著說道:“你家庭環境不好,阿姨的年齡也大了,既然決定不再讀書出來工作,那就得想辦法多賺點錢。在我這裡每月拿點死工資,解決不了你的實際問題。”

“你要是不怕辛苦的話,我建議你,可以嘗試一下去做記者。”

周惠敏的心理預期其實是做許景良的秘書,退而求其次也是文員。

哪想到許景良直接把她往外推。

城府不夠,心理上的落差直接就反應到了臉上,明顯有些失落。

“我對記者這行不感興趣。”

許景良站起身來,從身後的櫃子裡,拿出來一個紙盒,遞給周惠敏。

“人生就在於不斷地嘗試,你冇試過,又怎麼知道自己不感興趣呢?”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一份小禮物,看看,喜歡嗎?”

周惠敏接過紙盒打開一看。

裡麵裝著一部bbcall,一台二手相機,三個鏡頭,還有一遝用紅筆圈好招聘資訊的報紙。

保守估計……

總之好多錢。

“我怕……我做不好。”

許景良站在周惠敏的麵前,居高臨下地說道:“先去試試看,要是實在做不來的話,你再回來。”

“那好吧。”

周惠敏仰頭看著許景良,她在許景良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這種感覺……似乎很好。

許景良提醒道:“有件事情咱們倆要講清楚,做記者是你自己的決定,與我無關。”

“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是我給你的建議,是任何人。”

“我知道了。”

好事不揹人,揹人冇好事。

周惠敏雖然明明已經聞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但很多決定,並不是理智慧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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