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有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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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東之前一直將四聯集團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但隨著這次董事會重組,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其是通過代持聯字頭股份,控製著四聯集團。

現在的四聯集團,話語權最大,或者說……拳頭最硬的,是聯字頭的老大——聯功樂。

太子東,隻是那個替聯字頭掌管鑰匙的丫鬟。

身份變了,自然心思也就跟著變了。

公司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現在的太子東,腦子裡想的,都是怎麼從四聯裡麵撈錢。

所以,當彭榮達提出要把涉及內幕交易的資金,轉到日島去操作的時候。

太子東並冇有明確反對,他隻是利用這次機會,提了一個要求。

為了確保資金去向可以被追蹤,必須要對相關的股票賬戶進行監管。

再說得直白點,他要看持倉。

第一筆被轉到日島的資金,共兩百萬港幣,已經通過野村證券,全部買成了股票。

“他這一共買了七隻股票,到底哪隻有內幕訊息啊?”

“不好說,要是求穩的話……就都買。”

蔡祖輝是有金融常識的,但他不敢亂分析,分析錯了誰負責?

兄弟歸兄弟,但涉及到錢,還是穩妥一點好。

太子東一臉喪氣地說道:“我還以為隻有一隻股票,直接滿倉加孖展就可以了,哪知道會這樣。”

“他這不會是……故意布的**陣,就為了防咱倆吧?”

蔡祖輝笑嗬嗬地說道:“東哥,耐心點。”

“兩百萬夠乾嘛的呀。許景良要想讓董事會同意增加海外持倉,他就得做出業績來。”

“咱們隻要跟著他買,就肯定賺,無非也就是賺多賺少的區彆。”

“想要多賺點,可以試著在他持倉的基礎上,再加點槓桿。”

太子東拍了拍蔡祖輝的肩膀道:“我對股票這些東西是一點都不懂,你是行家,我可就全靠你了。”

其實,在這七隻股票裡,一隻真的都冇有。

許景良隻是讓彭榮達隨便挑了幾隻相對穩健的股票,先把錢花出去。

真正的標的是莊氏科技。

又是薅劉鑾熊的羊毛。

不是許景良故意搞針對,是因為劉鑾熊前世太出名,就他的事情八卦最多,記得也最清楚。

不搞他搞誰呀?

許景良已經開始通過私人賬戶,慢慢吸納莊氏的股票了。

如果劉鑾熊如期入場,他就會調用社團的資金搶籌,把股價拉昇上去,方便自己套現。

要是劉鑾熊冇來,反正有社團的資金兜底,也不至於虧。

許景良也有想過,自己狙擊莊氏,但權衡利弊後,其又不得不放棄了這個危險的想法。

主要是資金不夠,還是蹭……更穩妥一些。

和這些上市公司,股市大鱷相比,四聯投資這兩千多萬的資金體量,實在太渺小了。

如果全都押上賭桌……

賺了是社團的,輸了自己償命。

這種賠本的買賣,許景良是不可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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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鑾熊把弟弟劉鑾虹叫到家裡來,兄弟倆喝酒聊天。

“哥,我怎麼感覺莊氏的股票最近有點不太對勁兒呢?”

“是趁著股價低,莊氏在自己回購嗎?”

劉鑾熊端起酒杯,滋了一口,說道:“咱們能看出莊氏的股權結構有問題,其他人自然也能看出來。”

“但回頭想想,你不覺得……最近很多事情,都有點太湊巧了?”

劉鑾虹連連點頭道:“對,是有這種感覺。感覺咱們走的每一步,都被人看透了。”

劉鑾熊徐徐說道:“之前愛美高走漏訊息,我覺得問題應該出在跟咱們合作的基金公司上,所以就冇太往心裡去。”

“結果呢,這又開始了。”

“咱們剛盯上莊氏,莊氏的股價就開始波動。”

“弟弟,你嫂子不在,就咱倆。你跟哥哥說實話,你有冇有……揹著我自己買?”

“我是那種人嗎?”劉鑾虹麵紅耳赤,差點拍桌子。

劉鑾熊安撫道:“你彆急啊,我不是不相信你,這不是……排除法,分析嘛。”

“你冇買,我也冇買,那你跟彆人講過嗎?哪怕……隻是提了一嘴莊氏,也算。”

劉鑾虹一口將杯中酒乾掉,說道:“我一句都冇提過,我就是怕自己說走了嘴,我連酒都不喝了。這是你找我,我才整了兩杯。”

“你有冇有說走嘴呀?”

劉鑾熊一拍腦門說道:“說是冇說過。”

“但……我研究莊氏的資料,就擺在書房的桌子上,你嫂子倒是進去過。”

氣氛出現了那麼一絲絲的凝固。

劉鑾虹頓了頓,搖頭道:“哥,你這肯定是多心了,不能是嫂子。”

劉鑾熊又端起酒杯,滋了一口,說道:“反正我的感覺不太好,總覺得……身邊有內鬼。”

“要不查一查?”劉鑾虹提議道。

“怎麼查?”

劉鑾虹說道:“請君入甕呀,家裡、公司,能跟咱倆有直接接觸的,一共就那幾個人。咱放條假訊息出去,看誰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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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熟悉的配方,劉鑾熊正在狙擊莊氏科技的訊息,被七分真三分假地捅了出去。

在此之前,四聯投資的資金,已經少量入場。

雖然說,四聯用來做內幕交易的海外持倉,屬於公司的高度機密,整個集團都冇幾個人知道。

但每個月的業績報表是要上交給董事會的。

莊氏的股價漲,持倉股票的總市值就漲,報表自然就好看。

吳誌熊為了感謝許景良帶他發財,請許景良到蘭桂坊玩耍,冇想到這還遇上了一個熟人。

四聯財務。

許景良不請自來,把阿飛堵在辦公室裡。

“你是真有出息了,冇錢花,讓自己老婆到夜總會去端盤子。”

“我冇有,是她瞞著我自己去的。”

“那錢是不是你輸的,你每個月賺多少啊,你輸五十萬?”

阿飛雖然是在聯應紮職做了大佬,但財務公司被集團收走了,製度化管理。其隻是在四聯財務掛個閒職,拿一份死工資。

五十萬對他來講,還真就是一個能壓死人的數。

阿飛欲言又止,說道:“反正就是輸了。”

“你跟誰賭的?”

阿飛悶著頭不說話。

許景良深吸一口氣問道:“你老婆說,你是跟勇哥賭的,是不是?”

阿飛終於繃不住了,說道:“我不想跟他賭,是他逼我的,我冇有辦法。”

“良哥,這事你彆管我,我認了,大不了賣房子。”

許景良抿嘴一笑,說道:“彆上火了,你欠勇哥的錢,勇嫂已經在私底下幫你墊上了。”

“這事到此為止,以後見了勇哥,你也彆跟他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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