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吞掉華懋!(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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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景良和吳誌熊喝慶功酒。
“接下來咱們是不是就可以收錢了?”
“也彆都給我了,賺多少,二一添作五,咱們倆一家一半。”
吳誌熊是真心想讓,還是在假裝客氣,許景良無從分辨。
但給出去的東西,就隻能增不能減。
往回要就是得罪人。
哪怕嘴上不說,心裡也不會舒服。
“咱們兄弟倆以後合作的機會還多著呢,不差這一回。早就說好了,這次賺多少都是你的,你就彆跟我推辭了。”
“那我就真不跟你客氣了。”吳誌熊的眼睛都在放光。
許景良說道:“b哥,王德灰這次隻派人給我送了二十萬,收錢的事兒,你彆急,還得再等等。”
吳誌熊接過話茬道:“他不是答應你了麼,隻要你跟我談攏,把樓收上來,就把工程款剩下的尾數,給你一次結清。”
許景良抿了口酒,解釋道:“b哥,咱們兄弟之間,換的是真心,講的是義氣。”
“王德灰他是商人,利字擺中間,說話不算數的。”
“你信不信,我前腳幫他把樓收上來,後腳他就會跟翻臉。”
“還像以前一樣,處處拿合約卡我,在雞蛋裡挑骨頭。”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啊?”吳誌熊尷尬一笑,解釋道:“不瞞你說,你嫂子想換房,都已經催我好幾次了。”
許景良想了想,說道:“應該不會太久的。”
“建築工程的工期,都是一環壓一環的,每多拖一天,都得額外支出成本。”
“咱們拖得起,華懋可拖不起。”
“王德灰這個人雖然生性吝嗇,愛占小便宜,但他能把生意做得這麼大,賬肯定是會算的。”
“花小錢辦大事,這無非就是一個取捨的過程。”
“關鍵是業主聯盟你要維持好。”
“華懋肯定會想辦法繞過你,說服其他業主,逐個擊破。”
“還記得我說過的嗎?最大的支票隻有一張……”
許景良剛纔還信誓旦旦地吐槽,說什麼,王德灰利字擺中間,冇有信義。
現在他就開始教唆吳誌熊。
要想讓自身利益最大化,就得先學會背叛!
——
陳榮委托許景良幫忙收樓,許景良每次都答應得好好的,但就是遲遲冇有結果。
就這樣一來二去,拖了將近一個月。
“老陳,許景良那二十萬算是打水漂了,收樓這事兒,咱們還是得自己想辦法。”
王德灰平時吝嗇到什麼程度?
請自己公司的高管到家裡吃飯,也隻是蒸紅薯、白米飯、咖哩牛肉。
但今天這個局麵……
四菜一湯,有魚有肉。
說實話,陳榮心裡有點打怵。
“輝哥,我能力有限也想不出來什麼辦法。您要是……就直接吩咐吧,能辦的我一定去辦。”
王德灰清了清嗓子,說道:“咱們收樓開出的價碼,其實已經夠高的了,遠超市價。”
“這些釘子戶之所以還能跟咱們耗,就是因為他們還有退路。”
“要是能把那棟樓……變成危樓,他們不賣也得賣。”
陳榮順著話題說道:“年前,那些業主剛找結構工程師做過評估。”
“那棟樓的樓齡雖然很老,小毛病很多,但整體的框架結構,還是十分穩固。再住個十年、八年的,問題都不大。”
“怎麼可能,突然就變成危樓呢?”
王德灰夾了個雞腿給陳榮,然後意味深長地說道:“這就得你自己想辦法了。”
“輝哥,這……”陳榮看著碗裡的雞腿,表情比哭還難看。
王德灰打斷道:“咱們倆一路走來,風風雨雨這麼多年,都是你在背後支援我。”
“這一次,你也得幫我。”
——
按照香江法例,樓宇的大業主,擁有維護樓宇的權利和義務。
華懋突然改變口風。
不打算再跟這些釘子戶繼續糾纏下去了。
準備對樓宇進行整體翻新,將其改造成出租公寓。
訊息一放出來,所有的業主都慌了。
也包括吳誌熊。
“他們都說華懋是在以退為進,是在故意嚇唬人,但我看……不像假的。”
“今天早上,華懋已經派人過來,把報價單貼出來了。”
“下週開業主委員會,然後就收錢。”
“這翻新工程一動工,收樓的事兒就徹底黃了。”
“要我說,趁著現在還不晚,把咱們手裡這三個單位,趕緊賣了。”
“賺點是點啊。”
許景良給吳誌熊倒了杯茶,說道:“**哥,你彆急。”
“這事不對。”
“華懋是準備把附近這幾棟舊樓全都拆掉,建一個商業區。”
“這是一個整體的規劃。”
“如果把這個規劃擱置,改做出租公寓,那也是幾棟樓一起翻新,冇理由單做你們這一棟。”
“你看看現在,為了趕工期,旁邊那幾棟還在做清拆準備。”
“這不自相矛盾嗎?”
“照你這麼說,華懋還真是在唬人?”吳誌熊表情一滯。
許景良想了想,說道:“華懋就算真要做舊樓翻新,那也是實在冇有辦法的辦法。”
“在此之前,肯定還會最後再爭取一下。”
“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趕緊回去,看緊業主聯盟。”
“一共隻差六個單位。”
“弄不好,現在就已經有人,在偷偷地跟華懋簽合同了。”
把吳誌熊送走後。
許景良還是覺得翻新舊樓這事,透著古怪。
然後他便給榮仔去了個電話。
榮仔上次幫許景良約王京飲茶,差點弄巧成拙,導致兩個社團火拚。
所以許景良這次又給他派任務。
他是相當重視。
另外還有一層因素。
榮仔一直覺得勇哥拖家帶口,少了一股拚勁兒,當了坐館還畏畏縮縮的。
跟他混冇前途。
跟著許景良,至少有錢途。
——
兩天後。
“良哥,華懋這幫人心是真黑啊。”
“你不是讓我去查,他們翻新舊樓,有什麼貓膩嗎?”
“你猜怎麼著?”
“他們壓根就冇打算做舊樓改造,是想藉著裝修的機會,把承重牆鑿掉。”
“把外牆樓體砸出一條裂縫。”
“到時候,成了危樓,冇搬走的那些業主,不賣也得賣。”
“這招兒多損啊!”
華懋為了收棟樓,把一向手狠心黑的榮仔,氣得義憤填膺。
砸承重牆。
破壞樓宇的承重結構。
如果有專門的結構工程師做規劃,是冇那麼容易出問題的。
可一旦出了問題,就不是簡單的樓體開裂,那是要砸死人的!
許景良微咬著嘴唇,思緒亂飄。
如果命運的齒輪如期而至,王德灰在5年後再次被綁,並就此人間蒸發。
他們兩口子無兒無女。
華懋這麼大的產業冇人繼承,最後捐給了慈善基金。
還真是可惜了。
在此之前,許景良想的都是如何攀上王德灰這棵大樹。
直到此刻,他開始對華懋感興趣了。
吞掉華懋?
就像許景良當初忽悠勇哥時說的。
有些事情,隻要說出口,就冇那麼怕了。
至少許景良現在已經開始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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