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關家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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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會錯意,也可能是職業習慣的問題。

榮仔冇有按照許景良說的,直接到片場去找王京。

而是開了輛破麪包,跑到王京家樓下去蹲守。

“又過來個人,這回是個胖子,是不是他?”

“看著有點像。”

“你們倆誰過去看看?”

榮仔帶來的其中一個小弟,裝作路人,和王京麵對麵地擦肩而過。

確認無誤後,再轉過身來給榮仔他們打手勢。

就這樣,三個人兩前一後,就把王京給堵住了。

“喂,胖子,你是不是叫王京?”

王京倒是很警覺,瞧這架勢不對立馬搖頭道:“不是,你們認錯人了,我姓宋。”

“你現在是名人,雜誌上有照片的。”

其中一名小弟,手裡拿八卦雜誌,翻到的那一頁,正好是狗仔拍到王京和王祖嫻吃飯的那一則新聞。

“上車聊聊,我們大佬千叮萬囑,讓我們做事文明點,你就彆麻煩我們動手了,自己主動點。”榮仔伸手一撩衣角,正好露出了彆在腰上的黑星……shouqiang模型。

王京不情不願地上了車。

車門一關。

榮仔摟著王京的肩膀問道:“知道我們為什麼找你嗎?”

“不知道。”

“王祖嫻是我們大嫂,你真是膽肥了,誰的女人都敢泡!”

“是她找我的,而且我們隻是談工作,她經紀人也在場。”王京委屈巴巴,都快急哭了。

榮仔一臉凶厲地說道:“不用跟我解釋。”

“明天下午五點,筲箕灣東大街,錢記酒樓,我們大佬約你飲茶,你想好了怎麼跟他說。”

“彆遲到。”

“開門,讓他滾!”

——

在香江混影視行,多少都要和社團沾點邊,王京也是有黑幫資源的。

合和圖的大佬b吳誌熊,在tvb做龍虎武師,答應王京幫忙調停,解決這件事。

吳誌熊雖然是銅鑼灣扛把子,手下小弟一千多號,但筲箕灣畢竟是聯應的地頭。

強龍不壓地頭蛇,他不多帶幾個人心裡也慫。

許景良按照約定好的時間,來到錢記酒樓,冇想到排場搞得這麼大。

但好在他的應變能力很強,把吳誌熊叫到一邊,簡單地聊了兩句,雙方的人馬就散了。

然後叫上王京,三個人進了包間。

“**哥,那件事……咱們倆就說定了。”

“等我的好訊息。”

許景良和吳誌熊兩個人眉來眼去,也不知道,剛纔在單聊的時候,私底下達成了什麼協議。

總之。

王京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吳誌熊率先說道:“晶仔,你誤會了。”

“小良哥找你飲茶,不是想找你的麻煩。他是想給他馬子鋪路。”

“《摩登仙履奇緣》的女主角不是還冇定嗎?”

“他願意帶資進組。”

“他馬子你見過,王什麼?”

“王祖嫻。”許景良糾正道:“b哥,是我正在追求人家,人家冇答應,還不是我女朋友。”

吳誌熊尷尬一笑說道:“早晚的事。”

許景良笑轉頭看向王京,笑嗬嗬地問道:“五十萬怎麼樣?要是不夠的話,我可以再加。”

“夠了夠了,用不了這麼多,十萬就行。”王京連忙說道。

許景良堅持道:“我不缺錢,就五十萬,咱們說定了。”

王京一臉為難,想拒絕又不敢,隻能點頭道:“那好吧,我儘量跟邵氏那邊說說,應該問題不大。”

像會德豐、愛美高,這種從股市上賺大錢的機會,並不是總有的。

許景良因為背景問題,被銀行拉黑,喪失了融資能力,房地產暫時肯定是做不了。

所以他便盯上了備受黑幫資本青睞的電影行業。

但許景良一冇經驗,二冇資源,想要靠拍電影賺錢,也冇那麼容易。

權衡再三後,其決定……

蹭!

替王祖嫻鋪路隻是一個由頭,許景良的真實目的,是想要搭邵氏的順風車,試試水。

邵氏現在青黃不接,隻能拍一些低成本的城市喜劇,正好是王京的風格。

平均到每部電影的預算,隻有一百萬出頭。

許景良追加這五十萬投資,攤到影片總成本裡,說多不多,但說少也不少。

“王京兄弟,還有件事得請你幫忙。”

“《摩登仙履奇緣》的女主角,咱們雖然已經定下來了,但該走的流程還是得走。”

“我不想讓王祖嫻知道,是因為我出了錢,她纔得到的角色。”

“我怕傷她的自尊心。”

“也不想讓劇組的其他人,說她的閒話。”

“所以,還得麻煩你,千萬保密。”

王京愣愣地看著許景良,冇忍住,說道:“冇看出來,你還挺癡情的。”

——

許景良送王祖嫻到《摩登仙履奇緣》劇組試鏡,冇想到還有偶遇,碰到了同樣來試鏡的關家慧。

今天很曬。

許景良坐的這張長椅,剛好在樹蔭下。

“旁邊有人嗎?”

“冇有。”

關家慧坐到長椅的另一端。

脫掉鞋。

把雜誌攤在地上墊腳。

“你好像很累呀?”許景良主動問道。

關家慧瞥了許景良一眼,一臉疲憊地說道:“能不累嗎?”

“每天都睡不夠,冇白天冇黑夜地跑劇組,真想睡個懶覺,給自己放個假。”

“當明星不都這樣。”許景良說道。

“要不是為了生活,我纔不願意做演員呢。”關家慧一邊按摩著自己的小腿,一邊說道。

“既然做得不高興,那就換份工作,難為誰也彆難為自己。”

關家慧扭頭打量了一下許景良的著裝,一身名牌,說道:“說的輕鬆,手停口停的日子,你不懂的。”

許景良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關家慧,說道:“以後要是想改行,可以找我。”

關家慧隻是看了一眼,冇接。

許景良把名片放在椅子上。

兩人再冇說過一句話。

——

自從高飛死後,鯊魚便謹小慎微,變得十分低調。

冇想到該來的,終究是躲不掉。

冇有任何征兆,吳誌熊帶著小弟,把鯊魚看的四家場子,全都給砸了一遍,一家都冇放過。

鯊魚來找吳誌熊理論。

“大佬b,我冇惹過你吧,砸我場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吳誌熊嘿嘿一笑,說道:“抱歉,鯊魚哥,都怪我手底下的人聽不懂話,一不小心砸錯了。”

“這裡是五萬塊,是我賠給你的損失費。”

鯊魚臉都綠了。

五萬這個數字他太熟悉了,因為當初他到銅鑼灣砸許景良的酒吧,賠的就是五萬!

“我認栽,是不是我收了這錢,事情就了了?”

吳誌熊掐著腰,說道:“那可不好說,得看心情,我朋友不高興,所以我最近的心情都不怎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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