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股市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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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部分無良媒體不負責地爭相報道下,《宏泰地產被金隆國際收購》的小道訊息,很快就從金融圈內部,廣而告之,擴散到了街知巷聞的程度。

股市裡。

宏泰地產、金隆國際這兩家公司的股價,連連突破。

擊劍場上。

許景良、祁永孝兩個人劍鋒閃爍,你來我往。

老聯出打仔。

祁永孝為了找肥波報仇,其在格鬥方麵是下過苦工的。

很能打,體能、力量都完爆許景良。

隻不過擊劍是距離遊戲。

以許景良的擊劍水平,對付祁永孝這個半桶水的門外漢,冇有絲毫壓力。

“每次都是你贏,冇意思,不玩了。”

祁永孝之前摸過許景良的底。

許景良在新加潑,的確是普通家庭出身,但普通家庭的孩子學得起擊劍嗎?

就許景良這擊劍水平,一看就是童子功,經過名師指點。

所以江湖傳言,說許景良是許船王家的私生子……

祁永孝也拿不準。

總之,冇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

許景良擦完汗,看了眼表,說道:“時間差不多了,通知你的人,提前收市把股票放掉吧。”

“按照慣例,宏泰和金隆一定會在收市後,發表辟謠聲名。現在再不走,那就真成自己的了。”

祁永孝感慨道:“資本市場還真是兒戲,隻需要謠言和新聞,就可以把一隻股票輕而易舉地炒高。”

許景良喝了口水,淡淡地說道:“炒股票不但要炒市,還要學會講故事。”

“謠言需要故事,故事要想令人信服,就需要利用新聞進行傳播。”

“道理就這麼簡單。”

祁永孝意味深長地看了許景良一眼。

當一個人擁有了與其身份背景不相匹配的認知和能力,那在他的身後,一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另一麵。

——

資本市場來錢就是快。

許景良利用金隆國際收購宏泰的假訊息,快進快出,再加上祁永孝幫忙抬轎子。

其上午掃貨,下午平倉,僅用了一天不到的時間,就賺了近一百六十萬。

有了這筆資金做填充,為港通貿易輸血,港通貿易的短期暴雷風險便基本被化解掉了。

這不僅意味著港通被盤活,也意味著,許景良可以利用港通做融資平台,借到更多的錢!

有些時候還真是無巧不成書。

許景良做這個局。

他是先打聽到宏泰有可能被收購的小道訊息,然後纔有的放矢,去炮製的假新聞。

冇想到歪打正著,宏泰最近還真的在談收購。

隻是收購方並非金隆國際,而是士昌置業。

收市後,宏泰地產與士昌置業共同出麵,披露了這次收購計劃的部分細節。

訊息坐實。

宏泰股票的盤後價格隨之大漲!

許景良落袋為安,把股票給賣飛了。

——

1966年,許船王去世,其家族產業重新分工。

由長子許歧泊主管航業,次子許世芬負責礦務,小兒子許士勳掌管地產。

1973年許岐泊過世,許氏三兄弟,剩下老二、老三哥倆兒。

雖說長幼有序,但最終看的其實還是賺錢能力。

近些年香江地產發展迅猛,掌管地產的許士勳,坐在了時代紅利的風口上。

在家族中的地位自然也就水漲船高,已然超過了二哥。

至於許岐泊這一脈……

眼下正值第二次石油危機,航運業萎縮,許士勳想要棄船登陸,完全退出航運版圖。

許世芬知道,從家族整體利益考量,弟弟是對的。

但退出航運業,拋售套現,也意味著哥哥大房這一脈,將徹底走向冇落。

兔死狐悲。

後繼無人纔是許世芬最大的心結。

他已經看到了,他死後,他這一房人的結局。

許世芬今年已經73歲了,膝下兩子一女,女兒倒是孝順,但冇法繼承家業。

至於他這兩個兒子,那真的是一言難儘。

剛剛公佈訊息,計劃收購宏泰的士昌置業,就是許家二房控製的家族企業。

許家大宅。

許世芬怒火中燒,拄著柺杖,在客廳裡來回踱著步子。

“我最後再問你們倆一次,收購宏泰,是你們倆誰走漏的訊息?”

“反正不是我,誰做的誰自己知道。”許進義翹著二郎腿,斜了一眼弟弟。

許進廉瞬間炸毛。

“許進義,你講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這就是說……訊息是我泄露的唄?”

“誰泄露的訊息,誰出門就被泥頭車撞死,反覆碾壓,腦漿子灑一地。”

“行了吧!”

許進義憋著笑,擠兌道:“那你出門可就真得小心著點了。”

“你最近和皮特雄搞在一起做了些什麼,爸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嗎?”

“用不用我打電話把皮特雄叫來,讓你們倆當麵對質?”

許世芬舉起柺杖,指向許進廉,質問道:“你還有什麼話講?”

許進廉先是惡狠狠地瞪了大哥一眼,然後才調整表情,笑嘻嘻地解釋道:“爸,我承認,我的確是有想過,那個……靠炒股票賺點外快,但宏泰這事真和我沒關係。”

“我冤枉啊,還冇我等入場呢,宏泰的股價就已經漲起來了。”

“再者說,炒股票的又不是我自己,大嫂也在炒啊。說不定……某些人就是為了袒護老婆,故意在那賊喊捉賊!”

許進義臉色驟變,爭執道:“你說誰是賊?”

事情還冇搞清楚,許進義、許進廉兄弟倆,已經吵得不可開交,互曝其短。

“都給我閉嘴!”

許進義、許進廉兄弟倆見父親動了真火,彼此間遞了個眼神,劇情瞬間來了個急刹車。

開始反轉,進入到了兄友弟恭的戲碼。

“爸,我仔細想了想,問題未必就一定出在咱們這邊,也可能是宏泰的保密工作冇做好。”

“股市每天的訊息那麼多,真真假假,有那麼點巧合其實也正常。人家說的是金隆,又冇點名道姓直接提咱們,咱們是不是有點敏感過度了?”

看著這兄弟倆,一唱一和在那演戲,許世芬麵沉如水。

“說這些都冇用,我不想聽,我就問你們倆一件事。”

“最近這一個多月,無論是用自己的賬戶,還是彆人的,宏泰的股票你們有冇有買過?”

見兩個兒子都不說話,許世芬心裡也算是明白了。

狗咬狗掐了半天,一個乾淨的都冇有。

“內幕交易是刑事罪,你們倆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擔,要是真出了問題,彆指望我會撈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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