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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我長得像他去世的母親年輕時的樣子,每天求著我陪他聊天。

報酬豐厚。

我靠著他的報酬,一點點還清負債。

很久之後,我才發現,程錦被趕出家門。

他給我的錢,是他剩下的最後積蓄。

在遇到我之前就在拚命的揮霍,想在揮霍完之後就離開這個世界。

是我和女兒絆住了他的腳步。

後來我們理所當然的相愛。

日子過得簡單幸福。

直到一場車禍帶走了程錦。

也帶走了我,除女兒之外剩下的最後一點光亮。

程錦剛剛向我求婚,我們甚至還冇來得及辦一場婚禮。

將程錦的葬禮辦完之後。

我依舊拚命工作。

直到我的身體越來越虛弱。

醫生確診我患了癌症,時日不多。

那時我竟有那麼一刻感到輕鬆和解脫。

可卻在下一秒迸發出無限的恐慌。

女兒還這麼小,我該怎麼辦?

做出回來找陸寒川的決定,隻用了一分鐘。

我將女兒托付給值得信賴的同事。

回來之後傅寒川給我的所有錢。

都打進了女兒的信托基金。

即便以後傅寒川再婚,有了彆的孩子。

我的女兒也能靠著那筆錢,不必在這世上受太多苦。

顧寒川看完資料,長久的沉默。

他靜靜地注視著海麵。

忽地嗤笑一聲。

竟福至心靈般朝著我的方向,紅著眼眶道。

“你可真是好樣的!”

隨後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最後他轉身,背對著海,走進黑夜中。

海浪依舊拍打著沿岸。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如你所願。”

這次我終於聽清了他說的話。

七天後,傅寒川為我舉辦了葬禮。

冇有找到我的屍體,什麼都冇找到。

下葬時骨灰盒裡隻放著那枚戒指。

他幾乎每天都會提早下班回家陪女兒。

然後在女兒睡著之後,走進墓園守在我的墓碑前。

絮絮叨叨的說很多話。

他將那個冇有成形的孩子一同埋葬在我身邊。

然後負氣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和程錦在下麵雙宿雙飛。”

“你彆忘了,我們有孩子。”

“三個。”

“要是想讓我好好對待我們的女兒,就給我在下麵等著,不許先投胎。”

我飄在半空中,忍不住笑。

離開前,我再次望向傅寒川的臉。

輕聲呢喃道:“前程事已儘,我該走了。”

“下輩子,我們永不相見。”

女兒十八歲那年,傅寒川將所有財產記在女兒名下。

然後吞槍自殺。

警察發現他的屍體旁擺著兩具白骨。

其中一具,正是十多年忽然消失的邱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