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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川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孩。

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蹲下。

捧起女孩的臉。

他的嘴張了又張。

最後啞著聲道,“你叫什麼名字?幾歲了?”

女孩歪著頭,拿出一張照片。

仔細比對著。

小聲嘟囔,“冇錯呀,就是這個叔叔。”

傅寒川的視線跟著落在女孩拿著的照片上。

他猛地怔住。

那是半張照片,從中間截開。

另一半照片是我。

是他向我表白那天,我們在摩天輪下拍的。

傅寒川手指顫抖著接過照片。

看了又看。

眸子控製不住地泛紅。

他又看向女孩,顫著聲重複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張著明亮的眼睛認真道,“我叫舒樂樂,今年4歲。”

傅寒川渾身一僵。

他像是對待珍寶似的,小心將女孩抱進懷裡。

腦海中的那個猜測呼之慾出。

他倏地轉身衝秘書吼道:“舒緹呢?去把舒緹給我帶過來。”

秘書臉上泛白,冒著細汗。

“老闆,那邊剛傳來訊息。”

“夫人她掉進海裡了,現在正在搜救。”

傅寒川呼吸一滯,瞪大了眼睛。

“你說什麼!”

懷裡的舒樂樂忽然哭起來。

傅寒川無法,隻能先把舒樂樂帶回家。

他讓秘書把孩子帶上樓。

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餐桌前。

那上麵是一個玻璃瓶,裡麵是一個還冇成型的胚胎。

傅寒川紅著眼睛將旁邊的診斷書拿了起來。

流產和絕症之類的字眼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難以置信地將診斷書全部撕碎。

卻不敢再看一眼玻璃瓶子裡的胚胎。

喃喃自語道:“舒緹,彆以為我會相信你的把戲。”

除了哄舒樂樂,傅寒川剩餘的時間就在沙發上坐著。

彷彿時間靜止一般。

他在等一個訊息。

終於鈴聲響了起來。

傅寒川迫不及待的接通,那邊卻傳來邱敏哭唧唧的聲音。

“寒川哥哥,你去哪了?能不能來陪我,我好害怕。”

傅寒川的臉色由希望變得失望。

語氣難免不耐,“你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彆總是煩我!”

意識到邱敏肚子裡懷著他的孩子。

他下意識想到樓上的女孩。

逼著自己緩和語氣。

“敏敏,我這邊在忙。”

“有事可以叫護工阿姨。”

“等我忙完了就去陪你,好不好?”

那邊的邱敏卻不依不饒。

“寒川哥哥,我是真的害怕,如果你不來我就活不下去了。”

話音才落,傅寒川收到了邱敏的訊息。

那是一張帶血的照片。

每一次不如邱敏的意,她總會用自殺要挾。

而他每次都會妥協。

隻是因為邱敏長得和他早年因為抑鬱去世的妹妹有些像。

所以隻要邱敏每次流露出自殺的傾向,他都會控製不住的衝過去找她。

即便他心裡很清楚,多數時候邱敏隻是在做戲。

他更清楚以往的許多次,邱敏都在用傷害自己的方式陷害我。

可每一次,他都讓我退讓、體諒。

傅寒川以為我愛他至深,永遠都不會離開他。

所以受一些委屈不算什麼。

他甚至為了邱敏毀了我的家。

他仍舊覺得冇什麼。

他會用一輩子補償我。

直到我拿著刀架在脖子上,紅著眼睛逼他和我離婚。

那是他在邱敏出現以後,唯一一件順著我心意的事。

可離婚後,他就後悔了。

他想去找我,身邊卻多了邱敏。

邱敏很黏人,時時纏著他,讓他無法脫身。

而他出於內心的一絲愧疚,冇敢再打擾我的生活。

直到我再次出現在他眼前。

我的主動就像我們第一次見麵時,再次攻略了他。

傅寒川麵對我時,難以自拔。

連複婚都是脫口而出。

卻冇想到我會直接答應。

他有想過等邱敏情緒穩定,就把她送走。

然後好好的和我過日子。

隻是後來......

傅寒川的眼神再次落在那張帶血的照片上。

他冇有以往的緊張和害怕,害怕像失去妹妹一樣失去邱敏。

此刻,傅寒川已經無暇顧及其他。

他隻想確認我在哪,是否活著。

可過了十分鐘,傅寒川還是起身走了出去。

他為自己找了個理由。

邱敏肚子裡還懷著他的孩子。

隻是等他走到病床病房外,卻聽到一段不堪入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