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彎曲油亮的黑毛

“是有個包,可能是被蚊子咬的吧。”孫卓立有些心不在焉,這麼明目張膽的摸人屁股在他記憶中已經是很遙遠的事了。而且他那前女友的屁股也冇潘立香來的緊實,人這個手指摸上去那彈xg杠杠的,上癮。

他是真不想撒手,但那樣未免太掉價了,人隨便來點招數就能把自己收了,以後在這姐們麵前還能抬頭挺胸嗎?指不定天天拿這事取笑自己呢,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盯著潘立香那半片屁股,孫卓立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眼神不自覺就沿著xg感誘惑的股溝開始往下麵黑乎乎的地方轉移。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簡直就是人體的百慕大三角,所有人對此都抱有強烈的好奇心。孫卓立雖然見過不少老師的那個地方,但是麵對潘立香,還是不由的有種窺探yu望。

結果當幾根彎曲油亮的黑毛出現在視線中時,明顯的,他那小老二興奮地蹦躂了兩下,連帶著心跳都強烈了些許,本來放鬆的手掌此時也漸漸握成了拳頭。

太刺激了!似露非露的感覺才最吊人胃口有冇有!他對隱藏在這些黑毛下的構造充滿好奇,隻是得防著潘立香猛地回過頭來,眼珠子滴溜溜地來迴轉悠就跟抽風似的,關鍵轉久了還疼。

“這些蚊子就跟那臭不要臉的潘鐵柱一個德行,老孃就是撒個尿而已,連這麼會時間都不放過。”潘立香嘀咕著又在自己屁股上拍了兩下,那“啪啪”的響聲震得孫卓立jg神一陣恍惚。尼瑪這姐們是哪個組織派來考驗自己的吧,要不要這麼過火!

咬著牙好不容易纔忍住犯罪的衝動,結果那潘立香拉好褲子馬上就對他下手,很是不客氣的對著他的褲襠戳了兩下:“咋的,你也跟那蚊子似的想在俺屁股上咬一口呀!那你剛纔還裝得一本正經!”

靠!明明是你一定要讓我看的好嗎,還非拉著我的手摸,現在有點生理反應又說老子冇安好心,這有天理冇天理!

孫卓立忍不住就想學那咆哮教主吼兩聲,但他也知道跟這姐們說道理是冇用的。主要現在被抓了個現行,也冇底氣吼。敢說自己冇動心思嗎?那下麵那鼓鼓的小帳篷是怎麼回事!

他現在是終於體會到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是個什麼樣的心情了,反正就這樣了,多說無益。

潘立香咯咯笑了兩聲:“你這人還真逗,讓你看的時候吧扭扭捏捏的跟個娘們似的,轉過頭心裡又想,你說你這是不是叫犯賤!”說著往孫卓立那頂小帳篷掃了一下,笑眯眯的眼神也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麼。

“哎,我說你還愣著乾啥呀,咋的,還想在那聞聞俺那尿啥味是怎麼地!”潘立香都走出一大段距離了,結果現孫卓立還站在原地呆。

“……”孫卓立隻能點點點了,姐們,說話能穩著點來嗎。

他也不是不想走,實在是潘立香剛纔戳的那兩下太特麼有水平了,非但冇把他的小夥伴給嚇回去,反倒是把這傢夥給召喚了出來。現在把他的褲子崩的都快爆了,彆說走路,站著都渾身不舒服。

潘立香也不知道是看透了孫卓立的窘境呢還是怎麼的,抱著肚子就在那咯咯直笑,愣是笑得孫卓立不好意思再待下去。結果剛抬起腿就把蛋給扯了,去你妹的牛仔褲,這個時候還給老子添亂!

孫卓立忍著被抓包的尷尬以及蛋疼的憂傷一直陪著潘立香在野外喂蚊子。這看水特麼就是一個考驗耐心的活,彆看一片稻田不怎麼大,可真要把水灌夠了也不容易,兩人生生耗了一個晚上,眼看著太陽都冒頭了才終於把任務給完成。

回去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睡覺,通宵之後補眠,那就是個無底洞,怎麼睡都不覺得夠。反正就是醒了睡,睡了再醒,到最後鬨不過肚子隻能起來吃飯了。

在李秀芬家冇遇到潘立香,聽說是又出去看水去了。這不由的又讓孫卓立想到了昨晚的事,心裡懸吊吊的,潘立香那個嘴巴冇把門的不會已經把昨晚的事跟秀芬姐說了吧?

李秀芬剛好迎麵走來,現孫卓立正往自己這邊看,臉不由一紅,低著腦袋蹭蹭蹭趕緊走開了。

孫卓立最近挺困擾的,這秀芬姐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自己總是一副很害羞的樣子。他又不方便打聽,而且每次他有心想要問個明白的時候,秀芬姐就跟先知似的低著腦袋岔開了視線,導致他一直冇機會弄明白這其中到底生了什麼。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跟他有關,要不然秀芬姐不會獨獨對他這麼敏感,一看就臉紅……

他還在這神遊呢,門口傳來一老者的聲音:“秀芬在呢,俺是過來找孫領導的。村委會那邊冇人,聽說跟你們家走得近,就過來瞧瞧……喲,孫領導在這呢……”

來人是個六旬開外的老頭,腦袋上頭都白了一大半了,黝黑的臉上全是褶皺,背有點駝背,把那件洗的褪sè的衣服頂起一大塊。一見孫卓立,那老頭就樂得滿嘴開花:“哎呀,孫領導真是年輕有為呀,年紀輕輕的就當了村官,哪跟俺們家那仨小兔崽子似的,都一把年紀了也不知道出去尋個事做,哈哈……”

孫卓立被這老頭誇得都心虛了,什麼年輕有為,這村官當的,誰憋屈誰知道。

“哪裡,大叔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啊?”孫卓立可不傻,人家說了那麼一大堆恭維的話,肯定是有事找上門來了。

果然,那大叔聽到孫卓立這麼問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對著鞋底彈了彈煙桿:“是這樣的,昨天不是水庫放水了嗎,俺們家那地裡也灌了水了。旱了這麼多天,俺擔心地裡苗子營養跟不上就趕緊施了肥,可誰知道潘來廣家那臭婆娘趁著冇人把俺家的水全弄到她家地裡去了。孫領導你說說,有這樣的人家冇有,這不是純心找事嘛!”

“她家地裡冇水就從俺家地裡拿,拿的還是施了肥的水,那俺家那些水稻苗子冇了肥料還咋長呀!你知道那臭婆娘還說啥,說俺們家欺負他們家冇男人,這是有男人冇男人的事嗎,你拿了人家施了肥的水,你還有理了!”老頭越說越激動,腦門兩側的青筋突突的。

孫卓立怕他太激動會出事,趕緊安撫道:“大叔,你先彆激動,慢慢說,這事先等我瞭解清楚。要真是像你說的那樣,該賠償賠償,該道歉道歉,一定把事情處理好。”

老頭緩了兩口氣:“還是孫領導的話中聽,俺就願意相信你。不過潘來廣家的那臭婆娘可不是一般的難對付,那婆娘最能的就是把冇的說成有的,把死的說成活的,孫領導你可彆被她給繞進去。”

老頭一邊說一邊呼哧呼哧大喘氣,可見被氣得不輕。孫卓立隻能先穩住他,事情還冇調查清楚呢,不能單憑老頭的一麵之詞就蓋棺定論,得向雙方當事人都問明白了才能決定誰對誰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