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院中有女在沖涼
吃過午飯孫卓立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準備睡個午覺,可是躺在木板床上翻來覆去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愣是冇睡著。冇辦法,實在是太熱了。
現在是七月,雖說山村的溫度普遍比城市要低,但是大中午還是熱的人全身難受。不行,必須得衝個涼水澡,要不然這午覺鐵定是冇法睡了。
穿上衣服,轉過牆頭往後走,這村委會的房子裡冇水,要洗澡隻能是去後麵的李秀芬家。
可是到了門口卻現大門關上了,而且是從裡麵閂上的,透過門縫往裡麵看了兩眼,各個房門都關的嚴嚴實實的,難道李秀芬她們也在睡午覺?自己要是這會把人家吵醒會不會太不厚道了?算了,還是忍一忍吧。
歎了口氣剛想回去卻聽得裡麵好像有水聲,孫卓立jg神一振,說不定還有戲。
沿著牆根一直繞到後院,嘩啦嘩啦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孫卓立大概已經猜到裡麵是怎麼回事了,掉頭要走的時候餘光瞥見泥牆上有條一指寬的縫,好巧不巧還偏偏就看見了裡麵那具白花花,肉嘟嘟的身體。
這下,孫卓立是再也邁不動步了,眼睛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赤條條站在院子裡槐樹底下沖涼的李秀芬,隻感覺身體某部分開始甦醒,進而腫脹,恨不得就找個洞猛攻。
李秀芬完全不知道外麵的情況,低著頭仔細地揉搓著身體,尤其是胸前那對碩大的圓球,反覆搓洗,她可不想孩子吃了臟東西生病。
而這一幕在外麵的孫卓立看來那就是裸的誘惑,全身血脈噴張,差點噴出兩管鼻血。
“哪個?”外麵突然傳來“沙沙”踩石子的動靜嚇得李秀芬“噗通”扔下舀水的瓢,雙手死死護住身上幾個重要的點,忙忙的躲到大槐樹的樹乾後麵,一雙眼睛驚恐的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哪個在外麵?”
這會周圍除了知了的叫聲已然不見了剛纔動靜,難道是自己聽錯了?可她還是不敢動,萬一外麵真的有人怎麼辦?
“汪汪……汪汪汪……”
原來是這些該死的小畜生!聽到外麵的狗叫聲李秀芬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收拾好東西三兩步就回了自己房間。
那邊孫卓立一路狂奔回到自己的住所,關上門確定李秀芬冇追上來這才身子一垮躺在了床上。
“呼……”
得虧老子聰明,借那幾隻狗給掩飾了過去,要不然被李秀芬現自己在外麵偷窺,後果真是不堪想象。一想到李秀芬孫卓立腦子裡立馬跳出她洗澡時的畫麵,雖然隻是透過牆縫看了幾眼,但是該看的不該看的他都看了個遍,現在回想起來隻覺得渾身上下繃得難受。
屋前屋後,左左右右,連周圍的矮灌木叢都檢查了一遍之後孫卓立鬼鬼祟祟的回了自己屋子,關好門窗,然後打開電腦,找到了那個隱藏檔案。裡麵可都是他這些年的珍藏,現在終於派上用場了。
這才半天功夫,孫卓立已經被刺激了好幾回,每次都還隻能硬憋著,這真是對他人生最大的折磨,比被董誌傑陷害派到這山溝溝裡當村官還難受。現在能對著島國大師,藉著五指姑娘泄一下yu望那真是人間快事,迫不及待的就開始忙活起來。
“呼……舒服!”
完事後,孫卓立隻覺得渾身舒暢,往床上一躺一會的功夫就睡著了。夢裡李秀芬依舊是一絲不掛赤條條的模樣,嘴角噙著笑,時不時向他投來羞澀的目光,那畫麵要多誘人就有多誘人。而且旁邊還站著一個潘立香,裹著一塊薄紗,凹凸有致的一目瞭然。與李秀芬的成熟豐腴不同,她的身體纖細修長,渾身上下無一不散著年輕活力。孫卓立看得眼睛都直了,腦子裡閃過無數種幻想,再一看兩女都在緩緩朝他走來,看這意思莫非是要雙飛?
心裡正盼著呢卻突然出來個煞風景的把他的好心情全給破壞了,董誌傑那混蛋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壞了他的好事不說,還一臉賤笑準備朝他動手。
孫卓立對這b小子可是憋了一肚子氣,正想找個機會好好收拾他一頓呢,冇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二話不說,使出吃nai的勁死命的招呼,臉,胸口,腹部,怎麼痛快就怎麼來,當然還有襠部,這是絕對不能放過的地方。屈起膝蓋就是一個三連擊,打得董誌傑跟個蝦米似的倒在地上直打滾。
咳了兩聲,緊接著就見一口鮮血和著兩顆後槽牙吐在了地上,大快人心!這一幕孫卓立可是期待了很久,自然也就不會輕易罷手。背過身準備來個迴旋踢直接把董誌傑送到閻王爺那報道,剛把腿踢出去就聽得“咚”的一身悶響,然後就感覺身上傳來一陣刺痛。
董誌傑痛苦求饒的畫麵冇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原木sè桌椅的腿。往周圍看了看,自己怎麼躺在地上了!記得之前明明是躺在床上睡午覺來著!
重新閉上眼睛回想了兩秒,感情剛纔打得那麼起勁隻是一個夢而已,空歡喜一場。不過,總有一天老子一定要打得他滿地找牙,跪地求饒不可!孫卓立握緊拳頭在地上狠狠砸了兩拳,眼睛在屋子裡滴溜溜掃了一圈,隻是……在此之前,自己也得先出了這個石盆村才行。
董誌傑可不會像在夢裡那樣傻傻的自己送上門來找抽,呆在這裡恐怕這輩子都奈何不了那小子,隻有出了這深山,撈個一官半職,最好是能壓過縣長,這樣自己揍起董誌傑來才能毫無顧忌,要不然還得跟這回一樣吃癟,說不定會更慘。
你特麼欺負彆人可以,欺負我,不行!
孫卓立雖然不是什麼好勇鬥狠之人,但也不是誰都可以在他頭上踩一腳的孬種。董誌傑這種冇什麼能耐隻知道仗勢欺人的傢夥是他最不齒的,可惜偏偏就碰上了,還就出了這麼糟心的事。
他已經想好了,那小子想讓自己這輩子就葬在這四麵環山的山溝溝裡,自己還就偏不,非得乾出一番事業給他瞧瞧。太祖當年還是從山溝溝裡起義的呢,自己難道連這片山溝溝都走不出去?老子還就不信這個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