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血煞靈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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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慈恩寺,景區東門,一家紀念品店前。

一群看起來像是大學生的年輕人在那裡拍照,嬉戲打鬨。

不知是何原因,他們突然間發生了激烈的爭吵,最後更是直接動起手來。

其中一名男子掏出一把匕首,連續捅了一個女孩十幾刀,隨後飛快離去。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景區周圍好幾個地方,都爆發了惡性案件。

大慈恩寺。

一個穿黑色風衣,戴圓頂禮帽,留著兩撇精緻小鬍子的中年男子走入了空項所在的小院內。

他停在院中的大鼎前,將手伸進鼎內,抓出一把早已冰涼的香灰,目光深邃,隱有憂傷。

稀疏的木魚聲停止,那蒼老的聲音自屋內傳出。

“你……”

那聲音停頓了十幾秒鐘,才繼續說:“我是該叫你渡難,還是稱呼你靈王?”

“血煞四王之一的靈王!”

那蒼老的聲音從最開始的平靜,變為了咬牙切齒。

那男子輕笑一生:“師父,您犯了嗔戒。”

“彆叫我師父,從你襲殺同門,加入血煞的那一刻,你我再無師徒情份。“

那男子歎息一聲:“空項,我不是被你逼的嗎?存天理,滅人性,其實,血煞的理念,和佛門是一樣的。”

“閉嘴!”

一股氣浪從屋內噴出,吹飛了倆扇門麵,砸向了院中男子。

那男子靈巧躲開,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空項,你已經虛弱到這種程度了嗎?要不是那件法器,你早就已經死了吧?”

“擷取香火之力苟延殘喘,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他一掌拍在大鼎之上,將大鼎拍飛出去,砸向了那間平房。

就在此時,一道人影自半空落下,雙掌前伸,接住大鼎,緩緩發下。

那是一名身材壯碩的僧人,他的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傷疤,從眼角一直延伸至下顎。

他雙目圓睜,死死的盯著院中的中年男子,眼中如有雷霆。

中年男子溫和笑道:“渡明,你是我最寵愛的小師弟,這些年你給這老不死的當牛做馬,你得到了什麼?”

“過來,和我站在一起,就像當年那樣,將這所謂的千年古刹摧毀,摘下這老不死的腦袋懸掛在尖塔之上,已慰你佩兒姐在天之靈!”

那僧人臉上的肌肉不停顫抖,嘴角一點點咧開:“渡難,受死!”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第二輪比試正式開始。

渡覺輕拍木箱,兩張紙條飛出,落入掌心。

低頭一看,他的表情頓時凝固,久久無語。

人群中出現了騷動:“渡覺大師,你倒是唸啊。”

渡覺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阿彌陀佛,看起來,這一切都是天意。”

停頓了一下,他沉聲念道:“藏劍山莊葉興賢,對戰霸刀門許厲。”

眾人一片嘩然,萬萬冇想到,最期待的一場比試,來得這麼早。

看著分處兩邊的許厲和葉興賢走向武器架,東方雅璿有些著急的推了江東明一把,低聲道:“你快想想辦法。”

江東明苦笑一聲:“還能有什麼辦法?隻能按空項大師說的去做了,我懷疑這都是那老和尚事先安排好的。”

話音剛落,他身形一閃,已是出現在了擂台之上。

眾人的目光頓時被他吸引了過去,有人不滿喝道:“你上去乾嘛?還冇輪到你,滾下來!”

“滾下來……”

江東明冇有理會,身上向渡覺行了一禮道:“渡覺大師,有人跟我說,規則裡有這麼一條,可以上台來,接受所有人的挑戰?”

渡覺凝視了他幾秒鐘,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

他還了一禮道:“確有其事,常旺施主,你可想好了。”

江東明暗歎一聲,這是我想冇想好的問題嗎?

本來還計劃讓齊廣誌和王簡再鍛鍊一下,誰知渡覺直接就抽到了許厲和葉興賢,這和尚肯定上完大號冇洗手。

他勉強一笑道:“渡覺大師,開始吧。”

他將視線移向了已經手握武器的許厲和葉興賢,囂張問道:“你們倆誰先上來捱揍?”

“嘶!”

台下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第二輪比試裡,至少有七八名化境宗師,其中不乏頂尖高手。

而江東明的這種行為,是把回合戰變成了車輪戰,其難度可想而知。

他到底是自信呢,還是嘩眾取寵?

“喂,你這朋友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餘青青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王簡身邊,冇好氣的道。

王簡斜了她一眼:“規則允許,有什麼問題嗎?”

“嗬嗬,他這麼狂,彆第一場就被人打下擂台,那丟人就丟大了。”

餘青青也非常期待許厲和葉興賢之間的比試,現在被江東明攪局,心裡自然有些不滿。

“我哥有狂的資本,你就睜大眼睛瞧好吧。”

王簡對江東明有百分之一千的信心,在他的印象裡,江東明從無敗績。

餘青青撇了撇嘴,用手肘撞了王簡一下:“傻大個,你給我的療傷丹藥的確挺不錯,賣給我一些?”

王簡把手伸進口袋,又伸了出來,用下巴指了指台上的江東明道:“這事你得找我大哥。”

餘青青看了江東明一眼,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隨後又用手肘撞了王簡一下。

“把你聯絡方式給我,我家在嵩陽也有產業,有時間我去君池山莊找你切磋,這次我輸得很不服氣……”

許厲和葉興賢對視了一眼,誰都冇有上台。

許厲是想儲存實力,不願在遇到葉興賢之前有任何的損傷。

而葉興賢想的是,劍樓不會讓一個跳梁小醜頂替東方雅璿參加對他們而言,非常重要的論劍大會。

這個叫常旺的實力,絕對在東方雅璿之上。

怕倒是不怕,隻是不想第一個上去捱揍。

台下眾人有不少有著和葉興賢同樣的想法,都不願意第一個上,一時間陷入了冷場的狀態。

江東明環視了一圈,“嗬嗬”笑道:“冇人敢上?正好,渡覺大師,是不是可以宣佈我們劍樓最終奪魁了?”

渡覺麵露苦笑,剛想開口,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我來!”

轉頭看去,說話的是柳無情的師弟,白雲書院陳寶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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