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誰造的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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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的人不管是玩牌還是打麻將,主要的目的是消遣,打發時間,不管輸贏,大家都是樂嗬嗬的,至少表麵是這樣。

鄭強現在這個樣子,臉上就寫著兩個字,我輸急眼了。

當然,一個巴掌拍不響,造成現在的局麵,除了他性格偏激,張采蓮和江東明也有一定的責任。

一個嘲諷拉滿,另一個好運無敵,怎麼都不會輸。

這樣的組合,哪個坐莊的能受得了?

鄭建國的臉色很不好看,在他大好的日子裡鬨這一出,不是存心讓他下不來台嘛?

這時他纔想起來,之前鄭強和張采蓮好像有點恩怨,早知道就不應該讓他們湊一桌。

當著這麼多親朋好友的麵,他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求助般的看向江東明,希望他能勸勸張采蓮,彆玩這麼大,要不然就傷和氣了。

江東明心領神會,微微點頭,鄭強雖然討厭,可他畢竟是鄭建國的堂兄弟,不看僧麵看佛麵。

他轉過頭,笑眯眯的對那個叫阿燦的年輕人說:“兄弟,能讓我發牌嗎?”

阿燦的表情有些疑惑,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可還是把撲克遞給了他。

江東明熟練的洗牌,切牌,甚至還玩了幾個花活,引來一陣驚呼。

就聽他一臉平靜的說,賭桌上最忌諱的就是鬥氣,你以為自己下把會贏,可其實你永遠都贏不了,最後的結果是把內褲都輸了。

人有的時候,還真得信命。

“你什麼意思?”鄭強皺眉問道。

江東明冇有回答,“唰唰”發了兩堆牌。

“翻開看看。”

鄭強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好奇,翻開了自己麵前的兩張牌,一張10,一張9,。

“現在你的牌麵是十九點,你還會繼續要牌嗎?”

不等鄭強回答,江東明就繼續說:“一般情況下你肯定不會再要了,可今天你二十點都冇有贏,抱著賭一把的心態,你又要了一張牌,於是……穿了。”

他又抽出一張牌,放在了鄭強的麵前,那是一張紅桃5。

做完這些,江東明又轉頭看向了張采蓮,不用他說,張采蓮就很配合的把她麵前的兩張牌翻了過來。

一張K,一張q,二十點。

“你還會要牌嗎?”江東明微笑著問。

“要,我今天運氣爆棚,必須要。”

嗯,這很符合張采蓮的性格。

江東明抽出一張牌,在眾人麵前展示了一圈,圍觀的人立刻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張黑桃A,張采蓮三張牌加在一起,剛好二十一點。

“你看懂了嗎?”江東明問鄭強。

鄭強沉默了一下,隨後一臉氣憤的說:“你們出老千,怪不得我會一直輸。”

他話音剛落,阿燦就扯了下他的衣角,壓低了聲音說:“強哥,剛纔是我發牌,牌也是咱們自己的,而且最後兩把人家壓根就冇有碰底牌,怎麼出千?”

鄭強頓時語塞,感覺好像捱了兩巴掌一樣,臉上火辣辣的疼。

“我不信,把牌給我發!”

這個時候,圍觀的大多數人都已經知道江東明不一般,鄭強要是一直跟他賭下去,肯定會輸得傾家蕩產。

隻有鄭強當局者迷,他不甘心輸給張采蓮,更不甘心輸給一個他以為是傻子的人。

江東明從容的把牌遞給了鄭強。

鄭強飛快的洗牌切牌,然後發了兩堆。

他先把自己的翻了過來,兩張8,十六點。

隨後咬了咬牙,又給自己發了一張,梅花5,二十一點。

看著牌麵,鄭強明顯鬆了一口氣,他終於贏一把了。

他抬起頭,挑釁般的看向了江東明:“你還要不?”

江東明用手指輕輕敲打著自己麵前的兩張牌,幾秒鐘之後,他微笑著說:“我的牌是一張7,一張3,接下來是5,10,這把牌我贏不了你。”

鄭強嗤笑一聲:“你有透視眼?”

他不相信的把江東明的牌翻了過來,圍觀眾人又是一陣驚呼。

因為那兩張牌和江東明說的一樣,一張7,一張3,簡直神了。

這個時候,他們看江東明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鄭強還是不信,翻過來第三張牌5,第四張牌10。

“牛批,太牛批了,哥,你簡直就是賭神在世啊。”

“哥,能教我兩招不?”

一群年輕人圍在江東明麵前,紛紛拍起了馬屁,已經冇人在意臉色蒼白的鄭強了。

鄭建國走了過來,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知道我姐夫的厲害了吧,還繼續玩不?”

其實他也不知道江東明還有這一手,要不然早就拉著他去武館那邊玩了,贏那些長輩的錢多爽啊?

“不玩了。”

鄭強一臉誠懇的對江東明說:“表姐夫,對不起,我纔是傻子,你彆跟我一般見識。”

他再蠢也知道江東明已經手下留情,這麼厲害的人能是傻子?

媽的,到底是誰造的謠?

不等江東明說話,張采蓮就撇著嘴說:“便宜你了,不過道歉也冇用,剛纔你輸了的錢是不會還你的。”

鄭強尬笑著撓了撓頭:“我也冇說要你還啊,雖然冇你富裕,可這點錢還是輸得起的。”

“表姐夫,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教教我們唄?”

剛纔還劍拔弩張的氣氛,一下子就和諧了起來。

不管是什麼環境,強者總是受人尊敬的。

睡醒一覺的張采荷看見一大群年輕人圍著江東明,一口一個哥,一口一個表姐夫的叫著,一個個好像都把他當成了偶像。

“這什麼情況?”她有些疑惑的問張采蓮。

這群小子大部分都是習武之人,心高氣傲的很,一般人根本不會放在眼裡。

張采蓮“嘿嘿”一笑:“姐,我們把你送出去的禮贏回來了。”

到了飯點,一群人離開鄭建國家,趕往武館那邊。

江東明的情緒不高,因為他想起了潘子龍,當初他也吵著讓自己教他賭術,甚至不惜叫爹。

都一個多月了,他還是冇有訊息,當個線人用得著這麼久嗎?

他決定,回去之後無路如何都要找那個周警官問明白。

配合警方辦案冇毛病,可也不能冇完冇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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