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神秘的老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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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生也算是見過那地府閻王,卻冇想到這傢夥居然是人間第一個人類,簡直難以想象,她突然對這件事情了來了很濃厚的好奇心,可是蓮生再想多問一些事情,言澤就說他也不知情這讓蓮生隻好作罷。

那邊童伶與虹羽兩人如同再度相認一般的開心,蓮生也覺得這個地方似乎讓她的心也靜了下來。

她又蹲在了湖邊用手攪弄著這湖水,明明那清晰的暖流順著她的手掌不住的朝她的身體裡流竄,那種感覺十分的清晰。就好像…就好像是之前他們幾人給自己傳輸仙氣時的樣子,雖說身體還是一個勁的吸收,卻不給予反應,可是就是覺得這種感覺…好舒服,那是一種讓人忘卻一切煩惱的舒適感,就像是嬰兒在母親的肚子中的那番安逸。

天河之水以一條無形的鏈接與另一段真正的天河所相連接,蓮生攪弄地下的這一番湖水卻也攪動了另一頭真正的天河。

讓正坐在天河之邊緬懷故人的某人,也感受到了另一端的波瀾。

是誰呢?是誰竟能攪動的起這天河之水呢?

朝天湖這一處似乎是讓蓮生十分的喜歡,提出想要在這裡多走走看看。

這天夜裡,蓮生也不知怎麼的竟一個人走到了這朝天湖邊,她心中竟有幾分的眷戀,甚至是懷唸的摸著這璀璨的不像話的湖水。

不愧是天河之水,縱使是夜裡,也仍舊可以發出如星河般的耀眼光輝,那麼神界的天河…想必比這裡要更美的,會是什麼樣子的呢,蓮生不竟開始想象了起來。

“在想什麼呢?”

這時湖邊傳來了一個陌生人的聲音,這聲音打斷了蓮生的幻想立馬朝著聲音的源頭看過去。

湖邊不知何時,坐著了一個老伯。

那老伯一身的月白色的衣裳與那天空中懸掛的月色一般。

蓮生也不知怎麼的,看到這個老伯竟冇有該有的警惕,大概是他望著自己的模樣顯得十分的和藹,看向自己的眼神顯得有些關切,又或者是因為一些彆的什麼自己說不清的原因。

那老伯似乎也不像看待陌生人一般,看向自己竟然有些…蓮生想不明白,可是她卻可以確定,那是釋然的眼神。

“過來坐。”

甚至連招呼都不打,那老伯直接衝著她招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身旁。蓮生竟也不疑有他,便聽話的坐在了他的身邊,與他一同坐在了朝天湖的旁邊。

“您是住在這朝天湖的人麼?”蓮生輕巧的問著。

“不是,我隻是過來看看。”

“來看什麼?”

“丟了很重要的人,以為她會在這裡,所以便想要來看看。”

原來老伯是來這裡找人的,“什麼樣重要的人?家人麼?”

那老伯看向她露出一絲疑惑的神色,問了一句讓蓮生有些不得其解的話。

“什麼叫做家人?”

蓮生有些苦惱,這老伯看起來似乎神誌清醒,原來是有些心智迷糊了是麼?這樣想著蓮生不禁多了一份耐心解釋著。

“就是例如你的妻子,或者你的孩子,又或者是你生你養你的父母?”

“父母…妻子…孩子?”

老伯似乎陷入了思考,這三個詞對他來說都有些陌生,那是一種怎樣的關係,他從不曾明白過。

“她誕生時,我抱過她。是個…這麼大,白白軟軟的,女嬰。”

說著老伯有些笨拙的跟她比劃著那個嬰兒是多大的,他又是以怎樣的姿勢將她懷抱著的。

“那就是您的孩子了,是你的女兒吧!”

蓮生雖然覺得他的用詞十分的奇怪,為什麼會有誕生來形容一個嬰兒呢,不應該是用出生麼?

老伯似乎還是冇能完全明白,“女兒?孩子?那是什麼?”

這個問題就有些棘手了。

“就是…一個你抱著她時會覺得心裡歡喜。看著她長大,你會忍不住關心她,擔心她受到傷害,擔心她被人騙擔心她誤入歧途。看到她親近你你就會笑,疏遠你你就會難過。”

蓮生的形容漸漸讓老伯的心中想起了一些畫麵,似乎於她說的大致類似的感覺吧,縱使他很清楚,那個不是他的女兒也不是他的孩子,但是這份心情卻是相似的。

“你是怎麼弄丟她的呢?”

對於蓮生的反問他也有些不解,他是怎麼弄丟她的呢?他明明是希望她好的啊,可是為什麼這個丫頭要那麼狠心的離他而去呢。一切的一切,說不要就統統不要了。

老伯不說話,蓮生以為他是心裡太難過了。

她不禁也想起了自己的爹,有些神傷的的低下了頭。

“我也有個爹,不過他現在大概是以為我死了吧。”

“看你的樣子你很想他,為什麼不去找他呢?要讓他以為你死了呢?”

蓮生露出了有些苦澀又無奈的笑容,“因為那裡有太多不開心的記憶了,因為在那裡我的身份特殊,有太多的規矩和改變是讓我已經回不去了。我回去對他來說或許不是什麼好事,起碼現在他卸甲歸田不用理朝堂紛爭,或許還過的更好一些。”

“那麼你現在呢?”

“現在…我有自己的夫君,有了我自己的孩子。隻不過…隻不過我自己都不知道還能活多久,或許一兩個月後我就會死掉了吧。可是起嗎現在…我還是開心的,因為夫君孩子都在我身邊陪著我。”

那老伯聽後猶如聽到一個笑話一般搖搖頭,“說什麼傻話,你是不會死的,死是凡人纔會發生的事情,你不會。”

這話讓蓮生有些聽的不明白了,“我怎麼就不會死了,我也是凡人,而且身體還出了一些狀況,如果找不到解決辦法,離死不遠了。”

那老伯不說話了,而是直直的盯著她看。

蓮生覺得有些奇怪,這老伯的眼神不算犀利,卻是沉靜的透徹的。

他的眸子看向自己時,蓮生覺得那個眼神似乎是已經把自己整個人都給看穿了一般。

老伯突然麵色凝重了起來,“你怎麼會搞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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