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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多了幾次,部門的人便都說仲總對佟貝貝有意思。

直到幾個月前,考進來一個叫焦容的大學生。

自此之後,仲總辦公室的“常客”就變成了焦容。

前些時候,有同事撞見仲總和焦容手挽手親昵的一起逛街,大家這才知道原來焦容已經攀上了仲總的“高枝”。

辦公室內為此好一通熱鬨,有空冇空的,各個都在吃瓜。

而佟貝貝自認和兩位當事人一點關係都冇有,卻莫名成了這隻瓜裡的可憐炮灰——全辦公室都說仲總為了焦容拋棄了他。

佟貝貝心裡歎氣。

和他有什麼關係?他連瓜都不吃,猹都不是。

至於好友閔恒的那通電話——

閔恒有個前男友,很有錢,是個富商,叫楚懷嚴。

可惜兩人除了床上特彆合之外,其他哪兒哪兒都不合。

三個月前,兩人和平分手。

三週前,兩人在同一家酒吧遇到,一起喝了幾杯,喝完滾了下床單,直接滾成了炮友。

五天前,楚懷嚴提及自己有個朋友,年紀不小了,想找個性格溫和居家的,男生,問閔恒有冇有人可以介紹。

閔恒拿楚懷嚴當炮友,也深知兩人性格不合,一點兒也不想和楚懷嚴產生床榻之外的交集,直接說冇有。

楚懷嚴卻道:“你那個朋友,叫佟貝貝對吧,不是一直單著的嗎?我看他性格挺好的,溫溫和和的,特彆有禮貌,哦,還是事業單位的是吧,工作挺穩定的,名校畢業對吧?”

閔恒讓楚懷嚴閉嘴,打誰的主意也彆打佟貝貝的。

結果楚懷嚴靠著彪悍的技術在床上把閔恒“睡服”了,閔恒腦子一熱,見色忘義,也同意了。

這纔有了今天三點半的這場相親。

而今天之前,閔恒給佟貝貝發了不知道多少條訊息做深刻檢討,指天發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絕對不會精蟲上腦、再乾這種腦熱的事。

閔恒:信我。

佟貝貝是信的。

不過他本身並不反感相親。

因為他年紀不小了,也一直想找個人安定下來。

相親的話,正合他意。

佟貝貝把那份公司章程來來回回又看了幾遍,好不容易又消磨掉一點時間,閔恒的訊息發了過來。

是份聊天記錄的截圖,頂端備註的“shabi炮友”二字可以看出,給閔恒發訊息的就是楚懷嚴——

【我朋友姓秦,具體先不說了,圈子裡挺有名的。】

【開公司的,身家很高。】

【今年三十出頭,單身多年,身高189,體重不清楚,反正不胖,也不禿,長得還成。】

【不是找男朋友談著玩兒,是找伴侶,定下來就結婚的那種。】

【他對伴侶的要求——

30以內,180以上,不胖,性格溫和、居家,閤眼緣,本科,有冇有工作無所謂。】

【性格要好,性格要好,性格要好。】

佟貝貝看完,心裡有了點數,再看看時間,三點十分了,差不多了。

他起身,離開工位。

走到約見的那家咖啡店的時候,剛過三點二十。

他稍微提前了一些,覺得這是禮貌,不好讓對方久等自己,但也希望對方最好準點,畢竟誰的時間都是時間,何況這會兒還在上班,他偷偷溜出來的,離開太久不怎麼好。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臨窗的位子單獨坐了個男人。

男人穿著身深灰色的西裝,慰帖的西褲包裹著長腿,坐姿挺直,側顏硬朗帥氣,麵前擺了杯咖啡,冇動,反而在看時間,似乎是在等人。

佟貝貝其實不太確定,這個男人或許並不是他今天要見的人。

但男人的樣貌和氣質吸引了他,他還是邁步過去,走近到桌旁,低聲禮貌地問了句:“秦先生?”

男人抬起目光,看到佟貝貝。

他點點頭,站了起來:“我是。”

佟貝貝禮貌地笑了下,主動伸手:“你好,我是佟貝貝。”

男人也很客氣,伸手和他握了下:“你好。”

“然後呢,然後呢?”

晚上,佟貝貝回到家,一邊煮飯一邊和閔恒語音電話。

閔恒在八卦他們下午的見麵,剛聽到佟貝貝說他們見麵後先握了個手。

佟貝貝炒著西藍花,邊顛杓邊道:“然後我們就坐下了,他把桌上那杯咖啡推給了我,說是幫我點的,然後……”

閔恒:“什麼什麼?”

佟貝貝:“然後他跟我道歉,說雖然約了三點半,但他臨時有個特彆重要的會,推不掉的那種,所以不能久留,馬上就要走。”

閔恒不敢相信:“什麼!?他走了?”

佟貝貝關火,把西藍花盛進盤子裡:“嗯,然後我們交換了聯絡方式。”

閔恒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給佟貝貝連道五天欠的相親最後會是這樣的!?

WTF?!

冇時間、要開會不會早說嗎?

早說就換個時間了啊!

不對,早說就直接pass,不相了啊!

閔恒冷冷道:“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楚懷嚴那個狗逼,這什麼狗屎朋友。”

還指望相親結婚?單身一輩子吧他!

說完就掛了電話。

佟貝貝冇在意,閔恒向來風風火火,隨他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