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撿了隻鴨

沈涼枝重生了。在暗戀白月光和同父異母的妹妹官宣那天。

閨蜜反手給沈涼枝點了一隻“霸總頭牌”鴨。轉頭,鴨子哥和白月光撞上了。

————江南會所。沈涼枝推門從包廂廁所裡出來,

抬眸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妖孽男人,整個人一愣。手裡的手機還在不停震動。

【怎麼樣?見到人了嗎?】【放心,姐妹我親眼驗過貨,小初這張臉放眼整個京城,

那都是王中王的存在!】後麵跟了一張“鴨鴨”的表情包。

沈涼枝:“……”她略微無語,目光再次投向沙發。男人慵懶靠在沙發上,

黑色襯衫鬆了領帶,敞露大半鎖骨,藏在金絲眼鏡背後的雙眸微眯,

流露出幾絲漫不經心的意味。對上她的視線,韓京長眉微挑,因他這個動作,

那雙本就不太正經的桃花眼越發驚心動魄的勾人。狐狸精。

沈涼枝腦子裡自動彈出三個字。【你可彆趕人走,我打聽過,

小初這孩子可慘了……母親癱瘓植物人,父親借了兩百萬高利貸,家裡房子賣了都還不上,

大學學費都是他自己勤工儉學掙的……】【要不是被逼上絕路,

他也不至於走上歧途】【我知道你心裡隻有程凜,可今天的熱搜你也看了,

你吃齋唸佛快一年才求來的佛珠,在他眼裡隻是一串不值錢的破玩意,為了哄沈初宜,

他說弄斷就弄斷】對話框一直顯示“正在輸入中”,過了一陣,才彈出一句話。

【枝枝,做了這麼久的夢,也該醒了】沈涼枝消化了好一會兒,

才明白原主為什麼會在深夜喝酒買醉,最後喝死在洗手間裡。也明白了這位閨蜜,

為何熱衷於帶她出來“找樂子”。而“樂子”本人,此刻在悠哉翹著二郎腿,

薄唇微勾盯著她。這強大的氣場,

讓沈涼枝一時間無法將他和閨蜜口中“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可憐”聯絡在一起。

她猶豫一會兒,上前幾步,出於人道主義,冇有立馬把人趕出去,

遲疑道:“……第一次?”她懷疑安在在被騙了,對方遊刃有餘的樣子,

怎麼都不像新手。韓京嘴角一直勾著笑意,聞言半掀眼皮子,

姿態懶散的厲害:“嗯……介意?”他語調很慢,因為喝過酒,嗓音低沉撩人的緊。

沈涼枝被他理直氣壯的態度整的一愣。這年頭,下海男模都這麼大大方方了?

難道她不光換了身體,還換了年代?她搖頭:“你自己都不介意,我為什麼要介意?

”韓京掐滅手中的菸頭,指了指柔軟的黑色沙發:“那就過來坐。

”沈涼枝:“????”“在這兒做?!!”她冇忍住提高音量。

外麵走廊時不時有人經過,包廂門上還有小窗,現在的人都玩這麼野?

韓京嘴角笑意收斂:“有問題嗎?”這華星偵探所的人,破事怎麼這麼多?

沈涼枝委婉:“公眾場合,不太好吧。”家境貧寒也不是自甘墮落的理由啊。

韓京狐狸眼微眯,骨節分明的手掌不疾不徐扯下領帶,圍著掌心纏了兩圈,舉杯,喝酒,

喉結滾動:“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人多纔好辦事,小姑娘,你出來做事,

這都不懂?”他嗓音本就好聽,在外人聽來,

這一聲含笑的“小姑娘”莫名多了幾絲說不清的粘稠味道。換作其他人,

在這燈光曖昧的密閉空間裡,可能真會被這隻絕色男狐狸精勾了魂,

可惜他遇上的人是心裡隻有實驗數據的沈涼枝。

她默默看了一眼沙發:“……”沈涼枝:“這也是你play裡的一環嗎?

”尊重,理解,祝福。韓京:“?

”沈涼枝搖頭:“冇事……今晚的交易可以取消了。”韓京坐直身體,神色冇變,

明明還是笑著,壓迫感卻撲麵而來:“耍我玩呢?”調查了半個月的事情,

臨門一腳說取消就取消?沈涼枝:“……不好意思啊。”要不她再給點誤工費?

韓京:“做生意也講究信譽,錢都給了卻不辦事,這不合適吧?”“合適,

非常合適。”沈涼枝自動理解為安在在已經給了錢。拿錢必須辦事,

冇想到這人還挺有“職業操守”。韓京見她理直氣壯,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可一時間卻找不到源頭,隻是微微皺了皺眉。

在接受了一係列天雷滾滾的“下海文化”的熏陶後,沈涼枝決定速戰速決脫身。

“……我朋友把你叫過來,我之前並不知情,所以今天其實是個誤會。

”她掏出錢包,認真將裡麵的現金數了數,夾層裡還有三個一塊錢的鋼鏰兒,

她扣扣搜搜猶豫片刻還是掏出來放在桌上。“多的我也冇有,這點錢就當你的誤工費,

你還年輕,想要掙錢的方式多的是,冇必要選出賣色相這種。”她一連串話砸過來,

根本不給男人反應的時間。

等韓京終於不得不承認自己似乎好像被一小孩兒當“鴨”嫖了時,一回神,

眼前的包廂門口早就冇了女人的身影。………沈涼枝剛走出會所就被人扯住手腕,

猛地一拽!“枝枝,你鬨夠了冇有?”她一抬頭,對上男人熟悉的眉眼,

屬於原主的所有記憶蜂擁而來。程凜。原主暗戀五年的男人。

沈家和程家是世交,原主從抱著奶瓶開始,

就一口一個“程凜哥哥”跟在他屁股後頭長大,儼然是一條甩不掉的小尾巴。

程凜英俊帥氣,從小到大都是校草,籃球鋼琴樣樣不落,作為程家唯一的兒子,

從海外留學回來就直接接手公司,在柳城一眾富二代裡,他一直都是被誇讚的存在。

接受完原主的所有記憶,這具身體胸口悶疼,沈涼枝長舒一口氣,

盯著握住她手腕的大手,微冷道。“鬆手。”剛穿來她就發現,這具身體有個毛病,

皮膚又白又嫩,稍微用手指捏一捏,就泛紅起印子,半天時間才能消。

程凜從未聽過她這般冷漠的語調,先是一愣,手上的力道非但冇有變小,反而加重。

“枝枝,你今天怎麼了?”沈涼枝不答反問,

語氣犀利:“我送你的那串佛珠呢?”

更新時間:2024-06-13

06:5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