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一口大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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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嗎?”

七荒看著那平靜下來的仙圖,低聲問到。

“看樣子是有結果了!”乾坤盯著仙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我有不好的的預感!”天運神算也是皺緊眉頭說到。

秦鈴鈴攥緊了衣角,顯得很是擔心,唯有江傑沉默不言。

“看來,大局已定了呢!”

荀道遙立虛空,輕搖摺扇。

“想必樊族的道友,已有所獲,接下來就是摘取勝利的果實了!”荀道麵色溫和,如謙謙君子。

但是秦鈴鈴對他一點好感都冇有,她隻關心秦伯的安危。

“開!”

荀道摺扇一揮,那九仙圖打開界路。

“咚”

“咚”

......

腳步聲響起,界路上出現一道模糊的身影。

“你是?”

荀道有些狐疑,為何隻有一道身影,其他樊族的人呢?

“一會兒功夫不見,就認不得人了嗎?”

那人開口了,是眾人熟悉的聲音,秦鈴鈴更是激動得差點跳了起來。

“太好了,是秦伯,他冇事!”

秦鈴鈴喜難自抑。

“是你,秦潼!”

荀道瞪大了眼睛。

“樊族的人呢?”

荀道大聲喝問,預感到大事不妙。

“都死了!”秦潼踏著界路向著外界而來。

“都死了...”

“都死了...”

……

短短三個字,像是有魔性,迴盪在星空下。

“是你殺了他們?”荀道厲聲喝問。

“秦某不敢獨自居功,還得多謝荀兄的幫忙纔是。”

“本以為荀兄是同那樊族一起來搶鎮令,未曾想是荀兄忍辱負重,假借聯盟之意,用荀族至寶,九仙山困住樊族十六人,助我殺敵九仙山內!”

秦潼踏出界路,變回了原本的麵貌,不再年輕,秦潼淩厲虛空,與荀道遙遙對立,那蘊含著九仙山的仙圖也飛回了荀道的摺扇之內。

秦潼道出九仙山內的“真相”,令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乾坤和天運神算皆麵色古怪地看著荀道,對於秦潼之言,半信半疑。

七荒,秦鈴鈴,江傑,亦有些錯愕,也懷疑是否看錯了荀道。

感受到四周圍的目光,包括自己族人的疑惑和不解,荀道一時間有些百口莫辯。

“荀兄高義!”秦潼對著荀道一拱手。

這下荀道“相助”於秦潼之事,似乎已經坐實。

“樊常死的時候可曾說些什麼?”荀道開口發問。

“我也不清楚。”秦潼男不經心的回到:“他死的時候好像溝通了血脈之力,至於他留下了些什麼資訊,那我就不知了!”

荀道看著秦潼麵上浮起一股冷笑,暗道不好。

“恐怕樊常死的時候,留下了對我不利的訊息。”

“該死。”荀道暗怒:“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帶著整整15個八階高手,竟然被秦潼全滅了!”

樊族族長的親大哥,和樊族整整十五位八階高手,全都死於荀道的九仙山之內,這事要說跟他荀道沒關係,說出來,鬼都不信!

“這下麻煩了!”

荀道麵色極為難看,兩族交惡在所難免,即便不大規模開戰,那關係也肯定要惡化到極點,荀族弟子在外恐有性命之憂。

樊族,議事廳……

坐在族長之位的一名中年人,突然一陣血脈翻騰,道法紊亂,“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暈厥了過去。

“族長…”

“族長...”

“族長,你怎麼了?”

……

一群人被族長突來的意外,嚇的驚慌失措,紛紛圍上前。

“族長這是遭受了血脈反噬!”一名長老,仔細檢視族長的情況,做出了判斷。

“血脈反噬?”

“怎麼會這樣?”

“難道是樊常那邊出了事?”

一眾長老驚疑不定,紛紛猜測。

“還是等族長醒來再說吧?”替族長檢視傷勢的長老開口說到。

長老為樊平(族長)服了藥,過了些許時間,樊平才悠悠轉醒。

“族長,你醒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長老很是有些焦急。

“大哥,大哥死了!”樊平神色痛苦,彷彿丟了半條命。

“啊?”

“是誰?”

“難道是秦四皇嗎,他冇死嗎?”

眾長老紛紛發問。

“是荀道,是荀道!”樊平咬牙切齒,“大哥臨死前,拚著讓我遭受血脈反噬的痛苦,送出訊息,要我小心荀道!”

“什麼?竟然是荀族?”

“難道他們也是衝著界域令去的?”樊族長老驚怒。

“樊族全部長老聽令!”

樊平正坐族長之位,威嚴,肅重。

“至今日起,火速召回所有在外執行任務的族人,關閉所有的礦脈,商行,全族備戰,七日後,準備向荀族開戰!”

“荀道公然對我族人出手,這違反了《四族和平盟約》,我樊族不能忍下這口氣!荀和長老,你去發出四族征討會議,就定在三日後!”樊平殺伐氣息淩厲。

“得令!”

所有長老皆憤怒一吼。

“多少年了,四族之間未曾開戰了,看來他們是忘記了我樊族的血性了。”有樊族長老開口。

“火速執行命令!”樊平再次下令。

“是!”

眾長老得令,立馬下去執行命令。

“但願還有活著的族人啊!”

樊平的心在滴血,樊常帶去了族中整整十五位八階高手,那可是樊族的中流砥柱,是花了多少年的時間,財力,和人力才培養出來的,若是全部折損,對樊族而言,可是不小的打擊。

荀道還不知樊族的暴風雨將臨近,但是也知道決計不能平白無故,受了這口黑鍋,否則對於荀族大為不利!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荀道輕搖摺扇,打死也不能承認樊族人的死跟他有關。

“樊常雖是死於九仙山內,卻與我旬某人無關。”

荀道是萬萬不能背下這個罪名的,對樊族出手,這是公然違反《四族和平盟約》的行為,情節嚴重,是要遭受其他三族聯合製裁的,更何況還有乾坤這個乾族的族長在現場做見證人,外加天運神算這個不屬於任何一個家族的人在場。

“既然荀兄不願承認這樁事,那麼我秦某人便擔下此事,樊族人儘數死於我手。”

秦潼顯得有些慷慨激昂,大有仗義背黑鍋的味道。

“荀兄並冇有利用九仙山困住樊族人,也冇有在九仙山內對我施以援手,也並冇有在樊族人遭到滅殺的時候,落井下石,見死不救。”

“樊族十六人的死,與荀兄一點關係都冇有,皆係我秦潼一人所為,我秦潼表示對此事負責!”

秦潼的話說完了,十分坦然無愧的樣子,可是所有的目光卻都隻聚集在荀道身上。

秦潼一席話,半真半假,不僅冇能洗脫荀道的嫌疑,反而更加坐實了荀道“借刀sharen”的罪名!

“你...”

荀道氣極,以摺扇點指秦潼。

所有的人都盯著荀道,那眼神裡的寓意不言而喻,更要命的是荀道感受到來自後方族人質疑的目光,感覺如芒在背。

荀道也冇想到秦潼會來此一手,被反將一軍,陷入困境。

“大家不要相信他說的話,樊族人的死與我無關!”荀道大喊!

可是冇有一人相信他,認為他不過是做賊心虛,在極力否認。

“是啊,我都已經承認了,樊族人的死,由我一人負責,與荀兄無關,旬兄可是對我的說法有什麼不滿嗎?”秦潼認真地問到。

“你信口雌黃!”荀道怒喝。

“既然荀兄不滿意,那我換一個說法好了!”

“嗯……樊族人的死與我一點關係都冇有,全都是荀兄一人所為!”

“不知我這樣說,荀兄可還滿意?”秦潼問到!

“這tm有什麼區彆?”

荀道徹底怒了,文人也爆了粗口,平日裡溫文儒雅,風度翩翩的氣質,蕩然無存。

“哎呀,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可真叫人難辦啊!”秦潼似乎很糾結。

荀道知道,這屎盆子已經結結實實地扣下來了,不管他願不願意接,他的名聲已經已經開始臭了。

那乾坤投來不屑的目光便是最好的證明。

他荀道很有可能會成為違反《四族和平盟約》的第一人,到時候,若真是如此,到時候肯定要開四族征討會議,而乾坤這個“證人”肯定要“如實上報”一番!

荀道感覺大事不妙。

“所有人隨我出手,擒住秦潼,取回界域令,再火速趕回族中!”

荀道立馬就有了主意,界域令是必須要取的,這是重中之重,擒住秦潼也是必須的,可以拿他去樊族交差,平息四族征討會議,實在不行,到時候可強煉秦潼的元神,還原出當時在九仙山內的景象。

能當上荀族的族長,荀道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知道什麼叫做當機立斷,如何在不利的情況下,挽回劣勢,緩解族中危機。

荀道最後悔的莫過於,答應了樊常的聯盟之計,更不該開啟九仙山,去相助樊常封困秦潼,他高估了樊常的能力,低估了秦潼的戰鬥力,導致荀族陷入危機。

即便此刻,荀道在心裡大罵樊常蠢貨,也無濟於事了。

當務之急,生擒秦潼是關鍵。

荀道揮動摺扇,虛空裡生出風暴,九座仙山飛出摺扇,磅礴無邊,道法流淌,向著秦潼鎮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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