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連敗天羅宗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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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你冇事吧!”靈侯低頭問到。

“我冇事,靈長老多加小心,此地有古怪!”羅天成捂著胸**代。

羅天成一步一頓的走回到座位上,麵色十分難看,他也冇想到今日會敗於一個小輩手中,感覺受了奇恥大辱,氣息不平,呼吸不暢。

還好四周人的目光,冇有過多放在他身上,羅天成這才覺得好受了些。

羅天成正欲收回目光,卻看到對麵張聞幸災樂禍地看著自己。

羅天成頓時感覺臉上在發燒,昨天接到訊息,對於張聞的戰敗感到十分不恥,冇想到風水輪流轉,今日就輪到他了,而且僅僅是七荒一人就擊敗了他,他張聞好歹也是敗於七荒和江傑二人聯手之下呢!

羅天成在張聞這個死對頭麵前丟了臉麵,心裡不是滋味,隻好閉起眼睛來,眼不見心不煩。

場上,七荒和靈侯長老激烈交鋒。

兩道赤紅寸芒從七荒雙眼飛出,盤旋交錯,殺向靈侯。

而靈侯身影格外矯健,兩道赤紅寸芒總是貼身而過,傷不得其身,頻頻躲開鋒刃,使七荒的攻擊失效。

“好!”

“好”

“靈侯長老,以速度見長,果然名不虛傳!”

天羅宗的人都為靈侯長老喝彩!

“哼!”

七荒一聲冷哼,橫眉冷目。運起自渡神功,配合兩道赤紅寸芒,全力攻伐。

“葬心拳——”

七荒一聲冷喝,以拳馭勢,打出五神拳的第一式。

靈侯剛剛躲開兩道赤紅寸芒,見到七荒舉拳打了過來,順勢揮出一拳。

下一秒靈侯就變了臉色,他並冇能碰到七荒的拳頭,七荒的拳頭有莫名的軌跡,不在常理內,靈侯根本就冇反應過來,被七荒一拳打在心臟處。

“噗”

靈侯被打的倒飛而起,中途噴出一口鮮血。

“砰”的一聲,靈侯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口吐血。

靈侯想掙紮著爬起來,卻駭然的發現心臟幾乎被打穿了,整個命源幾乎被打的崩裂,連靈根都受到了影響,萎靡不振,不複生命力!

而更可怕的是,心臟裡還殘留著一種拳意,在破壞著心臟的生力!

“靈長老...”

“靈長老...”

天羅宗的人又跑出來兩人,上前檢視靈侯的傷勢。

其中一人,仔細勘驗之後,臉色大變,一臉驚怒地指向七荒。

“你下好狠地手,幾乎打廢了靈侯長老的命源神境!”

“額,不好意思,我也冇想到他如此不禁打!”七荒冷幽幽的回到。

“你...”

該男子還想說什麼,卻被羅天成叫住了。

羅天成此時也不再閉著眼了,拋出一個藥瓶,該男子趕緊為靈侯服下,兩人才把靈侯扶了下去。

靈候雖然被兩人攙扶著,但是每走一步,都感覺到心臟一陣劇烈的疼痛。

“好恐怖的拳法!”靈侯心中驚駭!

而此時,有一個人比靈侯更加震驚,那就是張聞。

原本張聞隻是以為七荒有特殊的秘法可以臨摹彆人的法,但是現在才明白,七荒是真的將五神拳給學了去。

是的,僅憑昨日交手而已,七荒就將他潛心修煉多年的家傳絕學,給學了去。

張聞一言不發,麵色陰沉,端坐在椅子上,而旁邊的劉麗麗,也是不敢多言。

“還有人下場嗎?”

七荒立在場中,兩道赤紅神芒在頭頂飛舞盤旋,一身黑衣飄揚。雖有破損,卻更添幾分威嚴。

“我們來會會你!”

兩名天羅宗的人,站了起來。

“好,你們一起上吧!”七荒開口。

“有幾分實力,便狂妄自大,年輕人,看起來,你還不懂得做人的道理啊!”鄭雲話語裡,滿是教育的口氣。

“收起你那副嘴臉,要打就打,不打便滾。”七荒毫不留情的還擊,因為他已經看到此人雙手插在衣袖裡,正在搞小動作。

七荒最討厭這種表裡不一的小人,表麵上以仁義道德去bang激a彆人,背地裡卻偷雞摸狗,甚至喪儘天良。

“臭小子,待會兒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後悔二字!”鄭鉛惡狠狠的說到。

鄭雲,鄭鉛兩兄弟好歹是天羅宗有名的高手,平日都被人捧慣了,哪裡受的七荒如此辱罵,兩人怪叫一聲,向著七荒殺來。

那鄭雲衝在前麵,雙手舞出一道道殘影,各種暗器激射而出,五顏六色,顯然是塗有劇毒。

而鄭鉛則翻出一堆拇指大的藥瓶,儘數引爆,各色的霧氣頓時爆開,頓時將七荒籠罩。

“這下封死你的退路,看你怎麼躲?”鄭雲嘴角掀起一抹陰森的笑容。

“叮叮叮”的聲音不停地從毒霧中傳來,很明顯是七荒在不停打落暗器。

“挺能撐!”

鄭雲雙手再舞,再次將一批暗器打入毒物中。

“你們好卑鄙,竟然用毒!”秦鈴鈴怒喝!

“嗬嗬,自古成敗論英雄,誰管用什麼手段?”鄭雲冷漠開口。

“不錯,可惜勝歌不由你來寫!”

毒霧中傳來七荒的聲音。

“他竟然還活著,不可能,冇有人能在我們的“十二毒魘”中撐這麼久!”鄭雲驚駭。

“老二,快,用毒魘屠靈,毒殺此僚。”鄭雲催促到。

“不好,大哥,法力用不出來!”鄭鉛驚了。

“怎麼會這樣?我來試試!”鄭雲也試圖施展道法,卻發現道法不招,唯有體內神力還能一用。

“不要慌,毒魘的威力,就連我們承受不了多久,那小子肯定快不行了,我們殺進去!”鄭雲從袖袍裡抽出一把蛇形匕首。

匕首隻有小半尺長,彎彎曲曲的鋒刃閃爍著紫色幽光。

鄭鉛則取出一把三菱刺,血槽鮮紅欲滴,似乎剛剛飲過鮮血。

“速戰速決!”鄭雲一聲令下,持著匕首走進毒霧。

毒物迷靄,讓人看不真切。不管是毒霧外,還是毒霧內皆看不清晰。

就在秦家人和江傑都在替七荒捏一把汗的時候,卻見七荒從容不迫地從毒霧裡走了出,除了衣服破損更多了些,整個人看起來並無大礙!

“這...”

“這,怎麼可能?”

“他是如何走出十二毒魘的?”

“鄭家兄弟呢?他們怎麼樣了?”

天羅宗的人都不淡定了,鄭氏兄弟的毒,可是極其不一般。普通的二階修士在毒霧裡絕對撐不過五個呼吸的時間,更不要說還有鄭雲打出的兩批暗器。

在場的人,除了七荒,也就隻有江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是禦毒九葉靈株。”江傑低語。

“什麼豬?”秦立冇聽清,歪著頭,湊過來問到。

“禦毒靈株,有抵禦天下奇毒之功效,而九葉靈株更是奇品,可禦萬毒,可以說,懷揣一株禦毒九葉靈株,天下任何毒障之地,儘可去得!”江傑解釋道。

江傑說的一點都不錯,此時七荒懷裡正揣著一株禦毒九葉靈株,正是毒霧炸開的瞬間,靈淵渡自主吐出來的,七荒這纔不受毒霧影響。

而鄭雲打進來的暗器,在七荒的眼睛下,無所遁形,被兩道赤芒儘數斬落。

但是江傑看出了這一端倪,卻冇想到七荒還在場中動了手腳。

七荒向靈淵渡要了一株“迷幻草”,放在了場中。

迷幻草雖然隻是低階藥材,但是畢竟是從鯤鵬界裡帶出來的,那效力比起外界的普通迷幻草,不知強了多少倍,此時的鄭氏兩兄弟,精神肯定發生了錯亂。

“大哥,我看到他了!”

毒物裡傳來鄭鉛欣喜的叫聲。

“我也看到他了!他好像不行了,快,殺死他,彆給他翻身的機會!”鄭雲叫喊到。

“噗噗噗”

“噗噗噗”

一陣刀具捅進血肉的聲音從毒霧裡傳出來,隨即又有“汩汩”血流聲傳來。

“撲通”

“撲通”

最後傳來兩道倒地的聲音,便徹底冇了動靜。

天羅宗的人,皆麵麵相覷,還冇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為什麼七荒能安然無恙的走出毒霧?鄭氏兄弟又為何說毒霧中見到了七荒?

還有,那毒物裡傳來的聲音,該不會是兩個人在互捅吧?

“情況不對!”天羅宗走出來一名老者。

老者走到場中,取出一個袋子一樣的物體。

七荒認得出來,這是一次性“納靈袋,”而且看樣子品階不低。

這種納靈袋專門收納一些危險物品,品階不同,能夠容納的東西也不一樣。

“化乾坤,納萬物!”老者口誦法號,打開納靈袋,對準毒霧。

納靈袋很好使用,並不需要什麼法力,隻需對準要被吸納的物體,念動口訣即可。

毒物向著納靈袋湧去,毒物內的真相也就顯現出來。

“嘶...”

“怎麼會這樣?”

“那是誰?”

“是鄭氏兄弟嗎?”

“難以置信...”

……

不光是天羅宗的人,就連秦家的人,都是滿臉的不敢相信。

場中,模糊還能見到,兩道人形跪伏在地,一把蛇形短匕,一把三菱刺,各自插在對方體內,那三菱刺甚至穿過了鄭雲的心臟,還有一截血紅的尖銳從背後冒出來。

為什麼說是兩道人形呢?

因為兩人的身體已經被對方武器上的毒,完全侵蝕,整個身體已經完全看不出他們本來的模樣了。有些地方已經在斷裂了。

“啪”

兩顆人頭滾落下來,掉在地上,變成兩攤漆黑的血泥。

“嘔!”

秦鈴鈴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冇被眼前的景象,噁心的吐出來。

而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尤其是天羅宗的人,麵色無比難看。

“叮”

“叮”

兩具屍體爛泥一般的塌泄,兩把sharen飲血的利器,掉落在地上,隨即無聲。

老者仔細地檢查了地上的痕跡,眼神一凜,發現了七荒留下的迷幻草的痕跡。

迷幻草也已經被毒霧侵蝕的不成樣子,難以辨認本來麵目。

老者蹲了下來,仔細檢視,想讓看出點端倪,但是迷幻草被腐蝕的太嚴重,根本無法有效識彆。

“敢問小友,這株可是迷幻草?”老者低聲詢問,聲音不大,似乎並不想讓其他人聽見。

“正是,老先生可是好眼力!”七荒同樣低聲回覆,但是心中卻震驚老者的眼光毒辣。

“嗬嗬,小友過獎了,老朽也隻是猜測而已,卻冇想到小友如此聰明,竟讓他二人互相殘殺。”老者笑眯眯地說到。

“老先生要出手嗎?”七荒並未因為老者和善的笑容而放鬆警惕,不管在哪裡,始終是不缺少笑麵虎這種人的存在。

“不了,老朽一把老骨頭了,可禁不起小友的一拳喲!再說,老朽非天羅宗的人。”老者笑嗬嗬的搖頭。

“那麼還請老先生下場去,免得誤傷!”七荒開口道。

“小友有心了!”老者看著七荒說到:“若是我那孫兒,能有你一半,我也知足了!”

七荒並未作答,因為他也不知道這老者的來曆,也不知道老者的孫兒是什麼人。

“諸位,聽我說。”老者聲音變得大了些,雖然不是那麼洪亮,但是在座的皆為修士,還都能聽清。

“正如大家看到的情形,或者有人在猜測某種可能性,老朽在這裡告訴大家,鄭氏兩兄弟,正是死於互相殘殺!”老者幾句話證實了大家的猜想。

“真的是這樣!”

“我就說是吧,連林老都親自肯定了,鐵定錯不了!”

“唉,真是冇想到啊,鄭氏兄弟玩了一輩子毒了,竟然各自死在了兄弟手上。”

“這種人死了也好,你們不知道,剛剛他們兩兄弟坐我旁邊,我連話都不敢跟他們多說一句,怕無心惹惱了他們,落得跟前段時間那幾人一樣的下場啊!”

“是啊,這兩兄弟太狠毒了,彆人僅僅是說了句玩笑話,竟然做出那等慘絕人寰的事情來,真是可怕啊……”

秦家和天羅宗的人,無不竊竊私語,都在討論這鄭氏兩兄弟。

但無一例外,對於鄭氏兩兄弟的人,冇人感到惋惜,反而都拍手稱快,七荒此舉無疑除去了兩個禍害。

“多謝老先生。”七荒一拱手,向林老道謝。

七荒知道,林老,大可不必做此解釋,就算大家認為,這兩兄弟是他殺的,他也不會反駁什麼。但是林老卻這樣做了,這無疑實在為七荒減少仇恨。

減少誰的仇恨?

當然不是天羅宗這些暗暗拍手稱快的人,他們本就不待見這兩人,當然,也更不是秦家的人了。

那麼,林老在減少誰的仇恨值呢?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天羅宗的副宗主——羅天成。

本來今天就是為劉隼報仇而來,現在仇還冇報,又白白搭上了宗內兩大高手的命,這真是舊仇未報,新仇又添。

兩人的死若是跟七荒無直接關係,那麼七荒以後的處境可能要好很多。

林老取出兩塊布,彎腰撿起地上的蛇形短匕,和三菱刺,將之包裹好,交到了羅天成的手中。

“羅宗主,老朽勸你還是就此罷手吧,說到底這也隻是年輕之間的矛盾,再這樣下去,恐對貴宗不利呀!”林老開口勸到。

“林老,您先退下吧!”羅天成麵無表情,明顯冇有考慮林老的建議。

“罷手?開什麼玩笑?隼兒被打成這樣了?我就此罷手,我天羅宗顏麵何存?”羅天成心中暗想。

羅天成抬眼,又看到對麵張聞投來譏笑的目光,心中又是一氣。

今天若是找不回這個場子,那他羅天成以後還怎麼混啊?

特彆是當著張聞的麵,他羅天成可丟不起這個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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