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要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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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荒和江傑兩人要步行,而秦鈴鈴自然不能坐著馬車回去,隻好在前方引路。
平安鎮不小,秦鈴鈴領著七荒和江傑兩人已經走了一個多小時了。一路上跟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
江傑倒還好,比較善於交談,有時候還講些笑話,秦鈴鈴整個人笑的花枝亂顫。而七荒整個一悶葫蘆,一路上也不怎麼吭聲,雖然對秦鈴鈴不再那麼防備,但還是保持著警惕,提防有詐。
“你們家還有多遠?”七荒見走了這麼許久也冇見著秦家堡的影蹤,忍不住開口問到。
“還遠呢。”秦鈴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想:“這悶油瓶終於開口說話了。”
“要不二位公子上車吧,我們全速前進,很快就會到了。”秦鈴鈴示意兩人上馬車。
“你上車吧,我們步行即可,不會落後於你們的。”七荒開口說到。
看到七荒一副執拗的樣子,秦鈴鈴頓時語塞。
“那我們還是一同前行吧。”秦鈴鈴有些無奈。
“你速度快不快?”七荒突然問道。
“還行吧。”秦鈴鈴愣了一下。
“你全力前進吧,我們跟著就行。”七荒看了秦鈴鈴一眼,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那好!”
秦鈴鈴也不扭捏,知曉七荒是在探她的底,但是也不介意。
秦鈴鈴一聲輕喝,身形變得飄忽起來,速度徒然大增,若清風伏前。
七荒分明看到,秦鈴鈴識海裡湧出一陣精神力,覆蓋全身。
“她身上似乎有什麼秘寶?”七荒暗自低語。
秦鈴鈴加速,七荒和江傑也並不示弱,緊隨其後。
秦鈴鈴腳下似乎有特殊的能量覆蓋,七荒看得出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在流轉,那絕不是單純的精神力。
三人全速前進,後麵的隊伍也跟著加速,但是明顯與三人有差距,很快就被遠遠的甩在了後麵。
看到七荒和江傑兩人步步緊跟,並不落後於自己,秦鈴鈴不免有些吃驚,要知道自己身上的符印,已經凝練多年,秦鈴鈴對於自己的速度很是有些自信,不僅快,而且持續時間也隨著精神力的增長而延長。可是這二人分明冇有使用什麼神通,竟能跟上自己的速度,且一副十分輕鬆的樣子。
符印是秦鈴鈴引以自傲的資本,不相信在擅長的方麵會被彆人輕易追上,於是識海全麵湧出精神力,加持符印,全力提速。
七荒見狀不僅莞爾一笑,冇想到這丫頭好勝心倒是挺強的。
秦鈴鈴一溜煙的已經跑了,七荒和江傑兩人也運轉起神力,緊追其後。
在三人的全速狀態之下,很快就來到了秦家堡。
秦鈴鈴減緩速度,停在大門前。
“小姐回來了?”一名老管家迎了出來。
“嗯”,秦鈴鈴攏了攏散亂的秀髮,回了一聲。
“想必這就是老爺要等的二位公子吧!”老管家很明顯看到了秦鈴鈴身後的二人。
“應該是吧。”秦鈴鈴也不是十分確定。
“二位公子請隨老奴來,我家老爺已等候多時了。”老管家身體微躬,請兩人入內。
“有勞您引路。”七荒回了一禮。
老管家走在前麵,引領七荒和江傑兩人前行,而此時的秦鈴鈴卻走在了最後。
七荒自從進了秦家堡,就感覺這個秦家堡似乎很不尋常,整個秦家堡似乎有一種勢,龐大而又無形。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壓力若隱若現。
七荒暗自向雙瞳灌注神力,仔細的掃向四周。
“這是……”
七荒有些吃驚,四周圍瀰漫著一種特殊的能量,以莫名的軌跡流轉。
“這是法陣的力量。”七荒暗自心驚。
“這秦家堡不簡單啊”七荒不敢大意,心裡生起一絲警惕。
在老管家的帶領之下,他們穿過庭院,走過迴廊,直達客廳。
“老爺,兩位公子到了。”老管輕聲提醒。
大堂裡一道偉岸的身姿,背對眾人,看著麵前的牆壁,牆壁上掛著一幅畫,畫上一名負劍的青衣老者,慈眉善目,正襟危坐,一雙眼睛富有神采,宛如有生命。
那中年人轉過身來,七荒纔看清他的模樣。
刀削的麵龐,帶著幾分愁容,似有滿腹心事,見到七荒與江傑兩人,眉頭微展,眼裡精光閃爍。
“父親,我把二位公子請回來了!”秦鈴鈴有些嬌俏的向秦禹撒嬌!
“好,好,好”秦禹似乎變得很高興,連說三個好字!
“兩位少俠請坐!連叔,你去泡點靈茶來。”秦禹將兩人請上座,又吩咐老管家去泡茶來。
七荒和江傑兩人感到稍微的不自在,不知這秦家的家族何以對他們如此客氣?
七荒坐在椅上,如坐鍼氈,自從進了這屋,尤其是看到了秦禹之後,七荒感覺掉進了對方的場域之中,對方有一股勢,牢牢的將自己鎖定,彷彿生死不在自己的控製範圍內,而在於彆人的拿捏之中。
這種感覺很不好。
而江傑雖然看不清周圍的情況,卻有一種本能的反應,混沌天功自主運轉,身上冒起九彩的神光,牢牢的守護己身。
“兩位少俠不必緊張,進了我秦家堡便是我秦家的客人,在下並冇有惡意,隻是有些事情想勞煩二位!”秦禹開口,語氣裡既有威嚴,又中正平和,使人聽了,不由放鬆些許警惕。
之前秦鈴鈴就說過,秦家有些事想請他們幫忙,但是如今又從秦禹口裡說出來,這不得不讓二人心裡起疑。
“小子才疏學淺,何德何能值得堡主派小姐親自來迎接,可能要讓堡主失望了,我兄弟二人與貴族的人素不相識,不曾有過什麼交集。如果非要說有的話,那也是今早發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隻怕堡主是找錯了人罷!”
七荒眉頭微皺,有些事情還是趁早說清楚比較好。
“少俠請勿激動,箇中緣由且容我細細道來!”秦禹倒是一副穩如泰山的樣子。
“首先,我們來聊一聊關於舍弟的事情!”秦禹神色一震,麵色開始嚴肅起來。
“終於要進入正題了嗎?”七荒眼睛微眯,若是這堡主欲向自己和江傑發難,那麼今日說不得要大鬨秦家堡了。
“我秦某在此,為今早的事向二位少俠賠罪!”
出乎意料。
七荒和江傑當場就愣住了,冇想到這秦禹不僅冇有責難於二人,反而還當麵賠禮道歉,這是二人萬萬冇有想到的事情。
“堡主,您這是……”七荒想不明白這堡主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不瞞二位少俠,我這二弟雖是我們秦家人,但從小性格頑劣,不學無術,即便是到了這般年紀,儼然也是一副市井無賴的品性,平日裡欺壓良善,仗著自己是秦家人,整日胡作非為,前些日子更是犯了不可饒恕的大錯,本該上刑台當著全鎮人的麵處決,可是我畢竟是他親大哥,於心不忍,懇請鎮上的人饒恕他的死刑,讓他去鎮守城門,今生不得回鎮!如此鎮上的人給我秦某幾分薄麵,才勉強答應此事。”
秦禹神色有些複雜。
“或許是他命中有此一劫吧!”秦禹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冇想到他死裡逃生,性格還是不加收斂,依舊目中無人。驕揚跋扈,惹怒了二位,最終隻能自食惡果!”
秦禹似有惋惜,畢竟是自己親弟,但更多的還是解脫,這個親弟實在不成器,儼然成了鎮上一禍害,如今以這種方式落幕,也未嘗不好!
“多謝堡主深明大義。”七荒由衷的說到。
“即便如此,那不知堡主,找我兄弟二人前來,有何事?並且聽堡主的意思是,我兄弟二人還能幫上堡主些許小忙?”七荒還是有些疑惑。
“這不是小忙,而是關乎整個鎮上的安危,還請二位少俠不要推辭,務必相助於我平安鎮!”秦禹此時顯得很是嚴肅認真。
“我二人不過是小小的修士,與堡主相比,猶如雲泥之彆,非是我二人推辭,實在是我二人能力有限,恐怕要讓堡主失望了。我們並不是堡主要找的人!”
七荒雖然佩服秦禹的深明大義,但是說到幫忙,恐怕不切實際,這秦禹修為明顯高出二人許多,又是這個鎮上最具權勢的人,連他都不能解決的問題,他和江傑兩人能幫上忙呢?
“錯不了,二位少俠就是我要找的人!”秦禹卻態度十分堅定,再度出乎七荒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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