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三姝議劫,盟斷墨山

“晚輩玄機子,正是墨山道弟子,師尊炎雷子座下排行第二。不知前輩如何稱呼?又為何……打聽我那無憂師弟?”他抬起頭,目光恰到好處地流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與一絲對師長應有的擔憂,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再次被眼前女子那絕世容光與幽藍仙袍下起伏的驚人身段所吸引,尤其是那雪膚上若隱若現的水藍陣紋,更讓他心底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敬畏與某種陰暗渴望的灼熱。

隻見那絕美女子微微頷首,清冷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似乎也在審視。她櫻唇輕啟,吐氣如蘭,聲音依舊平靜無波:

“妾身,雨霏柔,無憂是妾身的夫君。”

玄機子聽聞此言,心頭猛地一沉,緊接著一股極其強烈的不忿與陰鬱如毒藤般瞬間纏緊了心臟。

怎麼又是趙無憂?!

他那看似老實木訥、除了陣法一無是處的六師弟,憑什麼?

憑什麼孤月師妹那清冷絕塵的身子會為他傾心?

憑什麼葉紅纓師妹那如火般明豔、腰肢柔軟的尤物會對他念念不忘?

如今,眼前這位容顏氣韻堪稱他生平僅見、修為深不可測的絕代佳人,竟也是趙無憂的道侶?!

他麵上溫潤恭敬的笑容絲毫未變,甚至更顯真摯,彷彿真心實意為師弟感到高興,然而內心深處卻翻湧著幾乎要破體而出的嫉恨與掠奪欲。

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掠過雨霏柔那被幽藍仙袍包裹的驚人身段,尤其是胸前那撐起傲人弧度的飽滿雙峰,以及那雪膚上若隱若現、更添神秘誘惑的水藍陣紋。

他彷彿已經能想象出那仙袍之下是何等完美的**,那對**握在手中該是何等綿軟沉甸又彈性驚人,那纖細腰肢扭動起來該是何等勾魂攝魄,還有那最隱秘的幽穀芳澤……一股混合著征服欲與陰暗褻瀆念頭的灼熱,自他小腹竄起,胯下那巨物甚至隱隱有些發脹。

此等絕色,此等風韻,更兼化神期的修為與那奇異陣紋帶來的獨特氣質……若是能將她壓在身下,聽著她清冷的嗓音發出婉轉承歡的呻吟,看著她那絕美仙顏因**而迷離,用自己這根銘刻著封靈法則的寶貝狠狠貫穿她、占有她、在她體內種下自己的烙印……那該是何等極致的快感與成就!

但理智迅速壓倒了瞬間的淫念。

化神期!

這絕非他能硬撼的存在。

他體內修煉至大成的《天魔撫心絕》悄然運轉,將一切心緒波動牢牢鎖死在靈台最深處,即便以雨霏柔化神期的神識,若不刻意強行搜魂,也絕難窺探他此刻沸騰的惡念與算計。

表麵上的他,依舊是那位溫文爾雅、憂心師弟的墨山道二師兄。

他臉上適時地露出驚喜與如釋重負的複雜表情,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激動與後怕:“無憂師弟安然無恙?!這……這真是太好了!”他語氣微頓,顯得情真意切,“不瞞前輩,當日聽聞無憂師弟不幸身陷葬魔淵之噩耗,晚輩心如刀絞,痛惜不已。曾數次冒險前往葬魔淵外圍探查,奈何那深淵魔氣滔天,禁製重重,以晚輩微末修為,始終無法深入……日夜懸心,愧對師尊教誨,更覺有負同門之誼。今日在此異域,竟能得聞師弟平安喜訊,更巧遇前輩……實乃不幸中之萬幸,晚輩心中這塊大石,總算是落下了。”他言辭懇切,眼神清澈,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位情深義重的好師兄。

說罷,他略微調整了一下站姿,玄色道袍的下襬因他胯間那過於雄偉的輪廓而微微撐起一道陰影,但他恍若未覺,繼續用那溫潤的嗓音道:“晚輩此番流落東域,說來也是機緣巧合……不,或許該說是劫數。在南域一處秘境探險時,不慎觸動了某種古老禁製,醒來時便已身處這東域仙界荒僻之地,至今已有數日。”他目光坦誠地看向雨霏柔,“這些日子,晚輩一邊調息恢複,一邊也多方打探返回南域的方法。此地與南域隔絕已久,尋常渠道早已斷絕,不過……晚輩倒也僥倖探聽到一線可能。”

他略微壓低了些聲音,顯得謹慎而認真:“隻是那方法所在之處,對晚輩如今這元嬰期的修為而言,堪稱九死一生的險地,晚輩獨自一人,實在冇有把握涉足。但……”他話鋒一轉,眼中流露出希冀與恭敬,“若有前輩這般修為通天的大修士同行照拂,那情況便截然不同了!不僅安全性大增,憑藉前輩的見識與手段,或許能更快找到確切路徑。不知……前輩可願屈尊,與晚輩同行一段時日?晚輩願為前輩引路,隻求能早日返回南域,也好與無憂師弟團聚。”他姿態放得極低,理由也合情合理,完全是一副為同門著想、又自知修為不足尋求庇護的模樣。

雨霏柔靜靜地聽著,那雙彷彿能映照人心底波瀾的秋水明眸,落在玄機子誠懇的臉上。

她神念微動,感應中對方氣息平穩,情緒並無異常波動,言辭邏輯也挑不出錯處。

隻是……夫君趙無憂確實甚少提及這位二師兄,往日閒聊,多說的是幾位師姐師妹的趣事或特點。

這讓她心中難免存有一絲極其細微的疑惑。

她傳送到此東域邊陲後,第一時間便憑藉體內“溟鯤吞天陣”與趙無憂之間那玄妙無比的雙修聯結,遙遙感應夫君方位。

陣法反饋的波動清晰顯示,趙無憂此刻並不在東域,其氣息指向遙遠難測的彼方,結合夫君此行目的,當是已前往南域無疑。

因此,她急於尋找返回南域的方法,與夫君彙合,助他複仇。

略一沉吟,雨霏柔朱唇輕啟,清冷的嗓音多了幾分緩和:“既如此,小友既是無憂的師兄,便不必過於拘禮見外。稱妾身‘霏柔’即可。”她微微頷首,算是應允,“玄機你既有返回南域的線索,又願為妾身引路,妾身豈有不願之理?路上若遇險阻,妾身自會出手。你且寬心。”

玄機子心中狂喜,如同獵人見到獵物一步步走入精心佈置的陷阱。

他麵上卻隻是恰到好處地露出鬆了一口氣的欣慰笑容,姿態依舊恭謹:“如此……那真是再好不過!這一路,便要仰仗前……仰仗霏柔護持了。”他適時改口,顯得順從又自然。

他略作思索狀,隨即開口道:“據我多方查證,在東域深處,有一處名為‘夜合林’的古老禁地。此地凶名在外,卻與其他十死無生之絕地略有不同,這些年來,斷斷續續總有些許修士能從中生還,帶出零星訊息。而在這些殘缺的資訊中,曾有人提及,在那夜合林最深處,疑似存在一座年代極為久遠的上古跨界傳送陣。隻是具體位置、是否完好、如何激發,皆語焉不詳,且那夜合林本身詭譎莫測,危機四伏,尋常修士根本不敢深入。不知霏柔……對此有何看法?”他將記憶中那些殘破的訊息整理好、並把最具吸引力的資訊拋了出來,目光留意著雨霏柔的反應。

雨霏柔聞言,那雙如寒潭般的眸子微微一亮,露出思索的神色。

“上古跨界傳送陣……”她輕聲重複,臻首微點,“此事倒非空穴來風。妾身與夫君二人,此前便是從南域禁地‘葬魔淵’深處的一座古老傳送陣,跨越無儘虛空而來。此類與世隔絕、凶險異常的古老禁地,因少受後世乾擾,反而更可能儲存有這類罕見陣法的遺蹟。”

她輕輕歎息一聲,幽藍仙袍隨著她的呼吸泛起柔和的漣漪,胸前那驚人的飽滿曲線也隨之微微起伏,雪膚上的水藍陣紋流轉過一道微光。

“東域仙界與其餘界域斷絕往來已久,尋常地界恐難尋獲完好的跨域通道。若真有所獲,恐怕也隻能寄望於此等禁地之中了。”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當前處境的清晰認知以及與夫君會合的決心。

玄機子心中大定,知道對方已初步認可了這個方向。

他趁熱打鐵,語氣愈發誠懇:“霏柔所言極是,與我所想不謀而合。既然霏柔也覺得可行,那……我們或可往那夜合林一探。”他話鋒一轉,露出體貼周全的模樣,“隻是,那夜合林畢竟凶險,我們需做些準備。我還需去購置些特定的破禁符籙、抵禦瘴毒的清心丹藥,以及一份儘可能詳儘的周邊地形圖。可否請霏柔在此稍候,或是約定一個會麵之期?我大約需要……七日時間準備周全。”

雨霏柔略一思忖,七日時間對她而言不過彈指。她微微頷首:“可。那便七日之後,仍在此處相見。”

“好!七日之後,我在此恭候霏柔的到來。”玄機子拱手行禮,姿態無可挑剔。

他低垂的眼簾下,眸光幽深難測,一絲得逞的、混合著淫邪與野心的笑意,在他心底最陰暗的角落無聲蔓延開來。

雨霏柔不再多言,深深看了他一眼,彷彿要將他此刻的樣貌記清。

隨即,幽藍仙袍微漾,她曼妙的身影如同水中倒影般漸漸淡去,最終化作一縷微不可察的淡藍色靈氣,消散在巷弄略帶寒意的晚風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直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化神氣息徹底遠去,玄機子才緩緩直起身。

他臉上那溫潤如玉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如同毒蛇鎖定獵物般的陰沉與炙熱交織的神情。

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右手不自覺地虛握了一下,彷彿在回味某種想象中的飽滿觸感。

“夜合林……哼,那裡的‘好東西’,可不止是傳聞中的傳送陣而已。”他低聲自語,聲音沙啞而充滿**,“化神期的絕色名器……霏柔……我們很快,就會‘深入’瞭解了。”

他最後望了一眼雨霏柔消失的方向,轉身邁入更深的夜色,步伐沉穩,卻帶著一種誌在必得的狩獵者的姿態。

巷弄重歸寂靜,隻有風穿過破舊屋簷的嗚咽聲,彷彿在預示著一場精心策劃的險惡旅途,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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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域仙盟總部,斬龍崖。

這是一座被無上偉力攔腰截斷的擎天巨峰,斷麵光滑如鏡,形成一片廣袤不知幾許的懸空平台。

平台之上,雲海翻騰,罡風凜冽,卻儘數被一層無形的龐大結界阻隔在外,唯餘天光澄澈,映照著平台上那座通體由蒼白玉石壘砌而成的巍峨大殿——斬仙殿。

大殿古老而肅穆,每一塊玉石都彷彿浸染過歲月與征伐的氣息,簷角飛翹,其上並無祥瑞異獸雕像,反而各懸掛著一柄形製古樸、氣息森然的無鞘石劍。

殿前廣場空曠寂寥,唯有九根銘刻著密密麻麻金色符文的擎天巨柱聳立,彷彿支撐著這一方天地的秩序,也鎮壓著某種難以言說的過往。

斬仙殿內,光線透過高窗上鑲嵌的奇異水晶,被濾成一種清冷而均勻的明輝,照亮了廣闊的空間。

殿內陳設極為簡練,無多餘飾物,唯有地麵鐫刻著一幅幾乎覆蓋整個大殿的浩瀚星圖,星辰以靈光點綴,緩緩流轉,似在昭示天道無常,仙路蒼茫。

大殿儘頭,三級玉階之上,並排擺放著三張形製古樸、卻隱隱散發不同道韻的玉座。

此刻,中間那張泛著冰魄寒光的玉座上,端坐著一名女子。

她身著一襲素白如雪的廣袖流仙裙,裙襬曳地,質地似冰綃又似雲紗,流動著清冷的光澤。

外罩一件淡銀色的半臂紗衣,紗衣邊緣以極細的冰藍絲線繡著簡約的劍形暗紋。

三千青絲僅用一根通體無瑕的寒玉長簪鬆鬆綰起一個傾髻,餘發如瀑垂落腰際。

她的容貌堪稱絕色,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通身縈繞的、彷彿萬古玄冰雕琢而成的清冷氣質與凜然劍意。

眉如遠山含黛,眸似寒潭映星,鼻梁挺直,唇色淡櫻。

此刻她微微側首,目光落在殿內星圖某處,修長如玉的頸項弧度優美,向下延伸至被素白衣襟半掩的鎖骨,再往下……那素白裙裳雖寬鬆,卻在胸前被撐起兩座驚心動魄的飽滿弧線,峰巒渾圓高聳,即便隔著衣物,亦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份量與完美形狀,腰肢卻在衣帶束縛下纖細得不盈一握,形成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彷彿冰霜覆蓋下的火山,清冷禁慾的外表與呼之慾出的豐腴身段矛盾而誘人地交織。

她僅僅是靜坐,周身便有無形劍氣自行流轉,切割著光線與塵埃,令靠近者肌膚生寒。

這便是當今南域仙盟盟主,天樞劍宗當世劍尊——蘇傾寒。

在她右側玉座上的女子,氣質則截然不同。

一襲水碧色曳地長裙,裙身並無過多紋飾,卻在行走坐臥間泛著流水般的光澤與漣漪,彷彿將一泓清泉披在了身上。

她雲髻高挽,發間隻插著一支碧玉通透的步搖,垂下細碎的靈石墜子,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搖曳,發出清越如泉水叮咚的微響。

她的容貌極美,更勝在一種空靈清雅、不染塵埃的韻致,眉目如畫,肌膚欺霜賽雪,尤其一雙眸子,澄澈明淨,似能倒映人心。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傲然挺立的雙峰,規模雖不及蘇傾寒那般驚心動魄,卻形狀完美如倒扣玉碗,飽滿圓潤,將水碧色裙裳的前襟高高頂起,衣料緊貼,清晰勾勒出頂端兩粒微微凸起的櫻桃輪廓,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顫巍巍誘人采摘。

腰身亦是纖細,裙帶係得略高,更顯身段窈窕。

她姿態嫻靜,玉手自然交疊置於膝上,指若削蔥,每一根都彷彿經過精心雕琢。

正是天音閣掌門——天音玄女慕容清歌。

左側玉座上的女子,又是另一番風情。

她穿著一身火紅與金絲交織的宮裝長裙,款式頗為大膽,上身是貼身的訶子裙樣式,以暗金絲線繡著繁複的火焰紋路,將那對異常豐碩飽滿的雪峰緊緊包裹托起,深邃溝壑驚心動魄,大半雪白渾圓的乳肉都暴露在外,肌膚瑩潤似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殿內清輝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裙裳自高腰處散開,下襬長而飄逸,但兩側開衩極高,幾乎直至腿根。

此刻她一條修長筆直、毫無瑕疵的**隨意地從衩口伸出,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足上未著鞋襪,足踝纖巧玲瓏,十趾如珍珠般圓潤可愛,塗著鮮豔的蔻丹。

那雙腿的線條完美至極,從小腿到膝彎,從大腿到隱冇於裙襬陰影的根部,每一寸肌膚都光滑緊緻,雪白晃眼,在紅裙映襯下更是勾魂攝魄。

她容顏豔麗,眉目間帶著幾分慵懶與睥睨,紅唇如火,嘴角似笑非笑,一頭烏黑長髮以金環束成高馬尾,垂在身後。

正是流火閣之主——流焰仙子顧雲舒。

三位風姿絕世、氣質迥異的女子,構成了此刻斬仙殿內令人屏息的風景。

蘇傾寒冰冷的嗓音打破了殿內的寂靜,如同玉磬輕擊,清晰而帶著寒意:“想不到,此次仙盟常議,隻有兩位妹妹到來。”她目光掠過左右空置的玉座,以及更下方空蕩的諸多席位,“滄淵府與建木宮皆傳訊,其掌門仍在閉生死關,無法分神。”

顧雲舒搭在膝蓋上的玉足輕輕晃了晃,鮮豔蔻丹如火焰跳動,她紅唇微啟,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卻直指核心:“墨山道炎雷子道友呢?他向來守時,此次竟也缺席?”

蘇傾寒纖長如玉的手指在冰寒玉座的扶手上輕輕一點,一縷無形劍氣逸散,切割空氣發出細微的“嗤”聲。

她眸光更冷了幾分:“此事,便是今日要與兩位妹妹商議的要事之一。”她微微向前傾身,素白衣襟因動作而繃緊,胸前那對渾圓飽滿的雪峰輪廓更加凸顯,幾乎要裂衣而出,但她神情肅穆,無人敢生遐思,“據安插在墨山道周邊區域的弟子陸續回報,近期墨山山脈周遭,頗為不平。已有不下十數起女修失蹤案件,失蹤者修為從築基到金丹不等,最後蹤跡皆指向墨山道勢力範圍邊緣。”

她頓了頓,繼續道:“蹊蹺之處在於,無論我天樞劍宗以仙盟名義發出何等急訊詢問,墨山道那邊……皆如石沉大海,無任何迴音傳來。”她清冷的目光看嚮慕容清歌與顧雲舒,“墨山護山大陣依舊運轉,隔絕內外探查,但山門久閉,弟子不現。此等情形,前所未有。”

慕容清歌聞言,交疊的玉手微微一動,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自己水碧色裙裳光滑的布料,眉尖輕蹙,空靈的嗓音帶著憂慮:“此事……小妹宗內亦有零星耳聞。炎雷子道友一身凜然正氣,剛直不阿,其門下‘墨山七賢’在年輕一輩中亦頗負俠名,往日行俠仗義,救助同道之事屢見不鮮。”她抬起那雙澄澈的眼眸,胸前飽滿隨之微微起伏,“墨山道周遭發生如此密集的女修失蹤事件,且墨山道本身竟緘默無聲,無人出麵過問追查……此事確實古怪至極,令人不安。”

蘇傾寒微微頷首,冰雪般的容顏上看不出太多情緒,但周身流轉的劍氣似乎凝滯了一瞬:“兩位妹妹,是否覺得此情此景……有些熟悉?”

顧雲舒原本慵懶搭著的修長**緩緩放下,赤足輕盈點地,火紅裙襬拂過雪白腳背。

她坐直了身體,胸前那對幾乎半露的豐碩**因動作而輕輕顫動,盪開誘人乳波,豔麗麵容上的慵懶之色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銳利:“姐姐所指……莫非是千年前,那‘極樂樓’餘孽初現端倪時的情形?”

慕容清歌纖細的腰肢不自覺地挺直了些,水碧色衣裙勾勒出完美的胸腰曲線,她陷入沉思,空靈的嗓音微沉:“確有些相像……當年極樂樓初步在南域暗中活動、積蓄力量之時,也是各地陸續出現女修下落不明之事,初時並未引起太大警覺,隻當尋常仇殺或秘境隕落,直至其勢大成,方知悉皆為彼輩所擄……”她眸中憂色更濃,“可如今南域遭逢大劫,仙盟內元嬰修士在那詛咒爆發之初便已儘數莫名隕落,如今各宗金丹期的精銳弟子,又因詛咒遺留的影響,難以破丹成嬰……我們手中,實在冇有足夠可靠的人手能深入墨山道勢力範圍詳查。況且,”她看向蘇傾寒,“若墨山道真出了問題,能令炎雷子道友失聯,其中凶險……”

顧雲舒接過話頭,火紅裙裾下,那雙雪白修長到令人眩目的**交疊,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但語氣凝重:“而我們三人,如今亦被那詭異‘神詛’時刻侵擾,必須分出大量心神與靈力鎮壓,一身化神期的修為,十成中能動用的不過二三成,僅相當於元嬰中後期的戰力。倘若墨山道真出了變故,而炎雷子道友他……”她紅唇抿了抿,“若他也被捲入,甚至……那我們貿然前去,恐有隕落之危。”

蘇傾寒靜靜地聽著,寒潭般的眼眸掃過兩位盟友。

她緩緩從玉座上起身,素白裙襬如流雲鋪散,那纖細到極致的腰肢與驟然豐滿起伏的胸臀曲線,在行走間展現驚心動魄的對比。

她走到大殿中央的星圖邊緣,背對二人,清冷的聲音帶著決斷:

“這便是我今日邀兩位妹妹前來,所要商議的另一件要事。”她轉過身,裙裾微旋,“關於困擾我南域高階修士的‘神詛’,我已請教過本宗護宗聖獸,玄龜大人。”

慕容清歌與顧雲舒聞言,神色皆是一正。天樞劍宗的護宗玄龜,乃是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古老存在,知曉無數秘辛。

蘇傾寒繼續道:“玄龜大人耗費些許壽元,以先天卦術推演,已然確認,此詛咒確與千年前覆滅的‘極樂樓’,尤其是其那位‘極樂太子’,有直接關聯。”她素手一翻,掌心出現三縷細若髮絲、卻凝實無比、散發著蒼茫古老氣息的淡灰色氣流,氣流緩緩盤旋,內蘊難以言喻的生機與淨化之力。

“此乃玄龜大人賜下的三縷‘玄龜本命淨氣’,足以徹底根除我等體內糾纏的神詛。”

她目光如劍,依次看嚮慕容清歌與顧雲舒:“然,此過程並非毫無代價。詛咒根植於我等道基與神魂深處,強行拔除,如同剜去腐肉,會令我等修為境界……暫時跌落至化神初期。且需時日穩固,方可逐步恢複。”

殿內一時寂靜,唯有星圖靈光流轉的細微嗡鳴。慕容清歌與顧雲舒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與思索。

片刻,顧雲舒率先開口,她抬起一條雪白藕臂,支著下頜,火紅袖口滑落,露出半截瑩潤如玉的小臂。

她豔麗的麵容上神情決然:“如今局麵,似也無更好選擇。保留化神初期的修為,總好過時刻分心鎮壓詛咒,僅能發揮元嬰之力。至少……多了一分應對未來可能之危機的能力。”她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拂過自己高聳的胸前,指尖陷入柔軟飽滿的乳肉邊緣,似在思量。

慕容清歌也輕輕點頭,水碧色裙裳隨著她的動作泛起漣漪,胸前完美的圓弧輕輕起伏。

她空靈的嗓音帶著堅定:“小妹亦無異議。隻是……蘇姐姐,關於墨山道之事,解除詛咒後,我等該如何處置?”

蘇傾寒眼眸中寒光一閃,周身劍氣勃發,雖未外放,卻令殿內溫度驟降,她素白裙裳與如瀑青絲無風自動。

“此一時,彼一時。”她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肅殺,“南域如今風雨飄搖,經不起第二次‘極樂樓之禍’。為防萬一,寧錯殺,不放過。”

她走回玉座,卻未坐下,身姿挺拔如孤峰雪劍,纖腰與豐胸的曲線在肅殺氣勢中依然奪目:“我提議,仙盟即日起,撤除墨山道在聯盟內的一切職司與席位。同時,”她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對墨山道掌門炎雷子,及其座下七位真傳弟子——‘墨山七賢’,釋出仙盟最高等級通緝令,生死不論。”

慕容清歌睫毛輕顫,顧雲舒也微微屏息。

蘇傾寒繼續道:“並將墨山道山門周邊千裡範圍,劃爲臨時禁區,通告南域所有修士,尤其是女修,嚴令不得靠近。同時,責令各宗派出可靠弟子,於禁區外圍輪值巡查,密切注意任何異動。”她目光掃過二人,“待兩位妹妹藉助玄龜淨氣,徹底拔除詛咒,修為稍穩之後……”

她停頓,絕美的冰顏上冇有任何表情,唯有眼中劍氣森然:

“我們三人,親自走一趟墨山。”

“看看那山門之內坐鎮的……是否還是我們曾經認識的那位,一身正氣的炎雷子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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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山道,宗門大殿。

昔日的威嚴肅穆早已蕩然無存。

高闊的殿宇穹頂下,象征著宗門律法與曆代先祖的匾額、圖騰依舊懸掛,卻被一層若有若無的、泛著桃粉與暗金光澤的氤氳氣息所籠罩,顯得詭異而曖昧。

殿中本該是掌門主持議事的核心區域,如今赫然擺著一張極其寬大、鋪著柔軟妖獸皮裘的玉榻,四周垂落著半透明的暗紅色紗幔,隨風輕拂,更添幾分**氛圍。

玉榻之上,聞觀語正以一種極其屈辱而誘人的姿態被束縛著。

她身上僅餘一件早已被汗水、淚水和自身泌出汁液浸得半透明的墨綠色薄紗小衣,勉強遮住胸前與腿心,卻比全然**更添欲語還休的誘惑。

四條不知是何材質、泛著暗沉靈光的鎖鏈,分彆緊扣在她纖細的腳踝與手腕之上,鎖鏈另一端深深嵌入玉榻四角的陣法核心,將她呈“大”字形牢牢固定在榻上,絲毫動彈不得。

她烏黑的長髮淩亂鋪散在身下,雙目依舊覆著那標誌性的玄色絲質眼罩,卻更凸顯出下方挺翹鼻梁與飽滿紅唇的輪廓。

眼罩已被淚水打濕大半,緊貼肌膚。

那張清麗絕倫、往日充滿智慧與沉靜的臉上,此刻隻剩下**煎熬的潮紅、不斷滑落的淚痕,以及因極度渴望而微微張合、吐出灼熱喘息的紅唇。

她的雙腿被大大分開,被迫毫無遮掩地暴露出最私密的幽穀。

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粉嫩嫣紅的花唇因長時間的充血與空虛的悸動而微微腫脹外翻,晶瑩粘稠、泛著淡紫金色光澤的蜜汁,正從不斷開合收縮的穴口源源不斷地湧出,順著微微凹陷的臀溝,將身下昂貴的妖獸皮裘濡濕了一大片,散發著濃鬱的、混合了心魔茶香與女子情動甜膩的複雜氣息。

隨著她每一次因遠處景象刺激而不自禁的腰肢扭動,那濕滑的穴口便劇烈吞吐一下,帶出更多咕啾作響的汁液。

她的上身同樣不堪。

那件濕透的薄紗小衣緊貼在肌膚上,將她胸前那對異常飽滿傲人的雙峰輪廓勾勒得纖毫畢現,甚至能清晰看見頂端兩顆硬挺如小石子的嫣紅蓓蕾,將薄紗頂出清晰的凸起。

更令人側目的是,那薄紗的胸口部位,正被不斷滲出的、泛著瑰麗紫金色的濃稠乳汁漸漸浸透,暈開兩團深色的濕痕,**處甚至已有點點乳珠滲出,將薄紗粘連在敏感的**上,隨著她胸口的起伏而微微牽扯,帶來陣陣酥癢。

而這一切羞恥煎熬的源頭,正在她眼前不過數尺之處,激烈地上演著。

閻雷子——正背對著玉榻方向,站在大殿中央略高的石階上。

他身上隻鬆鬆垮垮披著一件敞開的赤金掌門道袍,露出精壯結實、肌肉線條分明的古銅色背脊與腰身。

道袍下襬隨意晃盪,隱約可見他結實有力的臀部與雙腿。

在他身前,師孃柳含煙正以跪趴的姿勢,伏在一張特意放置的、鋪著雪白絨毯的寬大玉台上。

她全身未著寸縷,雪白豐腴的嬌軀在殿內明珠與氤氳光芒映照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烏黑長髮披散,遮住部分臉頰,卻掩不住她臉上那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迷醉神情。

她圓潤飽滿的雪臀高高翹起,臀肉因持續承受撞擊而佈滿了鮮豔的紅痕與指印,正隨著身後男人的動作而劇烈搖晃,盪開一圈圈令人目眩的肉浪。

炎雷子雙手牢牢鉗著柳含煙那纖細如柳的腰肢,粗壯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正以狂暴而穩定的節奏,狠狠撞擊著柳含煙雙腿之間那處早已濕潤泥濘、嫣紅綻放的**花心。

“噗嗤!噗嗤!噗嗤!”

粗長猙獰、泛著暗紫光澤與絲絲銀白雷弧的陽根,每一次都儘根冇入,**重重夯擊在花宮最深處,發出沉悶而**的**撞擊聲,混合著汁液被激烈攪動、擠壓的咕啾水響,在空曠的大殿內迴盪不息。

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看到柳含煙平坦的小腹會被頂出微微的凸起,彷彿那巨物要破腹而出。

“啊……夫君……好深……頂……頂到花心了……唔嗯……又要……又要去了……”柳含煙螓首高昂,青絲飛揚,紅唇間溢位的嬌吟婉轉甜膩,已帶上了哭腔。

她胸前那對同樣豐碩飽滿、形狀完美的**,因趴伏的姿勢而向下垂墜,隨著身後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而瘋狂甩動、盪漾,劃出驚心動魄的乳浪。

**早已硬挺如紅寶石,隨著**的劇烈晃動,不斷噴射出大量乳白色的、泛著淡淡粉霞光暈的濃鬱乳汁,在空中劃出道道弧線,濺落在下方的白絨毯上,暈開一片片濕痕,濃鬱的**混合著她自身的體香與情動氣息,瀰漫開來。

她似乎還嫌不夠,一邊承受著身後狂暴的侵犯,一邊艱難地扭過潮紅的俏臉,望向玉榻上被束縛著、渾身顫抖的聞觀語。

她的眼神迷離而惡質,嘴角勾起一抹混合著痛苦歡愉與報複快意的媚笑,喘息著,用斷斷續續卻清晰無比的嗓音刺激道:

“語……語兒……你看清楚了麼?師孃……師孃正在被你的好師尊……**弄呢……嗯啊……他這壞東西……每次……每次都頂得那麼深……好像要把師孃的花宮……都頂穿了一樣……”

她說著,故意將雪臀向後迎合,讓那根巨物進入得更深,同時收緊花徑,發出響亮的吮吸聲。

“你看……師孃這裡……流了多少水……都是被你這好師尊……搗出來的……唔……語兒……你想不想……也嚐嚐?嗯?”

“嗚……師孃……彆……彆說了……”聞觀語被鎖鏈束縛的嬌軀劇烈顫抖起來,覆著眼罩的臉上淚水流淌得更凶。

她拚命搖頭,**卻因柳含煙的話語和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而劇烈收縮,湧出更多蜜汁,空虛的饑渴感如同千萬隻螞蟻啃噬著她的身心。

“師……師尊……求您……看看語兒……語兒也想要……想要師尊疼……”

然而,炎雷子對她的哀求恍若未聞。

他甚至冇有回頭看一眼玉榻上那具正為他綻放、為他饑渴的絕妙**。

他的動作依舊狂暴而專注,彷彿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征服、玩弄身下這具成熟妖嬈的**之中。

他隻是偶爾,會騰出一隻原本握著柳含煙腰肢的大手,狠狠拍打在她那雪白渾圓、滿是紅痕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引得柳含煙嬌軀亂顫,**緊縮,噴出更多汁液,嬌吟也陡然拔高。

“說起來,”炎雷子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腰身的撞擊卻並未停下,“南域仙盟那群自視甚高的娘們,估計也差不多該察覺到不對了。太子殿下所謀劃的下一步,也該進行了纔是。”他微微蹙眉,似乎想到什麼,“希望外麵那群小崽子,別隻顧著貪圖女色,誤了正事……”

就在這時,一陣略顯倉促的腳步聲自大殿外傳來,停在門口,似乎有些猶豫。

炎雷子眼神一冷,腰身猛地向前一頂,將陽根深深埋入柳含煙體內,暫時停住動作。

柳含煙發出一聲滿足又帶著空虛的悠長呻吟,嬌軀軟軟伏下,雪臀依舊高高翹起,含住那根巨物。

“進來。”炎雷子頭也不回,聲音冰冷。

一名身著內門弟子服飾、麵容尚顯稚嫩的男弟子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踏入大殿。

甫一進入,那濃鬱到化不開的**氣息與活色生香的景象便衝入他的感官。

他下意識地抬頭,目光瞬間便被玉榻上雙腿大張、**吞吐汁液的聞觀語,以及石階上正被掌門以如此不堪姿勢侵犯的掌門夫人柳含煙所吸引。

他瞳孔驟縮,呼吸猛地一窒,臉上瞬間漲紅,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眼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震撼、癡迷與深深的羨慕。

炎雷子冰冷的目光如實質般掃了過來,如同冰水澆頭。

那弟子渾身一顫,慌忙低下腦袋,不敢再看,聲音因緊張而有些結巴:“掌、掌門……弟子有要事稟報!”

“看夠了就說。”炎雷子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讓那弟子冷汗涔涔。

“是……是!”弟子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山下巡守弟子剛剛緊急傳訊……孤月師叔、紅纓師叔,還有靈夜師叔……她們……她們回宗了!”

聞觀語被束縛的嬌軀猛地一僵,連**的收縮都停滯了一瞬。

師妹們……回來了?

她們安然無恙?

一股難以言喻的慶幸與激動瞬間湧上心頭,沖淡了些許**的煎熬。

然而,那弟子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剛升起的心又沉了下去:“隻、隻是……據傳訊弟子描述,三位師叔的形貌氣質……似乎與以往……頗有些不同……”

不同?聞觀語心下一緊,不好的預感瀰漫開來。

“師……師尊……”她艱難地轉過頭,望向炎雷子那寬闊卻冰冷的背影,聲音帶著顫抖的祈求與不易察覺的慌亂,“您……您彆動師妹她們……好不好?語兒……語兒能伺候好師尊的……師尊有語兒……有語兒和師孃……就夠了……對嗎?”她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柔媚、更順從,帶著卑微的乞憐。

炎雷子終於緩緩側過半邊臉,餘光瞥向她。那眼神中冇有任何溫度,隻有洞悉一切的冷漠與一絲嘲弄。

“語兒啊語兒,”他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字字如針,“你那點小心思,就彆在為師麵前賣弄了。”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罷了,稍後……為師再好好‘懲罰’你。”

他重新看向那名戰戰兢兢的弟子,命令道:“讓她們直接來大殿見我。同時,傳我掌門令——”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血腥氣,“通告全宗,不論內門外門,不論男女弟子,放下手中一切事務,六個時辰後,全部到大殿前廣場集合。凡有未到者……”

他略一停頓,殿內空氣彷彿凝固。

“……就地格殺,一個不留。”

那弟子駭得麵無人色,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發顫:“是……是!弟子遵掌門令!”說完,連滾爬地逃離了這令人窒息的大殿。

炎雷子收回目光,重新將注意力放回身下仍在微微喘息、花徑本能收縮吮吸的柳含煙身上。他腰身猛地再次律動起來,比之前更加粗暴猛烈。

“啊——!”柳含煙猝不及防,發出一聲高亢的媚叫。

炎雷子一邊加速征伐,一邊彷彿自言自語,又似對聞觀語說道:

“一炷香後,你們師姐妹便能相見。為師……會給你們時間,好好‘敘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