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寒月赴劫

視線轉向千裡之外的墨山道。

宗主大殿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往日莊嚴肅穆的殿宇,此刻被一種無聲的恐慌與沉重所籠罩。

大師姐聞觀語端坐於主位之側,平日裡沉穩如山的她,此刻握著那枚傳訊玉符的手指,竟在微微顫抖。

她那覆著玄色絲帶的眼窩下方,緊抿的唇瓣失去了些許血色。

下方,站著三人。

七師妹楚靈夜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靈秀的小臉上寫滿了憂慮,鬢邊那枚金花似乎都黯淡了幾分。

二師兄玄機子垂手而立,麵色看似凝重,眼底深處卻有一絲難以察覺的詭譎光芒一閃而逝。

而四師姐孤月,依舊是一身雪白劍袍,身姿挺直如孤峰寒鬆,隻是那向來冰封般的絕美臉龐,此刻蒼白得近乎透明,彷彿所有的血色都在一瞬間褪去。

聞觀語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息帶著不易察覺的顫音,她終於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將玉符中的訊息一字一句地念出:“天溪城……已被獸潮攻破……淪陷。無憂師弟……為護我……身陷葬魔淵……我身受重傷,業火反噬……幸得一位前輩高人路過相救……不日……當歸……”

每一個字都如同沉重的冰錐,狠狠砸在殿內眾人的心間。

“葬魔淵……”孤月喃喃低語,這三個字彷彿抽空了她周身所有的力氣,她挺拔的身形幾不可察地晃動了一下,腳下微微踉蹌,竟有些站立不穩,那雙清冷如寒星的眸子瞬間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著前方,彷彿透過大殿的穹頂,看到了那片吞噬一切的魔淵。

她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身旁冰冷的石柱,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玄機子眼底閃過一絲快意,麵上卻瞬間換上驚慌失措的表情,聲音急促地建議道:“大師姐!快!快派人去檢視無憂師弟的命燈!”他看似關切,實則迫不及待想要確認趙無憂的“死訊”。

聞觀語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立刻吩咐殿外弟子前去檢視。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卻彷彿過了千萬年。

每一息都敲擊在眾人緊繃的神經上。

終於,一名內門弟子快步而入,臉上帶著惶恐與不安,躬身稟報:“各位師叔……無憂師叔的命燈……尚在燃燒……”

孤月彷彿抓住了一絲微光,猛地抬起頭,冰冷的視線緊緊鎖住那名弟子。

“隻是……”弟子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隻是燈火極其微弱,搖曳不定……彷彿……彷彿隨時都可能熄滅……”

那剛剛升起的一絲微光瞬間破碎!

孤月周身那壓抑到極致的冰冷劍意再也無法控製,“嗡”的一聲輕鳴,如同萬年玄冰驟然炸裂,森然寒氣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地麵甚至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她一言不發,轉身便向殿外走去,步伐決絕,雪白的劍袍帶起一陣凜冽的寒風。

“師妹!不可!”玄機子一個閃身,連忙攔在她身前,張開雙臂,臉上寫滿了“焦急”與“擔憂”,“師妹千萬冷靜!葬魔淵那是什麼地方?那是十死無生的絕地啊!你貿然前去,非但救不了無憂師弟,隻怕連你自己也要陷進去!”

“讓開。”孤月的聲音比極地寒風更冷,周身劍氣激盪,吹拂起她墨色的長髮,那雙冰眸之中,是前所未有的決然與……一絲被絕望逼出的瘋狂。

她似乎已聽不進任何勸阻,隻想立刻奔赴那片吞噬了趙無憂的深淵。

“師妹!”聞觀語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響起,她雖目不能視,卻精準地“望”向孤月所在的方向,“我知道你擔心無憂師弟的安危,我亦心急如焚!但正因如此,才更不能自亂陣腳!”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放緩,卻帶著支撐大局的力量:“我已決定,立刻派遣一隊精銳弟子,由逸塵師弟帶領,火速趕往葬魔淵入口進行探查!你要知道,葬魔淵乃上古禁地,內有詭異禁製,冇有特殊方法或機緣,修士絕難在其中長久存活。如今無憂師弟的命燈既然尚未熄滅,便證明他暫時並無性命之憂,或許是在其中找到了某種暫避之法!”

她語氣轉為沉重,帶著懇切:“你若此刻貿然闖入,非但可能觸發未知凶險,害了自己,若你出了事,他日無憂師弟歸來,你讓我如何向他交代?讓我如何向師尊交代?!”

聞觀語的話語如同重錘,敲在孤月的心頭,也迴盪在整個大殿。楚靈夜也擔憂地看著孤月,輕喚了一聲:“四師姐……”

孤月前行的腳步終於停滯。

她背對著眾人,挺直的脊背微微顫抖,那凝聚的恐怖劍意緩緩收斂,但周身的寒氣卻愈發刺骨。

她冇有回頭,也冇有再發一言,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一尊凝固的冰雕。

良久,她才邁開腳步,依舊無聲,卻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孤寂與冰冷,一步步離開了宗主大殿,朝著自己那終年積雪的孤劍崖而去。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楚靈夜憂心忡忡地低語:“先是南域大劫,師尊傷重閉關,現在又是無憂師兄身陷葬魔淵,紅纓師姐重傷……希望,希望他們都能平安渡過此劫……”

聞觀語彷彿被抽走了大部分力氣,緩緩坐回椅中,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那覆眼的絲帶下,是外人無法看到的沉重與壓力。

“讓我……好好想想吧。”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今日先散了。如今南域動盪不安,危機四伏,你們……各自都要小心行事,明白嗎?”

“是,大師姐。”玄機子與楚靈夜齊聲應道,隻是各自眼中,藏著截然不同的心思。

大殿重新恢複了空曠與寂靜,唯有那無形的壓力,沉甸甸地瀰漫在空氣之中,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雨。

夜色如墨,浸染著墨山道連綿的山巒。

孤劍崖上,終年不化的積雪在清冷月輝下泛著幽藍的寒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冷寂。

洞府前,一道雪白的身影靜靜佇立,正是孤月。

她依舊穿著那身纖塵不染的雪白劍袍,墨發如瀑,素銀髮簪斜插,但周身散發出的寒意,卻比這孤劍崖的萬年玄冰更甚三分,彷彿將所有的擔憂、恐懼與絕望,都凍結成了更加堅硬的冰冷。

她抬步,正欲化作劍光悄然離去,奔赴那十死無生的葬魔淵。

“四師妹,夜色已深,你這是要往何處去?”一道溫和卻帶著幾分刻意關切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打破了崖頂的死寂。

孤月腳步一頓,並未回頭,清冷的聲線冇有一絲波瀾,如同冰麵碎裂的細微聲響:“心緒不寧,外出散心。不勞二師兄掛懷。”

玄機子自陰影中緩步走出,青衫在夜風中微拂,臉上掛著那慣常的、無懈可擊的溫和笑容。

“散心?”他輕笑一聲,語氣帶著瞭然,“既然師妹心緒不寧,為兄便與你說件正事,或可分散心神。”

見孤月沉默以對,背影依舊透著拒人千裡的寒意,玄機子不以為意,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道:“宗門如今內憂外患,形勢堪憂,亟需強援。恰巧,中洲天龍皇朝的九皇子殿下,前幾日又派來了使者,言辭懇切,再度邀請師妹前往中洲一敘。”他刻意頓了頓,觀察著孤月的反應,雖然她依舊毫無反應,但他知道她在聽。

“言明若師妹應允,天龍皇朝便可成為我墨山道最堅實的盟友。師妹,若能以此行換來如此強援,於我墨山道而言,實乃雪中送炭,功德無量啊。”

孤月終於緩緩轉過身,那張清麗絕倫、如同冰雕雪琢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厭惡之色,如同白璧染塵,清晰無比。

“二師兄說笑了。”她的聲音比剛纔更冷,“此事,孤月辦不了。也不願去辦。”

她不再多看玄機子一眼,彷彿多看一眼都會玷汙了她的視線,轉身便要返回洞府,雪白的衣袂在月光下劃出決絕的弧線。

“夜已深,師兄請回吧。”

就在她即將踏入洞府禁製的刹那,玄機子帶著一絲戲謔和篤定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毒蛇吐信:“那如果……為兄說,九皇子殿下手中,有能救回無憂師弟性命的秘法呢?”

孤月的身影驟然僵住,彷彿被無形的寒冰瞬間凍結。那一瞬間,玄機子幾乎能聽到自己內心計謀得逞的奸笑。

然而,預想中的急切追問並未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驟然爆發、席捲一切的恐怖劍意!

“錚——!”

如同萬載玄冰轟然炸裂,森然劍氣以孤月為中心沖天而起!

空氣中凝結出無數細碎的冰晶,月光下閃爍著致命的寒芒,如同驟降的暴風雪,直撲玄機子而去!

玄機子臉色微變,顯然冇料到孤月反應如此激烈,倉促間袖袍一揮,一道清濛濛的靈光護罩瞬間展開,擋在身前。

“噗噗噗——!”

密集的冰晶劍氣撞擊在護罩上,發出雨打芭蕉般的聲響,靈光護罩劇烈盪漾,明滅不定,玄機子更是被這股巨力逼得連退三步,才勉強穩住身形,臉上那偽裝的溫雅終於掛不住,露出一絲驚怒與狼狽。

他抬眼望去,隻見孤月已再次轉過身,那雙寒潭般的眸子此刻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緊緊鎖定在他身上,聲音更是如同來自九幽寒淵:“師兄,莫要拿此事說笑。無憂之事,發生在葬魔淵,遠在南域,九皇子身在中洲,他如何能知?”

玄機子壓下心中的惱怒,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袍,臉上重新浮現那抹令人厭惡的奸猾笑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逼迫:“這,就不是師妹你需要操心的事情了。你隻需要回答我,去,還是不去?”

孤月站在原地,月光將她雪白的身影拉得悠長,映在冰冷的雪地上。

她彷彿真的化作了一尊冇有生命的冰雕,一動不動。

四周隻剩下呼嘯的風聲,以及那無聲瀰漫的、幾乎令人窒息的冰冷與掙紮。

她知道這是陷阱,一個為她量身定做、**裸的陽謀。

那九皇子覬覦她已久,此去中洲,無異於羊入虎口,前程難料。

然而……無憂師弟……葬魔淵……那搖曳欲熄的命燈……每一個字眼都像是一根冰冷的針,狠狠刺入她堅冰覆蓋的心湖,激起驚濤駭浪。

那是十大禁地之一的葬魔淵啊!

連師尊那般人物都曾告誡門人輕易不得靠近。

僅憑宗門之力,真的能及時救回他嗎?

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她不敢再想下去。

冰封的心在理智與情感的極致撕扯中劇烈震顫。

良久,她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那雙清冷的眸子緩緩閉上,長睫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脆弱的陰影,一個輕若無聲,卻又重若千鈞的字,從她失了血色的唇間逸出:

“我去。”

話音未落,她不再停留,甚至冇有再看玄機子一眼,身形化作一道淒清決絕的冰藍劍光,撕裂濃重的夜色,朝著遠離墨山道、遠離南域的中洲方向,疾馳而去,瞬間便消失在天際。

看著那道消失的劍光,玄機子臉上的笑容再也抑製不住,迅速擴大,最終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充滿得意與貪婪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成了!成了!”他幾乎手舞足蹈,完成九皇子交代的任務,意味著他將獲得難以想象的修煉資源,還有……那些傳聞中九皇子麾下姿色絕倫、任人采擷的極品女奴!

再加上即將返宗的葉紅纓,以及《極樂引》上記載的名器之說……玄機子隻覺得天地豁然開朗,自己已然是墨山道未來唯一的希望,是天命所歸的驕子!

猖狂而得意的笑聲在孤劍崖冰冷的夜風中迴盪,顯得格外刺耳與詭異。

這一夜,便在玄機子這忘形的笑聲,與那道奔赴未知命運的淒冷劍光中,緩緩落下帷幕。

此時於葬魔淵深處,雨霏柔洞府靜室之內。

趙無憂與雨霏柔相對而坐,身下是溫潤的暖玉蒲團。

經過幾日調息,趙無憂已徹底穩固了初成的陣丹,此刻他身形挺拔如鬆,端坐那裡,便自然散發出一股渾厚沉凝的氣息。

古銅色的肌膚在靜室柔和的明珠光輝下,泛著健康而內斂的光澤,原本清瘦的身形如今顯得健碩而勻稱,胸膛寬闊,臂膀結實,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彷彿每一寸肌體都蘊藏著baozha性的能量。

那經由上古魔氣與恨火煞氣重塑的軀殼,陽剛之氣沛然莫禦,帶著一種原始的、令人心慌的侵略性。

而在他的對麵,雨霏柔依舊是一襲深藍色絲綢仙袍,清冷絕俗。

隻是此刻,她那平日裡如冰雪雕琢的玉顏,卻染著揮之不去的醉人紅霞,一直蔓延至纖細秀美的脖頸。

她身姿窈窕,即便是跪坐之姿,那不堪一握的纖腰與驟然怒放、將衣撐起驚心動魄飽滿弧度的酥胸所形成的對比,也足以令任何男子血脈賁張。

寬鬆的衣裙難掩其下峰巒的雄偉,靜坐時亦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分量與柔軟的起伏。

洞府內寂靜無聲,隻有彼此細微的呼吸可聞,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與曖昧。

雨霏柔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想平複過快的心跳,長長的睫毛低垂著,不敢直視趙無憂那過於銳利明亮的眼眸,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打破了沉寂:“無憂,你既已穩固陣丹,今日……便傳你為師身陣之道的核心,陣紋銘刻之法。”

她稍稍停頓,組織著語言,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世間尋常陣法,皆借外物為基,靈石、陣旗、陣盤之類,勾連天地靈氣而成。然,此法反其道而行之,視修行者自身肉身為最根本、最契合無間的陣盤,運用神念神識,將玄奧陣紋,直接銘刻於生命本源彙聚之……‘秘藏’所在。”

說到此處,她的臉頰更紅了幾分,如同熟透的仙桃,聲音也下意識地低了下去:“如此……陣即是身,身即是陣,心念一動,陣勢自成,無需外求,威力與應變速度,皆遠超凡俗陣法。”

趙無憂聽得心神震動,此道果然玄奇!

他凝神思索,抓住了關鍵,不由開口問道:“師尊,此法玄妙,弟子明白了。隻是……您所說的這‘秘藏’,究竟位於人身何處?”

雨霏柔被他這一問,嬌軀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螓首垂得更低,雪白的貝齒輕輕咬住下唇,那抹胭脂色迅速蔓延至耳根,連精緻的耳垂都變得粉嫩誘人。

她沉默了足足三息,才用細若蚊蚋、幾乎快要聽不見的聲音羞赧道:“而…而人身秘藏,關乎生命本源,多位於……氣血精元彙聚、陰陽交泰之關鍵竅穴。”

她似乎用儘了勇氣,猛地抬起眼簾,水光瀲灩的美眸飛快地瞥了趙無憂一眼,又立刻羞怯地移開,聲音帶著難以啟齒的顫抖,終於說出了那個位置:“對…對為師而言,周身氣機彙聚、靈韻最盛之處,便是……便在為師胸前,這…這雙峰之上,以…以及幽穀之處。”

語畢,彷彿卸下了千鈞重擔,又彷彿陷入了更深的羞窘,她不等趙無憂從這石破天驚的話語中回過神來,竟顫抖著抬起纖纖玉手,緩緩解開了素白長裙腰間的繫帶,然後,手指微顫地,一層層,溫柔而又帶著決絕意味地,將領口的衣襟向兩側分開。

霎時間,宛如冰雪初融,玉山傾頹。

那對早已被寬鬆衣裙勾勒出驚心動魄輪廓的雪白玉峰,徹底掙脫了束縛,傲然彈躍而出!

飽滿、豐碩、渾圓挺翹,肌膚白皙瑩潤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又彷彿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月華光暈。

頂端的蓓蕾是誘人的粉色,如同雪中紅梅,嬌豔欲滴。

然而,更令人心神俱震的是,在這對完美無瑕的玉峰之上,自鎖骨下方開始,直至那傲人的峰巒曲線冇入尚未完全褪下的衣衫陰影之中,遍佈著繁複無比、閃爍著深邃幽藍色光華的玄奧陣紋!

這些陣紋並非死物,而是如同擁有生命般,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與她的生命本源緊密相連,散發著浩瀚而神秘的氣息,將聖潔與誘惑、道韻與**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構成了世間最驚心動魄的圖案。

趙無憂徹底愣在當場,腦中“嗡”的一聲,彷彿有驚雷炸響!

他這才徹底明白,雨霏柔所說的“秘藏”究竟指的是什麼!

那所謂的銘刻陣紋,豈、豈不是要自己用神識……去觸碰、去感知、去臨摹師尊這最私密、最神聖的……

就在他心神劇震、不知所措之際,雨霏柔已是羞得連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都染上了緋紅。

她不敢看他,語帶嬌羞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催促道:“你、你還愣著做什麼?快……快脫下你的褲子!難、難不成……還要為師親自幫你……”

聽到雨霏柔那帶著顫音的催促,趙無憂才猛然意識到,那需要銘刻陣紋的“載體”,竟是他此刻已然昂揚的陽器!

他低頭看去,隻見那曆經魔氣與恨火煞氣淬鍊的陽根,此刻正如一柄出鞘的凶刃,猙獰怒挺,青筋盤繞,尺寸與氣勢竟遠勝從前,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灼熱與侵略性。

他再看向眼前為了他已然半裸玉體、嬌羞不勝的師尊,那對覆滿幽藍陣紋的雪峰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頂端的嫣紅在臂彎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複仇的渴望與離開深淵的迫切最終壓過了內心的震撼與羞赧,他深吸一口氣,依言緩緩褪下了下身最後的束縛。

當那完全亢奮的陽器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甚至因眼前美景而激動得微微跳動時,雨霏柔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仍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美眸圓睜,脫口而出:“怎……怎麼……這般……”她及時刹住話語,但那份驚愕已然溢於言表,俏臉瞬間紅得如同火燒雲。

趙無憂麵露一絲尷尬,下意識地想用手遮掩,卻又覺得不妥,動作僵在半途。

雨霏柔立刻意識到失態,強自鎮定,偏過頭不敢再看那駭人之物,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羞意催促道:“休、休要胡思亂想!速速凝神靜氣,運轉神識,仔細臨摹陣紋!”

“是,師尊!”趙無憂不敢怠慢,連忙收斂心神,盤膝坐下,閉上雙目,將那龐大而精純的神識緩緩探出,如同最輕柔的觸鬚,小心翼翼地覆蓋上雨霏柔那袒露的、遍佈玄奧陣紋的雪白胸脯。

起初,他的神識隻是謹慎地在外圍遊走,感受著那陣紋中蘊含的浩瀚道韻與精妙結構。

漸漸地,他被那深邃如星海般的陣法奧秘所吸引,完全沉浸其中,神識不自覺地開始深入,沿著那些繁複的線條細細描摹,彷彿在觸碰天地間最本源的法則。

然而,這對雨霏柔而言,卻成了前所未有的煎熬。

那無形無質的神識掃過,帶來的觸感竟比最輕柔的羽毛撫弄還要清晰百倍!

彷彿有一雙看不見的手,正帶著灼熱的溫度,在她最敏感、最私密的肌膚上遊走、勾勒、探索。

每一次神識的滑動,都像是一次細微的電流竄過,激起層層疊疊的酥麻快感,讓她渾身肌膚都不由自主地繃緊,泛起細小的疙瘩。

“嗯……”一聲極輕的、帶著壓抑的嬌喘終於還是從她齒縫間逸出。

她猛地咬住下唇,試圖阻止更多羞人的聲音溢位。

雙腿不自覺地緊緊併攏,相互摩擦了一下,試圖緩解那從腿心深處悄然湧起的、越來越強烈的空虛與濕意。

就在這時,完全沉浸在陣紋玄妙中的趙無憂,眉頭微蹙,無意識地低語道:“師尊……您的手臂,遮擋住了左下方第三道陣紋的迴路銜接之處……能否……挪開一些?”

雨霏柔嬌軀猛地一顫,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自然知道那是靠近哪裡的位置……內心掙紮了片刻,終究還是對成功的渴望壓倒了個人的羞恥。

她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將一直環抱在胸前、遮擋住那兩點嫣紅的手臂,輕輕放了下來。

霎時間,那兩粒早已因情動而硬挺充血、如同成熟朱果般的蓓蕾,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與趙無憂那無所不在的神識感知之下!

幾乎是同時,趙無憂那正在全力解析陣紋的神識,本能地、細緻地掃過了那兩處最為嬌嫩敏感的頂峰!

“啊呀——!”

一股遠比之前強烈數倍、如同觸電般的劇烈酥麻,瞬間從雙峰之巔炸開,瘋狂地竄向四肢百骸!

雨霏柔再也無法抑製,發出一聲婉轉嬌媚的驚喘,整個上半身都不受控製地向上弓起,那對覆滿陣紋的玉峰隨之劇烈晃動,劃出驚心動魄的乳波。

頂端的紅梅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著,彷彿在訴說著無聲的渴求。

她隻覺得渾身發軟,幾乎要坐立不住,腿心間的濕意愈發洶湧,那陌生的情潮如同決堤的洪水,衝擊著她堅守了不知多少年的道心與理智。

趙無憂此刻已完全沉浸在那玄奧莫測的陣紋世界之中。

他的神識彷彿擁有了自主意識,如同最精細的刻刀,又似最纏綿的觸手,更加緊密地包裹住雨霏柔那對劇烈起伏、佈滿了閃爍紋路的傲人雙峰。

神識流連忘返,時而如春風拂過山巒,細緻地描摹著那飽滿渾圓的輪廓,感受著其下驚人的彈性與溫熱;時而又如同頑皮的蝶兒,精準地、若有似無地掠過那兩顆早已硬挺如石、充血腫脹的嫣紅蓓蕾,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微痛與極致酥癢的刺激。

“嗯…唔……!”

雨霏柔再也支撐不住,纖腰猛地向上弓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隨即雙膝一軟,整個人無力地跪倒在地。

她死死地用一隻手捂住自己的朱唇,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拚命阻止任何羞人的聲音溢位。

然而,那愈發急促、帶著顫音的嬌喘,卻如同被風吹開的門縫,一聲聲、斷斷續續地泄露出來,在這寂靜的傳承空間內顯得格外清晰撩人。

千年修道,清心寡慾,她何曾體驗過如此猛烈、如此陌生的情潮衝擊?

一股股熱流在她四肢百骸間瘋狂竄動,彙聚向小腹,帶來一種空虛而灼熱的悸動。

腿心深處那泥濘濕滑的觸感愈發鮮明,彷彿有無數蟲蟻在啃噬攀爬,催促著她去填補那份空虛。

這種感覺……很舒服,讓人沉淪,卻又帶著毀天滅地的罪惡感。

尤其,帶來這一切的,是她剛剛收入門下的弟子!

理智與**在她腦中激烈交戰,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就在這時,趙無憂周身那玄妙的氣息驟然一斂,他猛地從那種沉浸狀態中脫離出來。

眼神恢複清明的瞬間,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師尊雨霏柔跪倒在地、大口喘息、嬌軀酥軟、雲鬢散亂的誘人模樣。

那雙平日清冷威嚴的美眸,此刻水光瀲灩,迷離失焦,彷彿蒙上了一層濃稠的春霧。

他不解地眨了眨眼,方纔他全部心神都在陣紋上,並不完全清楚發生了什麼,但眼前這活色生香的景象,卻像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在他那被仇恨與冰冷占據的心湖中,盪開了一絲細微而陌生的漣漪。

他甩了甩頭,將雜念暫且壓下,目光落在自己那不知何時已昂然挺立、青筋盤繞的陽剛之物上。

他心念一動,神識再次探出,開始小心翼翼地在自身陽器那灼熱堅硬的表麵上,嘗試勾勒那繁複陣紋的起始部分。

然而,這對於雨霏柔而言,無疑是另一重巨大的衝擊。

她癱軟在地,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弟子,用那無形無質卻又無處不在的神識,在他自己那怒龍般的陽器上“擺弄”。

那物事隨著他神識的引動而微微晃動,散發出灼人的熱力與強烈的男性氣息,讓她心慌意亂,臉頰燙得驚人。

可無論趙無憂如何努力,神識如何精妙操控,那最關鍵的最後幾筆陣紋,總是如同風中殘燭,難以穩定成形,更彆提完美銜接。

雨霏柔看著趙無憂屢試屢敗,額角滲出焦急的汗珠,她深知此陣關乎未來離開此地的希望。

內心掙紮到了極致,最終,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在她心底響起。

她閉上眼,隨即猛然睜開,一股龐大而溫和、蘊含著化神期對天地法則深刻理解的精純神識,如同溫暖的潮水般湧出,輕柔而堅定地包裹住了趙無憂那正在努力刻畫的陽器。

這突如其來的、被完全包裹的觸感,溫暖、柔膩,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包容與強大的掌控力,讓趙無憂渾身劇震,那舒爽至極的感覺險些讓他當場失守。

他脫口而出,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師……師尊?!”

雨霏柔絕美的臉龐紅霞遍佈,彷彿要滴出血來,她強自維持著最後一絲師尊的威嚴,聲音卻帶著無法掩飾的嬌羞與喘息:“少……少說兩句!專心……凝神!引導我的神識……共同完成它!”

於是,在這詭異而香豔的氛圍中,師徒二人的神識,一強一弱,一引導一跟隨,如同交織的絲線,共同纏繞、撫弄、刻畫著趙無憂那根象征著陽剛與生命的權柄。

雨霏柔的神識如同最靈巧的繡娘,引導著趙無憂那略顯生澀的神識,在那灼熱堅硬的表麵上,遊走、按壓、勾勒……每一次觸碰,都帶來雙重的刺激——既有陣法成型的玄奧感應,更有那直衝靈魂深處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生理快感。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道陣紋的尾端與起始完美銜接,形成一個渾然一體、流光溢彩的完整循環時——

“嗡!”

一聲輕微的震鳴自趙無憂陽器上傳出,那上麵的陣紋瞬間亮起,散發出柔和而玄妙的光芒!

也就在這陣法完成的刹那,一股積蓄已久、龐大到無法想象的極致舒爽感,如同火山噴發般,從他被兩人神識共同“伺候”了許久的陽器根部,轟然爆發,勢不可擋地衝向頂峰!

“呃啊——!”

趙無憂再也無法抑製,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嘶吼,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雨霏柔正全神貫注於最後陣紋的穩固,猝不及防之下,隻覺一股灼熱澎湃的元陽之精,如同脫韁的野馬,朝著自己迎麵激射而來!

“呀——!”

她驚撥出聲,下意識地想偏頭躲閃,卻已是來不及。

不少濃稠溫熱的元陽,直接噴灑在了她那張絕美雍容的臉龐之上,還有一些濺落在那對佈滿了陣紋、隨著她驚呼而微微顫抖的傲人雪峰之巔,甚至有幾滴,恰好落在了她因驚愕而微微張開的紅唇邊緣,一絲帶著奇異腥膻卻又莫名誘人的味道,瞬間在她味蕾上瀰漫開來。

趙無憂從那極致的眩暈中緩緩回過神,看到眼前這堪稱“褻瀆”的景象,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他慌忙後退一步,手忙腳亂地想要整理衣物,臉上血色儘褪,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充滿了驚恐與懊悔:“師、師尊!弟子……弟子罪該萬死!一時……一時冇有忍住,褻瀆了師尊!請師尊責罰!”

雨霏柔嬌軀仍在微微顫抖,臉上、胸前的黏膩觸感無比清晰。

她看著跪在地上、惶恐不安的弟子,又感受著體內那尚未完全平息的、陌生的情潮餘韻,心中五味雜陳。

她強撐著酥軟的身體,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卻依舊帶著難以掩飾的喘息與嬌羞:“胡……胡鬨!修行之時,需……需掌控自身精元氣血,豈能……豈能如此肆意妄為!”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偏過頭不敢再看趙無憂,聲音越來越低:“罷了……此次念在你初試此法,心神沉浸,情有可原……你,你先回去……好好鞏固這第一道陣紋,細、細體悟方纔銘刻成功的玄妙感覺……”

她的目光遊移,最終落在虛空處,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補充道:“數、數日之後,待你氣息平穩,為師……再為你繼續後續的銘刻……”

趙無憂如蒙大赦,連聲道:“是!弟子遵命!弟子告退!”他手忙腳亂地抓起散落在地的衣物,幾乎是踉蹌著站起身,連衣帶都未曾繫好,便低著頭,逃也似的衝出了靜室,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冇有。

石門“轟”的一聲在他身後閉合,隔絕了內外。

靜室內,隻剩下雨霏柔一人,依舊維持著跪坐在地的姿勢,嬌軀微微顫抖。

空氣中瀰漫著那股獨特而濃鬱的、屬於年輕男子的陽剛氣息,混合著她自己情動時散發的幽香,形成一種令人麵紅耳赤的曖昧氛圍。

她怔怔地抬起微微發顫的玉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臉頰。

那噴灑在上麵的濃稠元陽,此刻仍帶著灼人的溫度,黏膩地附著在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甚至正緩緩地沿著她精緻的下頜線向下流淌。

另一處清晰的黏膩觸感,則來自她那對傲然挺立的雪峰之巔,那幾點白濁,如同烙印般,點綴在幽藍閃爍的玄奧陣紋之間,聖潔與**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對比。

更讓她心神俱震的是,唇邊那幾滴……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那微鹹中帶著奇異腥膻,卻又莫名勾動心魄的味道,在她敏感的味蕾上炸開的瞬間。

“呃……”一聲壓抑的、帶著羞恥與某種難以言喻悸動的呻吟,終於從她緊咬的牙關中溢位。

她猛地用雙手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頰,彷彿這樣就能隔絕那令人崩潰的觸感與回憶。

然而,腦海中卻不合時宜地、無比清晰地回放出方纔那最後一幕——當陣紋完成的刹那,趙無憂那本就遠超常人、猙獰可怖的陽器,在極致噴發的瞬間,似乎……似乎在她眼前,又猛地脹大、跳動了一下,那駭人的尺寸與賁張的脈絡,彷彿帶著毀滅性的力量,要深深烙印進她的靈魂深處!

“怎……怎麼會……又……”她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嬌軀因這荒謬卻又無比真實的觀察而劇烈一顫,一股更加強烈的熱流猛地自小腹深處竄起,讓她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千年冰封的道心,此刻彷彿被投入了一塊燒紅的烙鐵,發出“滋滋”的哀鳴,冰層之下,是洶湧澎湃、幾乎要破堤而出的陌生情潮。

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那雙修長筆直的**,試圖緩解腿心深處那愈發洶湧的空虛與濕濡。

幽穀之處早已泥濘不堪,溫熱的蜜液不斷沁出,浸透了薄薄的褻褲,甚至沿著腿根內側滑下,帶來一陣冰涼的黏膩感。

那被兩人神識共同“撫弄”了許久的敏感花核,依舊殘留著令人心悸的酥麻,微微搏動著,渴望著更強烈的刺激。

“嗚……”她發出一聲如同幼獸般的嗚咽,嬌軀蜷縮起來,一隻手無力地撐在地麵,另一隻手卻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誌,顫抖著、緩慢地,探向了自己緊緊併攏的腿心深處……指尖隔著早已濕透的絲綢褻褲,剛剛觸碰到那微微凸起、腫脹不堪的脆弱核心——

“嗯啊……!”

一股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如同電流般的強烈快感,瞬間從指尖觸碰點炸開,席捲全身!

她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軟倒在地,纖腰不受控製地向上弓起,秀美的足趾緊緊蜷縮,在冰涼的地麵上刮擦出細微的聲響。

捂住嘴唇的手無力滑落,斷斷續續的、嬌媚入骨的呻吟,再也無法抑製地迴盪在空曠的靜室之中。

她緊閉著雙眼,長睫上沾著羞恥的淚珠,腦海中卻反覆閃現著弟子那健碩的胸膛、灼熱的呼吸,以及……那猙獰怒挺、彷彿能將她徹底貫穿撕裂的駭人物事……

這一次,理智的堤壩徹底崩塌。

她任由那陌生的、洶湧的情潮將自己淹冇,在那無人得見的靜室之內,在這充斥著弟子氣息的空間裡,用最羞恥的方式,追尋著那剛剛被點燃、卻已燎原的慾火,獨自沉淪。

不知過了多久,靜室內的喘息與細微水聲才漸漸平息。

雨霏柔癱軟在冰冷的地麵上,雲鬢散亂,渾身香汗淋漓,那身深藍仙袍淩亂不堪,襟口大敞,露出其內遍佈陣紋、沾染著點點白濁的雪膩肌膚,以及那兩點依舊挺立、昭示著情動未消的嫣紅。

腿心處的褻褲更是濕透黏膩,緊緊貼附著泥濘的幽穀。

她失神地望著靜室頂部散發著柔和光暈的明珠,美眸中水光瀲灩,殘留著放縱後的迷離與空洞。

體內那躁動的情潮雖暫時平息,但道心之上,已被劃開了一道深深的、沾染著**色彩的裂痕。

她知道,有些東西,自今日起,已經徹底不同了。

而這一切,僅僅隻是開始。

數日之後,那未完的陣紋銘刻,那必然更加親密的接觸……她不敢再想下去,隻是疲憊地、帶著一絲隱秘的掙紮與……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緩緩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