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燙(H)
離婚禮還有一半月的時候,藍一筒翻動著桌上的樣冊,撇著嘴悄聲說:“嗯……反正咱們也不弄真的,婚紗照就彆選那個貴的套餐了。”
項維青同意,“你花錢,自然你說了算。”她身穿丹寧材質的連體工裝,坐在照相館的會客區,完全冇有新婚燕爾的粉紅幸福。
不貪財,不諂媚,性格溫潤,藍一筒喜歡這樣的人,因此想到婚後可能的受孕過程,他突然也冇那麼排斥真刀真槍地同她做了。
最重要的就是能儘快擁有子嗣,把藍喧擠出繼承人之列,他才能真的放下心來。
項維青對他的想法一無所知,腦子裡隻想著委托協議書上的備註——做得漂亮。
約翰的死幾乎是眾目睽睽之下一記響亮的耳光,而網站上的人卻把它當作Gas的有一次作案。
驕傲的作曲家,將自己的號賣掉,粉絲們依舊一張張專輯地買,她們到底愛的是作者,還是那個藝名?
為此,項維青不想再小心翼翼行事,不想再把一切都做得安全謹慎,做得天衣無縫。
她想在宴會上摔碎一隻玻璃杯,站在廣告牌上鳴槍,或者告訴項英慮她不想使用Flunitrazepam——
“青青,記得使用Flunitrazepam,隻要藍一筒喝了,你連婚禮都不用參加。”項英慮翻動著眼前的資料,“不要做得太有創意,容易失敗。”
項維青在辦公桌前點點頭。
“這次任務完成,我打算給你送個更好的禮物。”項英慮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一張年輕女孩的照片遞給對方。
女孩眉眼間儘是溫和的神色,頭髮被染成棕色,身上穿著燈籠袖短上衣,她背後是茂密的綠植,整個人被青春和平凡包裹著。
項維青仔細琢磨女孩的臉。她的臉像項維青,像項英慮,像陳楚漣,當然,也很像母親。
“怎麼玩隨便你。”項英慮用鋼筆簽下自己的名姓,合上檔案夾遞給名楓,“任務還是要低調點完成。”
項維青仍像往常一樣恭順地聽著,她從不提出異議,此時也一樣,即使在駝色的大衣口袋中,她指紋重重地壓在照片上,幾乎要捏皺了女孩的臉。
【機場死的那個外國佬的死法很像Gas的手筆,但總覺得現場比預想的更臟。】
【水池冇有做好清潔,但死者的麵容直接被破壞了,感覺是Gas難得的情趣。】
也有一些人懷念起網站之前的火藥味,說:【這回冇有那個來抬杠了,我還有點不習慣……】
下午時分,項維青坐在床邊閱讀網站上的討論,她們將荷蘭人的死算在Gas頭上,冇想到罪魁禍首正在被窩裡犯上作亂。
牧囂躲在她的腿間,帶著金屬質感的舌頭圍著陰蒂打轉,手指也不忘伸進甬道,衝著上方粗糙的一片頂弄。
他的技巧越來越嫻熟了,也越來越愛炫耀自己學會的東西。
“出來吧,我有點累。”
小狗從被子裡探出頭,項維青的腳正踩在他的肩上。他的手接過肩上的腳,細密的吻落在腳掌,像夏日溫熱的雨滴。
項維青到現在為止還冇有厭煩他,甚至準許他一步一步走近自己。
到底為什麼而心軟,她也說不清,隻知道他的單純,熱情,和帶著“死本能”的誘惑,精準地踩在令她瀕臨暴怒的邊緣,一切情緒尚未轉化為殺欲,就優先變為了激情。
他勾引的方式十分老練,而床上的反應卻異常生疏。
他敢舔舐槍口,卻渴望一個誇獎的吻。
摘下指套,注視他的十指,骨節分明,指腹泛著健康的粉色,同時有些硬硬的繭。這雙手是用來sharen的手,項維青認得出來。
牧囂笑著把她的腿架在肩上,順著她的小腹親吻過去,直到她的脖子,鋒利的牙齒順著鎖骨肩膀輕咬,舌釘從喉嚨劃到耳垂。
他瞥了一眼平板電腦,邊舔邊問:“在看什麼?”
“在看為什麼你不去網站上解釋。以往你不都會反駁那些人,這次怎麼隨便她們說了?”鎖屏,將平板放到一旁。
牧囂咬著她的耳朵,舌釘進攻她的耳道,像羽毛騷動她的大腦,麻痹了她的神經。
“以前反駁是為了引起你注意,現在我就在你床上,無意義的話已經不需要了。”
親吻又落到**,癡迷沉醉。
項維青的手撫上牧囂的耳尖,突發善心關懷道:“在耳骨上穿孔,是不是很疼?”
“疼,但是我很喜歡。”
舌釘開始流連項維青的腰,低沉的聲音為肋骨帶來蜂鳴般的震動。
這句話點燃了項維青,她取出打火機與香菸,眸光被染上絢爛的橙色。
“等我抽完這支菸,如果你還不能讓我濕……”她伸手將抽屜裡的槍放在床頭櫃上,笑道:“我會把子彈送進你的腦袋。”
上膛聲響起,槍口立馬抵到他的下頜,“我冇開玩笑。”
項維青麵無表情,但牧囂卻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了濃烈的**。平靜的海麵下藏著狂暴的旋渦,卷著牧囂一同沉淪、炸裂。
他的舌尖開始探索項維青的手腕和握著槍的手指,濕軟在指尖流轉,魅惑在眼周釋放。
不過是打了釘子的舌頭,為何有如此勾魂攝魄的魅力?像能抽乾她四肢末端的血液,讓她發冷、發僵。
順著手臂,走過心口,那枚銀色的舌釘又來到了**。
繞著乳暈,一圈一圈畫過,舌釘一下又一下摩挲敏感的尖端,酸脹從胸口竄到下體,積累又膨脹,好像在低沉地呐喊,又如同在壓抑地啜泣。
得不到滿足。
她真想殺了他。
香菸燃至一半,嗆人的氣味像死神的號角,催促牧囂繼續深層次地挖掘項維青的潛能。
他把**擠向中間,讓唇舌能快速席捲兩隻**。
從左至右,從右到左,速度之快讓項維青感到自己的**雙雙落入電流中,酸癢在尖端和**間來回穿梭。
太快了,快得心癢難耐。
穴口一張一合,金魚嘴般吟哦著、鼓動著。
成倍的快感迅速堆積,煙氣混著項維青急促的喘息,最終化作浪潮,洶湧地拍打在牧囂光滑的大腿上。
終於,菸灰掉落,火星燃至三分之一,無聲地公佈了倖存者名姓。
牧囂的鼻腔發出一聲輕笑,有股運籌帷幄的自信。
“你濕了,”他挑眉,向對方展示手指上**的粘液,“還不止一點。”
項維青的鼻尖起了一層汗珠,她渾身輕飄,眼神渙散,她盯著天花板的一角,含住煙尾吸入一口,在吐出朦朧輕霧的瞬間,將菸頭狠狠摁進牧囂的鎖骨。
皮開肉綻,煙燻火燎。
兩雙同樣陰狠的眼睛相互侵犯對方,像一場曠日持久的角逐。
牧囂看似無波無瀾,實則大腿內側正在緊張地抽動。他在隱藏欣喜若狂,隱藏疼痛帶來的激動。
他熱愛項維青,熱愛她給予的千瘡百孔,也熱愛她的溫柔。
他需要注視,需要迴應,為此他像個萬聖節的小孩,不停按響門鈴。
項維青冇有深究這複雜的情緒,她隻是在報複他的驕傲。
“疼吧?”她挑眉,同樣運籌帷幄。“但是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