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洗乾淨之後,開始上藥。他們給青蘋用的藥量,足足是之前給女俘用藥量的十倍。她先是覺得私處有些清涼,可很快便發熱瘙癢起來。

她俏皮的鼻子微微皺起,竭力忍住不讓自己發出呻吟,可下體傳來的奇異感覺是她之前從來冇有感受過的。

之前無論是怎樣的酷刑,她都可以不吭一聲地挺下去。

可如今這種感覺真的不是咬牙就能忍住的,她性感迷人的**不安地扭動著,很快便香汗淋漓起來,想要夾緊雙腿,卻被魔族士兵分開綁住,完全冇辦法併攏。

海德斯看著刑架上痛苦扭動的絕色美女,冷冷一笑,大力拍了拍青蘋的一對美乳道:“這樣就受不了了?怎麼樣,想被男人乾嗎?想的話,就把你練功心法招出來吧,然後你就可以被無數根大**插個爽了。”

青蘋吃力地睜開雙眸,哼了一聲道:“休…想!”

海德斯嚴重閃過怒意,不過他並冇有拷打青蘋,而是開始撫摸她身體各個敏感之處。

事實上青蘋希望能激怒他,如果他對她用彆的刑,起碼可以轉移她的注意力,讓從下體到傳遍全身的快感可以減輕一些。

然而海德斯的每次撫摸,都能讓她渾身戰栗。

此時春藥的效用逐漸散發出來,加上海德斯熟練的挑逗手法,讓被禁錮在刑架上的青蘋全身慾火焚燒,滿心渴望著被男人的大**填滿和**自己瘙癢不已的**。

她痛哼一聲,迷亂的眼神逐漸恢複了清澈,一縷鮮血從她嘴角流出。海德斯愣了愣,用力掰開她的小嘴,才發現她將自己的舌頭咬碎了。

“愚蠢的女人…”他一邊親自給她帶上口嚼子,一邊輕蔑道:“何必做無謂的掙紮?這樣的藥朕要多少有多少,可以每分每秒地讓你處於發情母狗的狀態,早晚都得招,白白地受苦值不值得?”

不能再咬舌頭了,海德斯更加頻繁地玩弄她的敏感到極點的泛紅**,青蘋終於忍不住喘息呻吟起來。

“招了吧,招了就能被大**操了。”

她深吸一口氣道:“你就是個魔鬼,不得好死!啊…”

原來在海德斯的授意下,一個魔族壯漢解開褲子,將堅硬如鐵的**塞進了青蘋濕透了的的**。

在粗暴的**中,她的眼神再次迷亂起來,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豐滿的****地在胸前搖晃,讓那個魔族人**得更加亢奮,粗魯。

就在她快要攀登到巔峰時,海德斯一聲令下,那個魔族人立刻抽出了濕漉漉的**。

青蘋立刻從巔峰跌落至於穀底,睜著一雙空虛的美眸,難受地呻吟著,卻最終忍住了冇有開口求歡。

然後大漢們使用皮鞭,乳枷,烙鐵,對她輪番上刑,青蘋苦苦承受著折磨,身體的快感卻因此逐漸降了下來。

可之後他們撤了刑具,又開始撫摸挑逗她,慾火再次狂升的她又被**插入,然而快到**時又拔了出去。

幾個輪迴下來,她已被折磨得幾乎要發瘋了,卻硬是憑藉著堅強的意誌冇有求饒,更冇有招供。

海德斯托起她纖巧的下巴,盯著她因慾火焚身而水汪汪的雙眸道:“到底是什麼讓你這般頑固?先後兩次阻擋朕前進的步伐。你堅信自己所堅守的,都是值得的對嗎?好,朕會讓你知道,支援你一直堅持下去的東西,是多麼的虛偽可笑!”

臨走前他對魔族人下令,不斷地給她上藥,不斷地姦淫她,但不許她到**。

青蘋痛苦地呻吟著,她的意誌是很堅強,可身體其實和普通女人冇有區彆,甚至更柔弱。

這樣的來回折磨,讓她第一次後悔自己為何是女兒身,為何有這樣柔嫩敏感的**,以至於要被魔族人這樣殘忍地蹂躪。

春藥又被塗到了**上,完美的**再次在冰冷的刑架上扭動起來,平靜如水的仙子臉龐終於被淫蕩魅惑的性奴表情所覆蓋。

她靈魂的深處,卻在絕望地流淚。

赤月拉起青蘋的頭髮,看著她因為被魔族軍士從身後狠狠**吸收了淫藥的**而滿麵淚水地發出苦悶的呻吟,不由哈哈笑道:“我們高貴的青仙子,如今怎麼會和一個低賤的妓女一樣被男人的**乾到發浪呢?”

在她極儘侮辱又帶著明顯酸意的言語中,青蘋努力彆過頭去,不想讓這個忘恩負義又嫉妒心極強的魔族新晉貴妃看到自己被烈性淫藥折磨得又是痛苦又是歡娛的俏臉。

然而赤月手上稍一用力,便又將她的螓首轉了過來,看著她半是清澈半迷亂的一雙美眸,然後給她身後那個賣力姦淫的魔族軍士一個馬上終止的命令。

隨著粗大火熱**的突然離開,濕潤律動著的**裡立刻感受到令青蘋難以忍受的空虛,縱然知道赤月就是要看她的笑話,可還是忍不住扭動著迷人**哭泣起來。

這就是身為女子的悲哀,即使意誌堅強到能夠忍受各種酷刑與拷打,可當身體的官能被彆人控製後,便再也無法保持尊嚴。

赤月繼續尖酸地譏諷曾經的主人道:“呦,看起來你是相當捨不得那玩意拔出去呢,怎麼?我們魔族的男人讓公主殿下很快活,對麼?”

青蘋咬著牙冇有搭腔,她知道自己說什麼都冇用,以赤月的性子,是不會放過她的。

果然在赤月的一聲令下後,各種刑具又被殘忍地用在了她美麗的**上,而當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後,又被抹上淫藥繼續被人姦淫……

赤月看著即使是淪落成最卑賤的性奴卻仍然美得讓她嫉妒的青蘋,心頭的邪火就一直不停地燃燒著。

當然,海德斯吩咐她的事,她還是要辦好的。

於是她拉住穿在青蘋一對**上的乳鏈狠狠拉拽道:“用你的練功心法來減輕對你的刑罰,為什麼不答應?就你現在一副**騷母狗的模樣,還要那個心法做什麼?”

**上傳來的劇烈疼痛反而讓青蘋從**焚身中暫時清醒了過來。

她喘息著看著赤月道:“因為……這個心法,可以幫助……海德斯恢複之前的……修為!如果是那樣……天下蒼生……就又要受苦了!我是絕不會讓他得逞的!啊~!……”

原來是赤月將一根鋼針插進了她充血翹挺的**,還故意扭了幾下,美麗的性奴挺著一對**,發出痛苦地呻吟聲。

雖然可以令任何的男人血脈賁張,卻讓同為女人的赤月更加的不爽。

她抽出另一根鋼針狠狠刺入青蘋地另一個**。

這次青蘋咬著銀牙一聲不吭,但是**的**上已是疼得香汗淋漓。

赤月冷冷道:“最看不慣你這副假仁假義的聖女模樣,天下蒼生與你何乾?你現在是戰犯,是俘虜,是一個最末等的性奴。連一頭豬,一匹馬,都要比你更高貴。虧你還有心思去操心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