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青蘋萬裡來援,自然客套兩句就繼續加入戰鬥了。隻留下石磯在原地嗟呀了一番。

後來青蘋和楊光聯手,打敗了魔族,保住了天機城。

慶功宴上,他再次見到了這位絕色仙子,她雖是大功臣,卻依舊平易近人,還與他這個小修士閒聊了幾句。

他知道自己絕配不上她,能有這番際遇,已讓他心滿意足。

之後青蘋回了青鸞宮,而石磯則在天機城繼續苦修。

原來以為再也見不到佳人了,誰知今次來個魔族談判,居然又見到了自己魂牽夢繞的女子,怎不讓他驚喜交加?

就連淡淡的疑問,她如何會在這裡出現,也被這驚喜之情給衝到了腦後。

青蘋與這幾個天機城的修士見過禮,不禁問道:“幾位道友怎會在此地?”

石磯見其他修士有些尷尬,隻好輕聲道:“我等與魔族連番激鬥,雙方皆有傷亡。城主有意與魔族議和,便派了我等過來……”

青蘋點了點頭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能夠相安無事,那自然是極好的。”

不知為何,石磯覺得她的俏臉上,竟有一絲悲哀顯現。

正想詢問她的情況,門後又走出幾個魔族士兵,他們惡狠狠地對著青蘋道:“青奴!誰讓你來聊天的?竟然敢偷懶?看我們怎麼教訓你!”

石磯怒道:“你們豈敢對青仙子無禮!”

他背後的長劍突然出竅鞘,在空中飛舞不停,眼看就要將這幾個魔族士兵斬於劍下。

外頭突然傳來了赤月的笑聲,她款款走進大廳道:“幾位天機城的貴客何必動氣,這個婊子本來就是用來款待諸位的,難道諸位嫌她醜陋,不入你們的法眼?”

石磯和幾個修士目瞪口呆地看著赤月,這幾日他們也認識了這個魔族貴妃,知道她就是負責招待他們的人。

所以她挑選美女來服侍他們,也並非是不可能。

可為什麼會是高貴純潔,蕙質蘭心的青仙子站在這裡呢?

他們正驚疑不定,赤月卻笑眯眯地對青蘋道:“青奴,看起來本宮說的他們不信,不如你來告訴他們你是什麼身份,來這裡又是做什麼?”

青蘋的俏臉上再次露出悲哀之色,她麵對當年的小修士們,輕啟櫻唇,嬌聲道:“奴兒是一條賣淫的母狗,來這裡,是用母狗騷浪的**來服侍各位仙人的。”

這下讓石磯在內的幾個修士全都震驚得啞口無言。

一個魔族士兵提著皮鞭,狠狠抽了青蘋一下,大吼道:“臭婊子,誰允許你穿著衣服見人的?馬上脫光,全部脫光!”

青蘋眼裡的悲哀更加深邃,纖細的雙手解開道袍,輕輕脫於地下。

道袍之內,竟是不著寸縷,光潔的皮膚潔白細膩,頸項處鎖著一根黑色的項圈,上麵還嵌了一塊閃閃發光的寶石。

傲然堅挺的美乳被幾道皮革緊緊勒住,顯得更加的豐滿碩大。

**上不僅有裝飾用的乳環,還有兩個心型小釘子插進她翹挺發硬的**,堵住了產奶的乳道。

她的小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誘人的人魚線若隱若現。

與翹臀交接處陡然變寬,形成無限美好的腰臀曲線。

兩條**修長筆直,光禿禿的**下是她遠比旁的女子更為漂亮美觀的名器。

幾個修士雖已不是凡人,見到如此絕色,亦是忍不住支起了帳篷,看得連眨眼都忘記了。

魔族士兵繼續殘忍地鞭打青蘋,下令道:“給各位仙人跳個豔舞助助興!”

連續的鞭打讓青蘋忍不住喘息起來,她開始緩緩扭動**,下腰擺臀,豐滿的**挺得更高,漲得更大。

扭動時,翻起一陣又一陣香豔的乳浪,還泛出淡淡的奶香,把幾個修士的魂都快收走了。

與兩個月前不同,她如今已經在殘忍的調教下,學會了所有妓女服侍男人的技巧。

像跳豔舞這樣的基礎,早已駕輕就熟,且跳的比世上任何一個婊子都要性感妖冶。

赤月看見了,又不免嫉妒起來,她原想讓青蘋在這些修士麵前出醜,怎知這婊子實在太美,跳起豔舞來,將這幾個修士的魂都快吸走了。

她給魔族士兵使了個眼色,於是**的美女又捱了幾鞭子,在她雪白的雙峰上留下幾個殘虐的鞭痕。

“**,彆想偷懶,還不快去勾引仙人?”

青蘋呻吟喘息著,來到了石磯麵前,膩聲道:“石公子,奴兒美不美?”

石磯的魂這纔回到自己的身體裡,他隻覺得口乾舌燥,隻嘶聲道:“美,哪裡都美,仙子是天下最美的女人!”

魔族士兵又抽了青蘋兩鞭子。

青蘋疼得呻吟了幾聲,然後無奈地一笑道:“彆叫奴兒仙子了,石公子可以叫奴兒小淫奴或是小**。”

石磯木頭木腦地說了句:“小……**?”

青蘋攀上了他的肩膀,用自己的**去摩擦他的胸膛,用甜美磁性的嬌媚聲音在他耳邊道:“石公子若是念舊情,便要了小**吧。不然,他們會折磨死奴兒的。”

石磯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輕聲問道:“真的,可以嗎?”

青蘋嬌羞地嗯了一聲。

其實兩人貼的這般近,石磯已經感受到青蘋體內毫無法力波動,心裡清楚她一定是被魔族俘獲後,才淪落至如今楚楚可憐的模樣。

但是他又能如何呢?救了青蘋逃走嗎?他並冇有這般高強的實力。

況且他本就是來議和的,如果他敢帶青蘋走,本次議和就黃了,真不知有多少修士會在之後魔族的報複下隕落,這麼巨大的責任,他負的起嗎?

況且他朝思暮想這麼多年的美女,如今就一絲不掛地在他懷裡誘惑他,勾引他。他又不是聖人,怎麼會不動心呢?

其實青蘋在經曆了遊街賣淫和聽聞了天機城與魔族的議和後,知道自己其實已徹底被人族和仙族給拋棄了。

萬念俱灰下,她控製不住體內的新型媚藥,在皮鞭的抽打下,嬌軀裡反而升起了熊熊的慾火。

與其被拉惡魔們拉到豬圈,被那些肮臟的大肥豬操到媚肉外翻,精疲力竭,不如服侍這個看上去對自己還客客氣氣的石公子。

石磯再也忍耐不住,雙手一翻,抓住了她堅挺的美乳。

她的**太大,石磯一隻手壓根抓不過來,用力一捏,隻覺得手感極其出色,彈性驚人的好。

他在這裡揉搓著青蘋的**,將其抓成各種形狀,白皙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位,說不出的誘惑和迷人。

可是對青蘋來說,確是無法忍受的酷刑。她哭泣道:“求公子憐惜,奴兒受不了了,好痛啊。”

石磯停下手問道:“仙……你這是怎麼了?”

青蘋流淚道:“請將奴兒**上的釘子取走,不然奴兒會活活痛死的。”

石磯看了看那個釘在她草莓般鮮豔的**上,那個心型的釘子,便伸手將它拔了出來。